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直接就往淩煜凱家趕,這才到半路,就接到了淩煜凱的電話。
“端木,傾傾不在,你去機場,我這會堵在路上了,如果她真在,一定要幫我攔下。”淩煜又氣又急。
傾傾果然不在家,而且桌上還放下了簽字的離婚證書,她竟然又要跑,笨女人,這次抓回來,他非要狠揍她一頓不可。
“知道了,阿凱,你冷靜點,我和夏陽先去機場,你一定注意安全。”端木提醒淩煜凱,生怕他一個暈頭,開快車。
夏陽知道後,趕緊加速往機場趕,“端木,你真是神算了,這下要是真讓傾傾走了,估計阿凱非嘔死不可。”
“夏陽,你說女人怎麼這麼奇怪,動不動就離家出走,要是女人都這樣,我還是單身好了。”端木歎息道。
“也不是所有女人都這樣,不過比起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女人,傾傾要好多了,況且這次的事,我敢肯定真是阿凱的錯。”知道一些情況的夏陽,替傾傾說話道。
端木搖首,他還是站在淩煜凱的立場,“唉,希望還來得及吧,我是第一次見阿凱對女人這麼上心,當年對胡小玲,他也沒這麼緊張過,可惜啊,沈傾傾卻不知道。”
夏陽卻有所感悟道:“這個,要怎麼說呢?這兩人感情上似乎都有些遲鈍,而且溝通上也有問題,再加上阿凱死腦筋,出問題是遲早的事,這早發現問題比晚發現問題好。”
端木點首,想到淩煜凱對孩子的期盼,感歎道:“說得也是,不過傾傾懷孕了,這應該是好現象。”
雖然夏陽和端木早淩煜凱一步到機場,但是他們查遍了所有的航班,傾傾並沒有離開,而且機場上也沒有人。
淩煜凱不放心,一直在機場之守候,可是一直等到晚上,傾傾也沒有在機場出現,端木和夏陽勸他回去。
“阿凱,我們還是回去吧,或許傾傾隻是出門了呢?”
“不是這樣的,她肯定是離開了,她將離婚協議書放在桌上,一定是離開了。”淩煜凱搖首,看到離婚協議書的那一刻,他差點暈倒,早上他一再的警告她,不會離婚,這下午,她就將離婚協議扔在家裏,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會都懷孕了,難道,她想一人想孩子養大?難道她不知道孩子的成長是需要爸爸的?難道……
“這,阿凱,你確定傾傾不在家嗎?”端木揚看著淩煜凱,感覺他可能忽略了些什麼。
“離婚協議書都放在桌上了,當然是走了,要不然,她也不會這麼做的,難道是因為那些相片?”淩煜凱很想冷靜的想,可就是靜不下來。
“什麼相片?”
“阿凱,你有沒有看傾傾確實不在家?她的行李是不是帶走了?”夏陽和端木揚幫他分析道。
淩煜凱愣了下,很努力的回想,可是當時看到離婚協議書時,他腦中就一片空白,什麼都不記得了,那裏還會去看傾傾在不在家,更不可能注意到她的東西有沒有帶走,“這--我沒看,可是她手機關機,如果不是要走,她手機不會關機的。”
夏陽搖首,事不關己,關己則亂,還從來沒見過淩煜凱有這麼失常的時候,“這隻是你的猜測,我們還是先回去看看吧,機場這方麵,我已經關照過朋友了,一有沈傾傾的消息,他就會通知我們的。”
為免淩煜凱開車分心,車子由端木開,三人趕回淩煜凱家時,已經是深夜了,打開門,淩煜凱直奔樓上,而夏陽則看著鞋櫃。
裏麵已經沒有了女鞋,看上去傾傾似乎真的走了。
“沒有,傾傾不在家,她真的走了,我看了衣櫃,她的衣服也都不在了,真的走了?”淩煜凱從樓下跑下來,失魂落魄道。
“你也別太急,也許傾傾回娘家了呢?”端木說著主動幫淩煜凱打電話到沈家,可是傾傾並沒有回家。
這下到好,不但沒有傾傾的消息,反而讓沈家人起疑了。
“阿凱,你別急,急也不是辦法,或許她想靜一靜,到外麵住了呢?”夏陽也頭痛,在這方麵他們都沒有經驗,還真不知道傾傾去哪了。
“會不會傾傾以為你不要孩子,所以……”端木本想說傾傾會不會是去醫院了,但見淩煜凱瞪著自己那發紅的眼,沒敢吱聲。
“端木,你別胡說,我們再等等,也許晚點她會開機呢?要不--也可以打電話給她哥哥,他不是也在這邊嗎?沒準她去找哥哥了呢?”夏陽和端木兩人本意是要安慰淩煜凱,可是說出來的話,反而讓淩煜凱更加擔心,更加捉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