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就算你一時不能接受,你也不能搬出去,傾傾,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不再提就是了,我們還是兄妹,但是你不可以搬走。”沈浩哲緊張的握著傾傾的雙肩,他就知道會這樣,一直以來,他就是怕嚇著傾傾,沒想到,最終還是會這樣。
“哥,你說過,到了美國,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我長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我要搬出去住。”傾傾看著沈浩哲,以堅定的語氣道。
她知道哥哥今天說了,隻要她留在這裏,隻要阿凱沒有出現,他還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她不希望這段兄妹感情變質,可是感情並不是單方麵可以控製的。
“是,可是現在不一樣,你懷孕了,你一個人怎麼照顧自己,我決不同意你搬出去。”沈浩哲見傾傾如此決定,更急了,拽著傾傾的胳膊,非要她說出不會搬走。
“哥,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傾傾抽出胳膊,回避道。
“傾傾,你聽我將話說完,為什麼,你能接受任誌皓,王建才那樣的男人,甚至連一個看不清長相的男人你都可以接受,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我呢?”沈浩哲拉住傾傾,非要她正麵回答。
“哥,你是我哥,從小就是,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我們像以前一樣不好嗎?爸,媽,哥,還有我,我們還是一家人。”傾傾搖首,看著沈浩哲,有些事情是永遠無法改變,即使在血緣上他們不是兄妹,但在心裏,二十多年的感情是不可能改變的。
“不是這樣的,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傾傾,這十幾年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知道當你打電話告訴我,你相親的時候,我是多麼難過,可是我又不能回去阻止,所以,我調查了任誌皓,找到他的前任女友,阻止了你們的婚禮,第二次你與王建才相親,我就知道媽有意要將你嫁出去……”
沈浩哲看著傾傾,將自己為了阻止傾傾與他人結婚費盡心機的謀劃他們,就連何安都是,隻是他沒想到那個女人與何安竟然假戲真做。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哥,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殘忍,一次又一次,你知道別人怎麼看我?你有沒有想過我有多難過?”傾傾不敢置信的看著沈浩哲,一直以來,她以為是自己運氣不好,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那三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哥哥。
“對不起,給我機會,我會好好補償你的,傾傾,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沈浩哲不顧一切的將哭泣的傾傾抱入懷中,輕聲道歉,安慰。
“不,都是你,你害我結不成婚,害我被所有人恥笑,還讓我失去了家庭,失去了爸爸,媽媽,還有哥哥,我好討厭你……”傾傾哭著大叫,想掙開沈浩哲的懷抱,可沈浩哲害怕失去,抱得很緊,她根本掙不開。
“不可以,你不可以討厭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傾傾,我愛你……”沈浩哲被傾傾的話刺激到了,低頭就要強吻傾傾。
傾傾躲閃,但被那一句討厭刺激到的沈浩哲已經失去了理智,霸道的撬開了傾傾的唇,傾傾瞪大眼,驚愕的看著失去理智的沈浩哲,一陣惡心,讓她用力一咬。
“啊……”沈浩哲吃痛鬆開,傾傾憤怒的揚起右手。
“叭--”的一聲後,傾傾衝進了房間。
看著傾傾哭著衝進房間,沈浩哲痛苦的倒在沙發上,一切都被他毀了,傾傾到美國後,原本一切都是按照他想的,一步步發展,都怪他太急了,是他的錯。
在廳裏坐了大半夜,沈浩哲決定向傾傾道歉,既然她不喜歡,那他們就繼續做兄妹,他會等,會一直等到她接受為止,隻要他不搬出去,隻要她給他機會照顧他們母子,他再也不說這事了,他們依舊是兄妹。
“傾傾,對不起,是哥錯了,既然你喜歡我做哥哥,那我們就還是兄妹,你不要搬出去,哥答應你,以後我們都是兄妹,再也不會有今晚這樣的事發生了,對不起,哥向你道歉。”
臥室裏的傾傾正在收拾行李,推開沈浩哲,回到房裏後,她狠狠的哭了一陣,不停的漱口,本來想去洗手間刷牙的,可是沈浩哲再外麵,她怕再遇到他。哭累了後,她就開始收拾行李。
沈浩哲在門外守了一晚,但是傾傾都沒有出來,清晨,他做好早餐,敲門,傾傾還是不肯開。
沈浩哲更是後悔不已,他也明白,傾傾現在不想麵對他,自己不離開,傾傾恐怕不會出來的,便找了個借口出去了,不曾想,等他回來時,傾傾已經走了。
沈浩哲試著發短信向傾傾解釋,道歉,但是傾傾一次都沒回,他到學校找過幾次,但傾傾每次都不肯見他,沈浩哲心灰意冷,知道傾傾這次是鐵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