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哲確實很想掛電話,可是又怕淩煜凱真得挨個的找,萬一找出兩個孩子就麻煩了。喝醉酒的人,借著酒壯膽,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不得已,他讓淩煜凱到了他的房間。
“淩煜凱,你發什麼酒瘋,傾傾不是在你房間裏嗎?”在淩煜凱來之前,沈浩哲已經打過電話了,傾傾手機沒人接,打到兩個孩子哪,得知傾傾並不在那,鬆口氣的同時,不免又有些擔心,已經這麼晚了,傾傾難道離開了酒店?
“沈浩哲,你到底對傾傾說了什麼?她為什麼要離婚?”淩煜凱覺得自己此時清醒的很,從五年前,這位大舅子就開始阻止他們在一起,傾傾回來後,他也並沒有放棄,表麵上還是哥哥,其實他心裏對傾傾根本就不是兄妹之情。
“如果傾傾肯聽我的話,早就和你離婚了,也不會等到現在了,淩煜凱,你不要借酒發瘋,你自己對不起傾傾,卻要將錯誤推到別人身上,你還是不是男人。”沈浩哲將門關起來,他忍了淩煜凱這麼久了,今天正好一次解決了。
“沈浩哲,我清醒的很,你以為你那點小心眼我不知道嗎,上次,你故意告訴我傾傾和羅美娟的關係,無非是希望我和傾傾離婚,可惜你忘記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不是古代,你忘記了現在醫學的先進。”淩煜凱嘲諷道。
“是又怎麼樣,淩煜凱,你配不上傾傾,你以為這世間有那麼好的事,一邊你找她媽媽報仇,一邊又想娶她,讓她為你生兒育女,淩煜凱,既然你選擇了報仇,就放了傾傾吧。”沈浩哲用幾近乞求的語氣道。
“這是我的事,和你無關,隻要你交出傾傾,隻要你不再對傾傾有非分之想,我們夫妻都會當你是兄長,是哥哥。”淩煜凱坐下,他斷定,傾傾離開,就是在這裏,應該不會去找老外的。
“多謝淩兄的好意,不過我並不想做你的哥哥,你走吧,很晚了,我要休息了。”沈浩哲臉一聲冷笑,趕淩煜凱離開。
“我說過,你不交出傾傾,今晚我是不會離開的。”
“看來還沒人知道上市公司淩雲集團的總裁竟然是個無賴,這是酒店,傾傾若要離開,你認為她會那麼笨嗎?淩煜凱,你清醒點吧,如果你不再改正你的態度,不善待傾傾,最終你將會一無所有。”沈浩哲似警告又似提醒道。
淩煜凱沉默了,的確,這裏是酒店,傾傾再怎麼著,也不可能往這躲,因為他之前見過沈浩哲,知道他在這,傾傾必定會想到,他第一個會來這找的。
“當真不在?”
見淩煜凱依舊懷疑,沈浩哲不由惱怒,同時更替傾傾不值,握著拳頭對淩煜凱吼道:“滾,姓淩的,我不想打一個醉漢,一個女人,肯為你生孩子,你還要懷疑她,你覺得你是真得愛她嗎?”
淩煜凱莫名的有些不安,還有些心虛,不自在道:“我--我問過前台,傾傾並沒有離開,這麼晚了,他能去哪?”
淩晨三點,酒店進入了夜的寂靜,客人們都睡了,走廊上靜悄悄的,聽不到半點聲音,突然,樓梯間的門打開了,從黑暗中走出了一個佝僂的身影,從那披散的長發看,應該是個女人。
若是此時有人經過,膽小的隻怕直接就倒了下去,即使膽大的,恐怕也要丟掉半條命。
那人抬起頭,竟然是沈傾傾,她那失血的臉色和身後的黑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原來,一小時前,在淩煜凱四處尋找傾傾的時候,傾傾卻在樓梯間裏,裏麵黑黑的,她很怕,想走,可是卻走不了。剛才在房間的時候,肚子已經很痛了,這會,肚子更是痛得站不起來。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是電話並沒有帶在身上。她好害怕,難道這都是命中注定的嗎?難道這孩子真得與她無緣嗎?
扶著牆想要站起來,黑暗中,卻是一陣暈眩,雙腿卻突然不聽使,想要保持清醒,腦中卻突然一片空白,她倒在了樓梯間,這會她醒來了,掙紮著出來求救。
她扶著牆,支持著身體,來到了兒子們的房間,淩煜凱的房間雖然要近兩腳,可是她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他了。
房間裏,夏陽剛和淩煜凱通過電話,他很是擔心,傾傾到現在都沒找到,如果真出了什麼事,那他就成了凶手了,怎麼辦?要不要出去找呢?
看著另一張床上熟睡的兩個孩子,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剛才,他真得很想告訴淩煜凱孩子的事,可是傾傾和阿凱吵架了,顯然這個時候並不是告訴他的好時機。
就在他苦惱之際,耳中似乎聽到了微弱的敲門聲,起初他沒動,因為他擔心是淩煜凱,那樣,到時不說傾傾,沈浩哲肯定會找他算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