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溪回到家之後,給薑玲打了個電話。
“你知道我今天碰到誰嗎?”
薑玲好奇, “誰?”
“當年高中的天才校草。”
薑玲噗一聲笑了出來, “這麼巧, 怎麼遇上的?”
“我去麵試的時候。”
“哈哈哈, 說明你們有緣啊。”薑玲說:“其實你離開G市那天, 我就見到他了, 你們兩就差一點可以見麵了,後來我都忘了跟你說這回事。”
顧溪想起半個月前,她回來G市三天,然後又匆忙趕回S市, 那時候楚煜新說有個老朋友, 估計那個老朋友就是夏佑南。
薑玲八卦地問:“喂喂,你們兩偶遇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
顧溪回想剛剛在電梯裏相遇,實在是無趣, “很無趣,就說了幾句話。”
“不是吧,我記得高中那會兒,他對著你的時候, 話比平時多的。”
顧溪無奈笑了笑,“大概是太久沒見, 不知道說什麼, 另外見麵地點也不允許說太多。”
“好歹我們四個當年在高中也算是四劍客, 找個時間一塊出來聚聚吧。”薑玲想起什麼, “對了對了, 夏佑南現在是投資公司的老板哦,煜新現在就在他公司裏工作。”
顧溪有點意外,“不是吧。”
“你也很驚訝是吧,但是想想,人家可是輕輕鬆鬆就考上斯坦福的啊。”
顧溪笑了笑,“也是。”
剛剛夏佑南說公司在那,也就是說他自己的公司就在那棟大廈,如果早上的麵試能通過,那不就等於跟他在同一棟大廈上班了嗎?
要是在同一棟大廈上班,那以後……
“你今天麵試得怎麼樣?”
“還好,等通知。”
“不如這樣,要是你被錄取了,我就讓煜新約夏佑南出來,我們幾個給你慶祝慶祝。”
顧溪頓了頓,“嗯,好。”
——
午飯過後,顧溪去了一趟醫院,關珍麗說太久沒出去了,想出去看看,顧溪扶著她下了樓,在醫院的後花園裏散了一會兒步。
這個時候正值仲春,花園裏百花盛開,蜂飛蝶舞,一片生機勃勃。
顧溪陪著她多走了幾圈,回到病房後,接到了律師電話。她上次請律師事務所的人替關珍麗寫了一份離婚協議,協議內容都是按照關珍麗的意思擬的。
顧溪去了一趟律師事務所,谘詢了一些相關的事宜,然後拿著離婚協議,去了一趟周家。
周家的工廠近幾年發展還算迅速,已經擴大到千人的規模,周偉宏一家也搬進了比之前更大的別墅。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顧溪還真不願意看到周家那兩父女。
周偉宏見了顧溪,惺惺作態,裝作一副和善的麵孔,“哎喲,原來是小溪啊,好多年沒見了,都長成這麼大的姑娘了。”
顧溪覺得跟他多說一句話都惡心,於是開門見山道:“我今天來是有事情跟你談。”她從隨身的包包裏拿出一份離婚協議,“這是我媽讓我給你的,你簽字吧。”
周偉宏一看那份文件上離婚協議幾個大字,臉色難看,但依舊做出一副笑容滿麵的模樣,“你媽媽病了,最近還好吧,我呀,最近真的是忙得不可開交,每天都想抽時間過去看看她,陪陪她,可就是抽不出時間,是我不好,我今天有空了,待會就去一趟醫院。”
顧溪冷著臉,“別裝了,她也不想看到你。”
周偉宏歎了一口氣,像是個無辜的受害者,“畢竟夫妻一場,她怎麼就這麼狠心,說離婚就離婚,這個我沒辦法同意。”
裝的可真好,他擔心的不就是離婚後要進行財產分割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