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看你到底有多愛你的妻子了?”許姍姍說著活動下右手,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唇角多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絕對比你以為的要多。”夏陽微笑著鬆開了手,因為麵來了,而且就像十年前一樣,竟然是先送一分來的。
夏陽微笑著拿起筷子,夾起上麵的蝦,送到了姍姍嘴邊。
“我不喜歡吃蝦,你自己吃吧。”許姍姍推開了到嘴邊的蝦,沒錯,她還是喜歡吃蝦,可是這個時候他不能吃。
夏陽再夾起這個蝦的時候,其實已經想到了,可是他還是想試一試,結果雖然有些失望,但卻也給了他期望,至少她沒有罵她,也沒有讓他滾,這是個好現象。
不一會,姍姍那碗也送上來了,也不知道是她是故意還的也想起了以前,竟然將碗中的排骨夾起,放到了夏陽的碗中。
夏陽愣住了,許姍姍也是,筷子上夾著第二塊排骨,就這麼停在半空。
許姍姍有些尷尬,硬著痛覺頭皮,將第二塊排骨放到了夏陽碗中,再掩飾道:“我不喜歡吃肉,希望你不會介意。”
“我當然不介意,來,這塊蛋你吃。”夏陽何止不介意,他簡直開心死了,他大方的將碗推到姍姍麵前,將碗裏的蛋夾到了許姍姍碗中。
姍姍並沒有說什麼,隻是推開了夏陽的碗,低頭吃著自己碗中的麵。
這種尷尬的氣氛並沒持續多久,因為夏陽說話了。
“謝謝你為我生了這麼一個優秀的兒子。”夏陽夾起一塊排骨,本想送回姍姍碗中,但是他知道現在和十年前已經不一樣了,所以送回了自己碗中。
“那是你的基因好,不過如果你想帶小燁回中國,恐怕沒那麼容易,就算他自己沒意見,你的家人,你的妻子能接受嗎?我可是不會讓我的兒子去受人白眼的。”夏陽一本正經道。
十年前和夏陽相處的時間不算長,但是她對夏家的人卻已經夠了解了。
以夏家那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來說,是肯定不會承認小燁的,更何況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兒子如果真回了夏家,恐怕夏家會天翻地覆,這不是她所期望的,況且她也不甘心將孩子送給那些自私又卑鄙的人。
“我沒有結婚,自從十年前失去你後,我根本就沒想過再結婚。”夏陽無意識的扒著麵,回想這十年來‘行屍走肉’的生活,才知道此刻有多幸福。
“你都三十歲了,還不結婚?難道你家人不催你?”許姍姍有些意外,筷子上的麵滑回了碗中,自從見到夏陽後,她第一個想逃避的原因就是擔心夏陽已經有家室了,可是現在這第一個逃避的理由沒有了。
“這得謝謝我兒子,因為他,我終於可以擺脫那個困了我三十年的牢籠,從今以後,你們母子在哪,我的家就在哪。”夏陽深情道。
“是嗎?就算我兒子答應,我答應,恐怕--他也不會答應吧。”許姍姍笑著,手指向往這邊走來的金發男子道。
“姍姍,看來我來晚了。”金發男子向許姍姍微笑而後轉向夏陽並伸出手道:“你好,我叫許劍鋒。”
“許劍鋒?”夏陽看著他,疑惑的看著許姍姍,是他聽錯了還是根本就是兩個人呢?
“他喜歡中文,所以給自己取了個中文名字,托尼,這是夏陽。”許姍姍為兩人介紹道。
“夏陽,夏燁,他是小燁的爸爸,那就是--”看著許劍鋒張大的嘴,夏陽很不是滋味,他這是嘲笑呢?還是驚訝呢?亦或覺得他不應該出現?
不過從他那誇張的表情,夏陽又找到了一個許姍姍愛自己的證據,那就是兒子的姓,她讓兒子姓夏,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了。可同一時間,這個男人姓許意味著什麼?是在宣示他們兩人的關係嗎?
“是,不過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他隻是順道過來看KEVIN,托尼,你不要誤會。”許姍姍說著,站起身,親昵的挽著金毛小子的胳膊,看上去像是要極力討好他似的。
這讓夏陽很不舒服,尤其是許姍姍那一雙手,他恨不得上前去將他們分開。
“沒關係,我不會誤會的,就算不在一起了,也還可以是朋友,夏先生,你說是不是?”金毛小子說著挨著許姍姍坐下了,而且他拿起了姍姍放在碗上的筷子,竟然吃起了麵條,還有他夾到姍姍碗裏的荷雞蛋。
“托尼,爹地有沒有打電話讓你晚上回家吃飯?”許姍姍熱情過度的和金毛小子聊天,介紹過後,似乎就忘記了夏陽的存在。
夏陽明知她是故意的,可是卻無法不生氣。
“當然,姍姍,夏先生住哪,這幾天你需要陪他嗎?”金毛小子放下筷子,看著夏陽,而姍姍竟然接過筷子,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