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用你,用靳瑤瑤的命如何?”
“方至呈!”水心再難控製,怒吼出聲。
那個孩子是個好孩子,她那麼善良那麼孝順,雖然隻有幾年母女情,可她是真的將自己當作了母親。
她不能讓那孩子再受傷害,不能啊!
“不想嗎?不想那就乖乖聽話。”方至呈臉上笑容斂去。
水心手心緊握,臉上露出掙紮之色,片刻後才沉聲道:“你要我做什麼?”
方至呈必定是走投無路才會躲到這裏。
如今的他早已經是個瘋子,瘋子能做出多瘋狂的事情也隻有他自己知道。
他不敢拿瑤瑤冒險,也清楚一旦她拒絕,方至呈也絕對做得到。
甚至於,就連自己今日怕也出不了這張門。
看著她妥協,方至呈總算露出絲不那麼猙獰的笑容。
本輕拍她麵頰的手,改為輕撫,觸及她眼底的排斥和厭惡,他倒是笑得更歡。
須臾,往她頰邊一湊,貼著她耳際竊竊私語。
水心僵硬著身體,強忍著沒有將跟前的人推開,卻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漸漸變老臉色。
“方至呈,你瘋啦!”她急吼出聲,隨即想到這個男人做的什麼事情不瘋狂。
一張臉血色全無,水心近乎咬牙切齒的道:“當初霍慬琛不在,別說我無從下手。現在他回來,我根本就……”
“現在齊家出事,所有人都自身難保,霍慬琛他們鬆懈下來,現在動手要比之前容易許多。”
“別跟我說什麼你做不到,現在你是能夠接近慕槿歌的為數不多的幾人之一,就算慕槿歌對之前的事情有所懷疑,目前也不會懷疑你的。”
方至呈這點倒黴說錯。就算慕槿歌現在有所懷疑,那個人目前也不會是自己。
慕槿歌有多相信瑤瑤,就會有多不懷疑自己。
閉了閉眼,再睜開,水心眼底沒有了掙紮,平靜的像是一灘死水。
她望著方誌呈:“你就不怕死後下十八層地獄?”
短暫一生,壞事做盡,如今就連……
方誌呈鬆開她後退,笑得不屑冷然:“生前都顧不上,誰還敢身後事。”
更何況他也從不信什麼來生一說。
人生一世,就該抓住可以富貴榮華的一切。
知道多說無益,水心也不再開口,垂了垂眼簾開口:“這個星期五,慕槿歌會帶孩子去和雅打疫苗。齊家的事情出來,她身邊的保鏢撤了許多,那天或許……”
後麵的話水心沒說話,她不再去看方誌呈,轉身打開房門,走出去的同時傳來她的聲音:“這是最後一次,這是最後一次我幫你。以後不論生死都不要再來糾纏我,不然……就是同歸於盡我也不會再幫你。”
畢竟曾是夫妻,方誌呈清楚她的弱點,亦清楚她的底線。
有些方法用多了隻會適得其反。
“你放心,這次過後我以後再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水心靜靜地看著他,對於他的話也不說信還是不信。隻是那眼神冷的都不帶一點溫度,像是從千尺之下掘出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