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意解決了容堇年的排擠危機後,容堇年特地打了電話過去表示感謝,之後他乖乖的,專心練習著歌舞,沒有再聯係她。
一晃就到了比賽公演的前一晚,容堇年又發來了短信,“姐姐,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會在舞台上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我。”
難得的,鍾意發了條短信過去,“嗯,你會是最耀眼的存在。”
容堇年這樣子,像個急於得到家長認可的孩子,於是鍾意適當的鼓勵了一下他。
老天爺給了他那麼好一副樣貌,隻要他在舞台上不出錯,聚光燈下,觀眾很難從他身上移開目光,況且他又是C位。穆翰這次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我隻想讓你看到。”他又發了一條過來。
鍾意看了一眼,沒來得及回張姐就打電話過來了。
一個電話打完,她也忘了還要回短信這件事。
……
公演當晚,練習生們早早準備就緒,分組坐在後台。他們之後會按照早就抽簽好的順序,一組組上去表演。
短短兩周時間,這個節目就獲得億萬點擊率,他們中有些練習生在網上有極高的人氣,不少年輕的姑娘拿著應援燈牌坐在底下,支持著自己心儀的選手。姑娘們手持的燈牌中,容堇年的應援燈牌的數量能排上前三,他的人氣很高。
朱正明帶著導師們一上場,台下就傳來了一片歡呼聲。
容堇年看著液晶顯示屏,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導師們都在台上,除了鍾意。
他的手機放在離這裏很遠的化妝室裏,製作人助理把他們看得很緊,要求他們必須待在等候室裏。到他們上場前五分鍾,就到舞台入口等待,他不能去拿手機問鍾意為什麼沒有來。
有練習生問出了容堇年的疑問,“咦,鍾老師不在台上。”
製作人助理聽了,道,“今天鍾老師有事來不了。”
“哦哦。”
“……”大家很快聊其它去了。
容堇年目光微沉,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徐圖對穆翰隊裏的事略有耳聞,此時見他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無人跟他說話,算是做實了這個消息,他是被隊裏的人給排斥了。
周遭的練習生笑笑鬧鬧的,唯有他,整個人很沉寂落寞。
那一句話忽然冒上了心頭,快樂都是他們的,而我什麼都沒有。
徐圖喜歡跟長得漂亮的人相處,這種喜歡與男女無關,隻看臉,也就是顏控。
看到容堇年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似乎還有點為之後的比賽緊張著,他正巧跟容堇年隻隔了一條過道,於是叫了聲他的名字。
容堇年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沒及時回應他。
他於是又喚了一聲其名字,“堇年?”
容堇年聞聲往左邊看去,眨了眨眼睛,想起了徐圖的名字,“嗯?徐圖。”
徐圖朝他攤開了手掌,上麵躺著一顆牛奶糖,“這個給你,吃了之後,心情會好很多,上台不會太緊張,很有用的,”他笑了笑,“容堇年,我很看好你。”
容堇年看著徐圖手上的那顆糖,沒有動作,皺了皺眉頭,餘光見到攝像轉到了他的方向,才露出了一個招牌式的笑容,他拿起了那顆糖,“謝謝你,你也加油。”
見到漂亮的人回應自己了,徐圖笑容更加燦爛了,“我聽說下次還會分組,有機會的話,我們倆在一組吧。”
容堇年眼神落寂,“不知道能不能進到下一輪。”
徐圖對他有蜜汁自信,“別的我不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容堇年微微笑了笑,嘴角上揚的弧度比以前慣常露出的笑容要小,看上去卻比前麵真上幾分,“你對我這麼有自信?”
“嗯,你很厲害的。假如你早早開始練習,會比我們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出色。”徐圖誇起人來眉飛色舞,露出一顆小虎牙。
“徐圖,別聊了,馬上該我們上場了。”隊友叫他一起去前麵等待。
他們是第二組開始表演的,這時候該去舞台入口了。
徐圖點了點頭,不忘跟容堇年告別,“我走了。”
“祝好運。”
徐圖走後,容堇年看著手心裏的糖果,嘴角蕩出極淺的笑意。
……
“張姐說你有個戲有意向讓我拍。”
本該在舞台上做練習生導師的鍾意,此時坐在一間茶樓隔間裏,她一改之前明豔、極具攻略性的妝容,紮了個丸子頭,素麵朝天,素淨著一張臉。她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紅,化妝和不化妝兩個樣,但一樣的漂亮動人。她穿的也隨意,T恤配牛仔褲,踩了雙帆布鞋。
不知道她的人,會以為她是附近大學的在讀生,一張臉水嫩嫩的。
坐在鍾意麵前的英俊而又清貴的男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邊泡茶一邊道,“嗯。”
“是什麼類型的戲呀,非得我過來,你看過之後才能確定我是否合適演這戲。我的實力怎麼樣,你是知道的,你這個人事好多。”鍾意在這個人麵前,一改前人之前的冷淡,話多不說,語言中含著親昵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