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了。媽說她最近頭時不時的犯疼,所以我也想帶她去看看。”
“我不是說了,這都是老毛病,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去檢查得嗎!”略微不滿的聲音從後院那邊傳來
水心抱著公子與慕語一同進來,雖垂著眸逗著公子,可話卻是對靳瑤瑤說的:“你要忙就忙自己的,我陪槿歌母子去醫院打疫苗也可以。”
“頭疼可大可小,這幾晚我都見你偷偷起來吃止疼藥,那藥吃多了不好,還是詳細的檢查下安心。”靳瑤瑤不讚同的反駁。
水心聞言,心底即感動又無奈,還想說什麼,卻聽身旁的慕語道:“瑤瑤說的沒錯,這頭疼可大可小,還是檢查一下的好。”
連慕語都在旁幫著說,水心自然不好再拒絕了。
“對了槿歌,”與水心說完,慕語又看向慕槿歌,“你讓廚房別準備了,你慕叔叔因為臨時有事回了帝都,這飯怕是要過段時間才能請了。”
慕瑾柔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慕寒生又怎麼可能繼續呆在這裏。
慕槿歌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側眸卻對上靳瑤瑤狐疑的目光。
什麼慕先生?還有帝都?
隱約像是猜到了什麼,靳瑤瑤張嘴想說什麼,卻見慕槿歌無聲的搖頭,方才把嘴裏的話險險的給咽了回去。
待慕語與水心抱著公子去玩,這才把她拉到一邊詢問,“怎麼回事?這個慕先生他是?”
欲言又止的模樣,分明就是猜到了他的身份。
慕槿歌將其中因果都說給她聽,“事情就是這樣。我媽現在跟他是朋友。”
靳瑤瑤沉默。怎麼也沒想到這兩人還會再見麵。
對慕寒生她也沒什麼好感。
畢竟語姨與槿歌受了這麼多年的苦都是因為他,連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女兒都保護不了的男人,而且還被算計的跟其他女人有了孩子的男人,她不覺得有什麼值得留戀或該原諒的。
錯就是錯,不能因為你的無能而抵消。
“原來這樣啊。”靳瑤瑤雖然不喜慕寒生,但在慕語的事情上也沒多說什麼,隻是叮嚀了下:“你悠著點,醫生不是說熟悉的人和事有助於語姨恢複記憶嗎?我們誰都不知道如果語姨記起過往會有什麼反應,但謹慎點總是好的。”
慕槿歌點點頭,“慕瑾柔出事,他肯定要回去,而且照目前情形來看,短時間他應該也不會來海城了。”更何況她之前說的那樣決絕,他應該也不會過來了吧。
兩人又談了會,留著水心與靳瑤瑤用了午飯這才讓兩人回去。
離開半山別墅,靳瑤瑤被公司一通電話叫走了,水心則自己去了郊區的那幢花圃小樓。
方便靳瑤瑤上班,兩人已經搬回了市裏,這裏也有段時間沒回來了,今天回來是拿些東西。
隻是她才打開門,還未看清裏麵清醒,手臂就被人用力一拽,隨之就是房門緊閉。
熟悉的氣息讓她心神瞬間緊繃,手指狠狠的掐進了掌心。
嘴巴被捂住,無法發出聲音,厚重的窗簾遮擋住了窗外的光,隻隱約可見一星半點。
“不要出聲,不然……”警告的話就在耳邊,森冷的氣息擦過耳廓,水心用力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