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舞蹈導師去練習生基地教他一個人,太容易讓人想歪了。
“哦,”容堇年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謝謝姐姐,我就知道,姐姐你心裏是有我的。”
“……別想太多,我也是選秀過來的,知道比賽不易,所以更看重公平公正,”鍾意說,“不說了,我跟小柳打個電話。”
“嗯,麻煩姐姐了。”
鍾意跟小柳打了個電話,小柳這個時候沒睡還在打遊戲,她叮囑小柳去大廳找容堇年,替他開間房,不忘讓她給他帶幾包薑茶過去,他喝了可以預防感冒。
她每次出差都會讓小柳給她帶上各類藥,以防萬一,這次派上了用場。
做了這些事後,鍾意毫無睡意,看著手中的電話皺了皺眉頭。
明明打定主意不跟容堇年來往的,也不想管容堇年的事,怎麼莫名其妙就管了呢。
不是什麼大事,管就管了吧。
鍾意拿起杯子喝了些水,心漸漸沉靜了下來,沒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
……
小柳經過前一個出了名事多的女明星的調.教,執行能力變得很強,哪怕她的衣食父母淩晨兩點讓她給其買白粥,她都能半點不拖延,立馬就從床上爬起來去給其買粥。
接到鍾意電話的五分鍾後,她就到了大廳。
身為跟在鍾意身邊的助理,她自然是見過那幫練習生的,加上容堇年容貌突出,所以她記得他。
她大廳梭巡了一圈後,找到了坐在大廳角落的容堇年。
小柳一路小跑到了容堇年麵前,容堇年坐在椅子上,左腿搭在右腿上,低頭看著手機。他渾身濕透,大抵是氣質的緣故,沒顯出半分狼狽。相反,她感覺他很閑適,像是在坐在亭子裏看著花開花落,姿態嫻雅的少爺。
有顏真好,小柳在心裏感歎,如果是她被雨淋濕坐在大廳,肯定像個瘋婆子。
容堇年察覺到身旁投下陰影,見到是她,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招牌笑容,“麻煩小柳姐姐了,半夜還要為我的事操心。”
有個長得漂亮的男孩跟她笑眯眯的賠不是,小柳原本比賽打到要緊關頭,因為他的緣故被強行打斷產生的不悅心情消散了大半,說,“我已經給你開好房間了,這是門卡,還有薑茶,”她看著他稍顯蒼白的皮膚,“回了房間記得給自己泡杯薑茶驅寒。”
容堇年接過,又是一通感謝。
容堇年住在六樓,小柳和鍾意住在十二樓,倆人一起進了電梯。
期間小柳看了容堇年一眼,欲言又止。
容堇年看出來,主動問起,“小柳姐姐,你是有話要跟我說嗎?”
小柳是個助理,照顧好明星的生活就是了,不該八卦明星的生活的,可她現在心口好像有隻倉鼠爪子在刨,刨得她心癢癢,她想弄知道容堇年跟鍾意是什麼關係。
小柳實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跟鍾姐……”她頓了頓,終於問出了口,“是什麼關係?”
早在小柳接到鍾意電話,讓她把容堇年安置妥當的時候,這個疑問就在心口盤旋了。
這大半夜的,鍾姐怎麼讓她去安置一個練習生啊。
平日裏,她也看不出鍾姐對那練習生有什麼特別之處,她都不知道倆人私底下還有聯係。
容堇年長得那樣好看,鍾意曆任男友長得無一不出色,她很難不想歪倆人之間的關係。
她挺想容堇年給她一個確定答案,滿足她這顆好奇的心。
電梯在這時開了,在容堇年走出電梯前,他有些為難地對她道,“小柳姐姐,我答應過鍾老師不把我們倆的關係告訴第三人,抱歉了。”
“沒事沒事,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容堇年側眸對小柳一笑,“小柳姐姐回去也要睡個好覺哦。”
“我會的。”
容堇年這話說的似是而非,更加引人誤會。
小柳愈加確定了自己心裏的猜測,她看了眼漸漸合上的電梯門,容堇年幹淨的笑臉也消失不見。
她沉思,鍾姐把這麼個幹淨的男孩給潛規則了,是不是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