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淩煜凱的時候,傾傾就知道自己隻怕短時間內都回不了佛羅倫薩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夏陽會用這種方式留下她,這難道就是男人間的友情嗎?
淩煜凱走近,傾傾才注意到他胳膊上打了繃帶,而且是吊在脖子上的,驚道:“你怎麼了?”
淩煜凱臉色陰沉,若是一般的女人,他早就、、、、、如果是一般的女人,他根本就不會來了,“沈傾傾,你以為留張離婚協議便可以溜之大吉。”
“我沒有,我隻是……你發生了什麼事?你的手,你的額頭,到底怎麼了?”看著淩煜凱受傷的手,看著他額上還很新鮮的傷痕,傾傾心疼道。
淩煜凱上前,用安好的右手扣住了傾傾的同時,冷著臉道:“沈傾傾,我若死了,你會在乎嗎?”
“我――我在乎也沒用,你有你在乎的人,你還來找我做什麼?”傾傾別開臉,刻意忽略淩煜凱那殺人的眼神。
看著傾傾冷漠的神情,淩煜凱心裏似火在燒,他恨恨道:“我找你是因為你偷走了我的種,沈傾傾,你要離開可以,但是必須將孩子生下來,這是我的孩子,我不會容許任何人帶走的,更不會容許她叫別人爸爸。”
“你、、、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明明是你不想要孩子的,明明是你一心隻想著報仇,現在卻說出這樣的話,淩煜凱,我真是錯看你了。”傾傾驚愕,沒想到淩煜凱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胸口像是破了個大洞,她憤怒的指責淩煜凱。
“你說得沒錯,我這個人有仇必報,不僅僅是別人,還有你,所以你最好有覺悟,在孩子沒有生下來之前,你那都不能去。”淩煜凱說完,扣著傾傾的胳膊就往外拽。
傾傾嘴上雖說得狠,可是卻不敢掙紮,怕傷到淩煜凱受傷的手,隻得跟著他離開。其實在這裏,她如果堅持不肯離去,淩煜凱應該也奈她不何的,這裏可是警務室。
回家後,淩煜凱將傾傾的手機‘沒收’了,同時也將傾傾關到了客房,可是想想又覺得這裏不安全,萬一沈浩哲找到這,那小子,指不定會給他惹出什麼事。
稍加思索後,淩煜凱決定將傾傾送回家,那裏隻有福叔與福嬸,而且沒有外人知道,相對來說,要安全的多。
當然,為免傾傾與外界聯絡,電話,網絡等都要斷了,當然,僅僅這些還是不夠的,還得有人看著她,免得她逃成癮了。
淩煜凱決定後,便打電話到保安公司請了保鏢,當然了,他請保鏢不是為了保障傾傾的安全,而是為了防止傾傾再次逃走。
被關在客房的傾傾並沒有太意外,一路上看淩煜凱的神情,她就猜想到。原本以為他會二十四小時盯人,沒想到,他卻如此野蠻,竟然將她關在房間裏。
一直到傍晚,保鏢到位,淩煜凱再將傾傾放出來,客房裏,淩煜凱站在門前,看著坐在床上的傾傾,冷血道:“沈傾傾,你聽好了,從今天起,你哪都不準去,也不準打電話給任何人,在孩子沒有生下來之前,你就給我乖乖待在家裏。”
“淩煜凱,我是你的妻子,不是犯人。”傾傾聞言痛心道。
“妻子?你有當過我是你丈夫嗎?你心裏有過我嗎?”想到傾傾一次又一次的逃離,淩煜凱很受傷,哪個女人不想往他身上巴,偏偏他的妻子避他唯恐不急。
“如果我說有,你會放棄報仇嗎?”傾傾抱著最後一絲期望道。
“不可能的,你也沒有資格要我放棄報仇,沈傾傾,不要試圖再誘-惑我,我不會再上當的,現在,你必須跟我走。”淩煜凱說著,一手拽著傾傾,將她往外拖。
“你要帶我去哪裏?”傾傾驚恐的問。
他不是要將她關在家裏嗎?這是要帶她去哪呢?她隻不過是要離婚,他怎麼可以這麼做,她也是有權利的。
“去一個你逃不走的地方。”淩煜凱沉著臉,要傾傾上車。
“你要開車去?”看著淩煜凱一手開車,傾傾驚恐道。
“就算你想走,本少爺也不會陪你走的,你最好給我安份點,你要是敢亂動,那麼我們一家三口,正好一起工作赴黃泉,就算是下地獄,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淩煜凱陰冷道。
“我保證不跑,我們可以坐出租車去嗎?”看著淩煜凱吊著的手,傾傾實在不放心,她到不是怕死,能與他死在一起,倒也不錯,可是霖霖和睿睿怎麼辦?所以,千萬不能有事。
“你給我閉嘴,隻要你乖乖的,別惹惱我,我保證你會活得好好的。”淩煜凱氣惱,說話間,就已經發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