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凱,你爸爸他從來沒有碰過我,從來沒有。”胡小玲似是有備而來,見淩煜凱無動於衷,竟然再次道。
“出去,出去--”淩煜凱怒吼,他不想知道,他對這個女人,沒有責任也沒有義務,她並不屬於淩家人,而他,有他的事情要做。
“阿凱,我的心裏一直隻有你,你知道你離開的這半年我是怎麼度過的嗎?阿凱,你相信我,我雖然名義嫁給了你爸,但是我與他之間真的什麼都沒發生?他之所以娶我,就是要分開我們,阿凱--”
胡小玲哭著,在淩煜凱的怒罵聲中,並沒有立即離去,反而哀怨的看著他。
淩煜凱沒再理會她,拿起衣服就要走,卻在經過胡小玲身邊時,被她一把抱住了腿。
“放手!”淩煜凱命令自己不能低頭去看她,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信用可言了。
“阿凱,我不能沒有你,我們重新開始好嗎?”胡小玲抱著他的臉嗚咽。
“放開我--”
淩煜凱心亂如麻,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不可能再重新開始了,即使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也都過去了。
他就這麼拖著胡小玲往外走,胡小玲哭著,就是不肯鬆手。
“胡小玲,我再一次警告你,滾出我的視線,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下一次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在電梯前,淩煜凱甩開了胡小玲,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父親剛死,這個女人就來勾引他,簡直就是不可原諒。
“阿凱,我真的好愛你……”看著電梯門合上,胡小玲,聲嘶力竭的吼道。
淩煜凱將所有的噪音屏蔽在外,好累,累的不願去想,不願去回憶,本以為肉身的疲累能緩解心靈上的疲累,沒想到,反而增加了更多的壓力。
離開公司後,他一直在街上遊走,一直到華燈初上,望著突然變得陌生的城市,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這裏是有名的酒吧街,激情的音樂從各個酒吧飄出,他麻木的走進了其中一間。
自從那天胡小玲到公司找過淩煜凱之後,一下班,他便泡進了酒吧,他不喝酒,也不泡妞,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叫上一杯飲料,安靜的坐到酒吧打烊,有時會在裏麵打個盹。
隻是每天上班時間,他都會準時出現在公司,胡小玲並不放棄,每天中午都會帶著午餐到公司報到,可是沒人理會她。
開始的時候,保安還會不讓她進去,她吵,鬧,後來也就不再理會了。
又是休息午休時間,員工都去吃飯了,辦公大樓一下子安靜了,胡小玲再次來到了淩煜凱的辦公室。
她將飯菜拿出來,放在茶幾上,淩煜凱依舊看都不看她一眼。
“阿凱,今天是我最後一次給你送飯,既然你這麼討厭看到我,那麼我走,隻要你快樂,隻要你過得好,我怎麼樣都沒關係,回家吧,別再折磨自己了,如果真的有錯,你真的要恨,就恨我吧。”胡小玲聲音淒淒道。
“你沒去考中戲真是太可惜了,既然今天是最後一次,那現在,就帶著你的東西滾出去。”這麼些天,淩煜凱以為自己已經淡然了,一個月過去了,可她的耐性還是相當的好,如果當初,還是一樣的固執,如果當初她也這有這麼堅持,如果當初她也這麼有耐性,他們又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阿凱,我……我知道你已經不能再接受我,我說完就走,晚上,回家吃個團圓飯也好,分手飯也好,就當做告別,以後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胡小玲臉上掛著淺淺的笑,看上去更是楚楚可憐。
“沒必要,如果你覺得你離開需要放鞭炮,請讓福伯為準備,對你,我已經失去耐心了。”看著眼前的女人,淩煜凱的心在燃燒。
一年的熱戀,他以為自己會娶這個女人,他以為他們的愛情經得起考驗,卻沒想到,最終還是個真實又殘酷的謊言。
“我知道你在怨我,在恨我,甚至懷疑我所說的一切,但事實就是如此,我知道不應該說一個死人的壞話,但那是事實,我還記得那是你爸爸生日的前一天,你原本說要在生日那天帶我回去見你爸爸的,所以那天接到你爸的電話我很期待,那天我還精心打扮了下,隻希望給你爸爸留下一個好印象,我們約在咖啡廳見麵的,第一眼看到,覺得你父親很慈祥……在我喝下果汁後,便有些暈,後來我什麼都不記的了,醒來的時候,卻在賓館的房裏,而且床上還有陌生的男人……”胡小玲含著淚,淒美的笑容,讓人無法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