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為白天在醫院的事,傾傾也打算不理會了,卻沒想到,晚上竟然在新聞上看到了。
“阿凱,她們、、她們打成那樣,難道都沒人去勸嗎?”傾傾看著畫麵上血淋淋的場麵,不僅僅是羅美娟和胡小玲,就連羅小凡和那個小孩子都很慘,尤其是那個小女孩,不知道會不會毀容。
女人和女人打架真是狠,基本都是照著臉來的,而且看上去他們的指甲似乎都留得很長。
“老婆,這是別人的事,我們不必關注太多,今天陪孩子們瘋了一天了,也累了,還是早些睡吧。”淩煜凱說著將電視直接就關掉了。
傾傾有些悵然若失,即使說一百遍不要去理會她們,可是心裏卻總是會想不到,明知道她們就是那德性,卻還總是想著她們會有改變。
第二天早上,淩煜凱出門前一再交代傾傾。
“老婆,就算天塌下來,你也不要出門,即使她們來找你,你也不要出來,我已經交代過福叔了,不管誰來,都交給福叔來處理好嗎?我知道這樣讓你和孩子們在家裏,會很悶,但是請你們忍耐一下,等這件事處理好了,我們一家四口出去旅行。”淩煜凱將遙控器扔開,哄著傾傾道。
“唉,阿凱,你是不是已經查出來了?謀害公公的人是誰呀?”聽淩煜凱說得如此成竹在胸,傾傾不禁好奇。
“老婆,我爸去世前,留在他身邊的隻有胡小玲,除了她,你覺得還有別人嗎?”淩煜凱似乎平靜了很多,知道真相後,他所想的,就是如何為爸爸報仇,如何讓那女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她怎麼這麼殘忍,就算不想嫁給公公,也不能下這樣的毒手啊?”傾傾驚愕,說話間眼淚就順著臉頰落下了。
怎麼看胡小玲都不像殺人凶手,這會正應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
“老婆,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麼善良的,天底下惡人多得是,你呀,就是心太軟了,就拿當年你被逼婚來說,如果換著別的女人,隻怕早就走了,那裏還會虐來順受,聽阿哲說,你上大學也是,因為你媽的原因,你放棄了自己喜歡的專業,遷就了她,你真得好傻。”淩煜凱摟著傾傾心疼道。
自從和沈浩哲講和之後,他從沈浩哲那知道了很多傾傾的事,也正因為如此,他能理解沈浩哲當初想保護傾傾的心情,所以對於沈浩哲愛上傾傾的事,他可以理解,隻是心裏仍然有些不舒服。
“她是我媽媽,而且從她的角度來說,她確實是為我好,希望我嫁個好男人,隻是媽媽以為的好男人,未必適合我。”傾傾苦笑,其實當初她也有諸多抱怨,隻是現在想來,媽媽其實也是為了她好。如果和親生媽媽羅美娟相比,養育的媽媽要好太多了。
“那當然,隻有我最適合你,也隻有我才能慧眼識珠。”淩煜凱有些驕傲道。
“臭美。”傾傾白了他一眼,笑著道,“阿凱,既然已經知道胡小玲就是凶手,你打算怎麼處理?”
“當然是血債血償,我會讓她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淩煜凱俊臉緊繃道。
“可是那孩子呢?她還那麼小,而且孩子是無辜的。”看到淩煜凱如此堅決,傾傾不免有些擔心,自己也有兩個孩子,想到那個小女孩,不免有些心疼。
“老婆,那是別人的孩子和我們無關,別說那麼多了,我們睡吧。”淩煜凱說著,關了燈,不再和傾傾討論這個問題,說來說去,她還是心軟,舍秒是,但是他爸何其無辜,當初也隻是想保護他,卻沒想到因此就送命在那個女人手上。
如果不是胡小玲他爸現在肯定還活得很硬朗,而且還能看到孫子出生,現在一家人和和美美,更不會突然冒出兩個妹妹。
第二天,傾傾一起床便覺得心緒不寧,隱隱覺得好像要發生什麼事,可是想想,自己天天在家,斷不可能發生什麼事,最多也就是那三個女人會找上門,隻要她不接電話,不見人不就行了,到中午的時候,心更是狂跳了起來,傾傾再也無法專心工作,便下到樓來。
“福叔,今天上午有沒有人打電話來?”
福叔不解道:“沒有啊,少夫人,你今天在等人嗎?”
傾傾急急的問道:“不是,那有沒有人找來家裏?比如說胡小玲,或是羅美娟,難道她們都沒來嗎?”
“都沒有,少夫人,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福叔見傾傾如此緊張,心下疑惑,也跟著緊張起來了。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傾傾低喃了,聽說沒事,放心了少許,正準備去看看兩個孩子,廳裏的電話卻突然震天響,傾傾愣了下,立即趕在福叔前麵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