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煜凱和傾傾去佛羅倫薩的機票已經訂好,初六上午的機票,可今天才初四,還要再等一天。
為免傾傾遇到危險,淩煜凱將傾傾留在市委大院,他則借口要處理好公司的事,離開了。
習慣性的想找夏陽,這才想起,夏陽父子這會已經去了機場,隻得找沈浩哲這個大舅子幫忙了。
“阿凱,怎麼了?好端端的,你歎什麼氣?”淩煜凱約的沈浩哲在熾焰見麵,明天是初五,如果可以,他希望在離開前能抓到胡小玲,但這件事,他一人很難辦到,另外,他也不能讓傾傾涉險,所以得找幫手。
“胡小玲越獄了,我有些擔心,我想盡快將她送進去。”淩煜凱開門見山道。
“你不是請了保鏢嗎,有保鏢在,隻要傾傾不出門,應該能不會有事吧。”沈浩哲是知道,可是這幾天,他們家安全的很,大過年的,他們家發生命案,老爸和老媽便回到B市了,打算讓房子晾幾天,然後最好是買掉,重新買。要不然也得找人做場法事什麼的,所以沈家隻有沈浩哲一人在,他根本不擔心。
“話是這麼說,但是她在外麵,總是不放心,你幫我個忙,找個和傾傾身高差不多的,最好有點像,看能不能將胡小玲引出來。”淩煜凱道。
這是他的引蛇出洞計劃,不過他可不敢拿自己老婆冒險,因此,還是找個身形差不多的來演,當然要是長相像,那就最好了。
“你要用她引出胡小玲?”沈浩哲微愕,這方法好是好,萬一引不出蛇,那可是很危險的。
“是,她既然往醫院去,那麼必定還會再去的,隻要我們在醫院守著,一定能抓到她的。”淩煜凱心中已有了計劃,就讓假扮傾傾的女人守在醫院裏,等著胡小玲上鉤。
“你確定她會再去醫院嗎?阿凱,這計劃雖然好,但是我們得確保不能出錯。”沈浩哲提醒道。
“我敢肯定,要不我們先去醫院看看監控錄像,如果是胡小玲,我們就按我的計劃布局。”淩煜凱提議,兩人說著,竟連夜前往醫院。
“等等,你以為人家會隨便給你看監控錄像嗎,我叫上我那同學。”沈浩哲賊賊一笑,便打電話給了那位警局的老同學。
三人約了在醫院碰麵。淩煜凱和沈浩哲到醫院的時候,他那同學已經到了。
幾人來到監控室,要求調昨晚的監控記錄,一切都很順利,隻是看了似乎也白看了,護士長指的人,不僅戴著嚴實的帽子,還戴了圍巾,口罩,可以說是密不透風,莫說看臉了,就連頭發都看不到。
“絕對是她錯不了,如果不是胡小玲,沒有人會將自己包得這麼嚴實,而且她一直低頭頭,仿佛怕被人認出來。”淩煜凱卻一口斷定,此人就是胡小玲。
“停,往回倒一點。”忽然沈浩哲的警察同學叫道。
“怎麼了,難道看得出來?”沈浩哲狐疑的看著往回倒的畫麵。
“你們看,她的手一直放在包是城,你再看這包所顯示的形狀,那個時候……”
“她好像要拿什麼東西,而且--從包的形狀看,可能裏麵有凶器?”沈浩哲的同學,指著包上映襯出的外形比劃道。
“阿凱,你和傾傾是不是剛剛進去?”沈浩哲點首,若有所思道。
“你看大廳的監控,我和傾傾是由左邊的電梯進的,這個女人,她是從右邊電梯進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時候,我好像在和傾傾說話?”淩煜凱指著停下的屏幕,畫麵正停在他們進電梯,而那女人,側首看了他們好一會,從那個時候起,那女人的手就伸進了包裏。
看上去,她是針對你們的,如果真是胡小玲,那你們真得很危險。
畫麵定在幾個點,一個是電梯口,一個是大門外,分別是胡小玲伸手進包和將手從包裏拿出來的畫麵。
“你們稍等,我打個電話問問。”沈浩哲的同學,說著便拿出手機拔電話,也不知道他打給誰。
直到他在電話問看守所那邊有沒有槍支丟失,淩煜凱和沈浩哲才恍悟,同時不禁感覺身後涼涼的,難道胡小玲包裏放著槍?
“老同學,你可不要嚇我們,你確定,胡小玲手中有槍嗎?”沈浩哲額頭已見冷汗,如果那個女人有槍地,將會是天大的麻煩。
槍可不比水果刀什麼的,可以遠距離射殺的,可以想見危險性非同一般。
“我看我還是帶傾傾早點離開比較好。”淩煜凱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胡小玲有槍,那就更不能在國內了,他還是帶著老婆早點避開為好。
反正抓人的事,有警方去做,他的責任隻是保護好妻兒的安全,這會,他在考慮是不是也將家裏的兩個小電燈泡帶著,有槍可不是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