慕語從慕槿歌這裏了解到自己是來這邊求學,所以將他口中的離開自然的理解為這個。
既然她在帝都生活了十多年,那有幾個朋友也不是什麼值得深究的事情,而且她感覺得出,這人對自己沒有惡意,再加上他奮不顧身的幫自己阻攔阿峰,她也就沒過多的探尋。
那日,她選擇不追問令慕寒生鬆了口氣。
那樣的過往,他與慕槿歌有著同樣的想法,最好忘掉。
所以他也選擇隱瞞,隻要能以舊友身份時常與她見麵他就心滿意足。
他不再奢望與她在有未來,隻望她們母女平安快樂。
可眼前,被慕槿歌這樣斥責,慕寒生並未過多的解釋。
現在恐怕無論他說什麼槿歌也不會相信。
當初語兒因為他,這麼多年受難也是因為他。
如果他早一點發現阿言的異常,早一點察覺她的陰謀,語兒也不會受那麼多苦。
爸媽心善收養了他們,卻為此給他們最疼愛的孩子帶來幾近滅頂的災難。
他早已經無顏再在語兒的麵前談那個愛字。
“我母親現在過得很好,如果慕先生沒什麼事情還請不要再出現在我母親麵前。”
慕寒生聞言身形晃了晃,她不喜自己與語兒接觸,他知道,卻不想她會這樣直白的不允許他跟語兒接觸。
他就那麼一點念想,隻想要看著她母親好好的也不可以嗎?
慕槿歌不是沒看到他恍惚的目光,蒼白的麵容,但她讓自己全當見不到。
再度轉身,走的決絕。
慕寒生望著她不曾有半點遲疑的背影,突然無力的朝一邊靠去,最後勉強支起手臂撐在牆上,這才穩住了身子。
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他覺得這輩子都走不到頭了,才像是冷靜了下來。
低垂著頭,頭頂的燈光落下,蒙蒙一層光影,卻越發顯得他的形單影隻,寂寥悲愴。
慕槿歌慌不擇路,卻是意外的找到了洗手間。
進去用冷水狠狠洗了下臉,待眼底濕潤散去這才抬頭看向鏡麵。
裏麵印出一張出色容顏,麵容卻白得過份,一張唇緊抿,靜靜的看了好一會,慕槿歌才走進裏麵的裏間。
……
慕槿歌這邊離開,沒多久包間的門就被敲響。
“四少,有位慕先生說約了您?”
正在說話的幾人聽到門外經理的聲音都停了下來,幾人相視一眼,這才由楚崠蓮開口,“讓他進來吧。”
包間的門被經理打開,慕寒生從他身後走出來。
見到慕寒生,霍慬琛幾人倒是極為鎮定,唯有陸青青,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方才聽到經理說姓慕的先生她就在想會是什麼?
但怎麼都沒想到會是慕寒生!
因為他,槿歌與語姨受了多少苦,現在他過來是想要做什麼?
致歉還是彌補?
不論是哪一種,如今的槿歌與語姨根本都不需要了。
眼前著陸青青對慕寒生充滿排斥,楚崠蓮急忙拉住了她,附耳低聲道:“慕伯父,是我們邀請過來的。”
楚崠蓮一聲“我們”讓陸青青有些懵,眼神掃了幾人一眼,“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