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那小妻子是服裝設計?”夏陽這會正常多了,人也挨了過來,就在淩煜凱身邊坐下了。
“五年,什麼都有可能。”淩煜凱深歎道。
“那麼現在你是因為她矛盾嗎?她和你報仇並不衝突……”而後,夏陽突然像見鬼了一樣驚愕道:“上帝啊,你說的仇人的女兒不會是指你的小妻子吧?”
“夏陽,你少烏鴉嘴,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仇人的女兒是我的秘書,我本來想給傾傾一個婚禮的,可是……”淩煜凱還是很矛盾,說話又吞吐了起來。
“這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她不是仇人之女,那並不影響你報仇。你何來的煩惱。”夏陽起身,自酒櫃裏拿出了一瓶白蘭地。
“當年那個女人逼走了我媽,如今,我不能那麼輕易的放過她--”
看淩煜凱如此猶豫,夏陽頓時明白了,“你打算從她女兒下手?”
“這是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方法,也隻有這個方法才會讓那個女生不如死,對那女人來說,在這世上最重要的莫過於羅小凡了……”
夏陽明白了,怪不得淩煜凱如此痛苦,他竟然要用這種方式報仇,如果他是單身的,這個方法當然無所謂,可現在不同,他有妻子,這個方法,除了能報仇之外,他的妻子,也同樣會受到傷害的,“雖然我也覺得這方法不錯,但那是在你沒有妻子的情況下,怪不得你說自己在一步步邁向地獄,如果你愛你妻子,那麼,毫無疑問,你離地獄也不遠了,報仇的方法有很多,你可以找個女人,讓她去勾-引那女人的老公,讓她一嚐家庭被破壞的痛苦。”
淩煜凱失控的吼道:“不夠,那不夠,你不會明白當年她對我家的傷害,沒有經曆過的人永遠不會明白的。”
當年媽媽被逼走的時候,他不過四歲,那個女人就那麼堂而皇之的進了他的家,霸占了家裏的一切,他恨死了那個女人,從那個時候,他就發誓,無論如何都要那個女人付出代價。
夏陽沉默了好一會,才緩緩道:“那你的小妻子怎麼辦?既然她沒有認出你,你就不應該和她相認,那麼今天你就不會這麼矛盾,這麼痛苦了。”
“和傾傾相認的時候,我並不知道羅小凡是那個女人的孩子。”淩煜凱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
如果他當初就知道,如果傾傾回來晚一些,他就不會那麼急著和傾傾相認了。
“那現在你要怎麼辦?舍棄你的小女人?”夏陽晃動著杯中酒,他覺得淩煜凱在作繭自縛。
“等我報仇後,我會告訴她的,況且,對羅小凡,我隻是報仇,並沒有任何感情。”淩煜凱想說得理直氣壯,可是話出口的時候,心裏卻是那麼的痛苦。
“既然你都想好了,你還糾結什麼,向來你決定的事,都沒人能改變,最多,你繼續讓你的女人誤會,等大仇得報後再去找他解釋了。”夏陽調侃道。
“我是這麼想的,可是今天我和羅小凡父母吃飯的時候,被她哥哥發現了,他甚至對我大打出手了,如果我沒猜錯,這會恐怕傾傾已經知道了。”淩煜凱起身,拿過酒瓶仰首就咕咚的往嘴裏灌。
夏陽聞言也皺起了眉,從淩煜凱手中搶過了酒瓶,他倒不是心痛這些酒,隻是以他這樣喝法,一會就會醉成一癱爛泥,從道德上說,他不應該幫著淩煜凱,可是從朋友道義上說,他應該幫他,隻是這事,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辦法,“原來你是為這煩惱,這個我是真的沒法幫到你了。”
“這個世界上最難捉摸的,最難搞定的就是女人。”淩煜凱似乎越來越煩躁,酒瓶被拿走了,他又拿起了夏陽的酒。
“錯,你隻是作繭自縛,陷進了自己的仇恨與愛情中。”夏陽看著淩煜凱,很想勸他換種報仇方式,或者幹脆放棄報仇,畢竟人死不能複生,他爸媽離世已經那麼久了。
但他更清楚,淩煜凱的仇恨有多深,所以除了在這個時候陪他喝酒,真的沒別的方法了。
“夏陽,如果我和傾傾說了,你說她能理解我,並支持我嗎?”淩煜凱似乎已有些醉意了,這些轉過身,非要夏陽給他一個答案。
“這個--”夏陽停頓了會,他是男人,對女人不是很了解,況且,淩煜凱的小妻子,思想必定異於常人,他更不敢妄加猜測,不過這會淩煜凱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又不能不說,“如果以我來說,我當然支持你,但是……”
淩煜凱半眯著眼,看著酒不,有些口齒不清道:“但是女人未必是吧,如果我和傾傾身份互換,我不但會支持她,甚至還會幫她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