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映雪這才想起,她父親的生日要到了。握著手機,蘇映雪為難地說道:“媽,你知道我和晟澤的關係,到時他可不可以不來?”
一想到要同時看到葉晟澤和蘇菱兒,蘇映雪的神經就會緊繃。而蘇夫人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內。
“不行,晟澤是女婿,當然要到場。就算你和他離婚,他將來也會是菱兒的丈夫,當然要來。”蘇夫人理所當然地說道。
聽著她的話,蘇映雪的心中不是滋味,悶悶地說道:“你就那麼盼著他和蘇菱兒結婚嗎?我也是你女兒,為什麼你就不能為我著想,哪怕隻有一次?”
話音未落,蘇夫人訓斥地說道:“蘇映雪,蘇家養你這麼大,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道理你不懂?菱兒比你有本事能守住他的人,你就該乖乖地讓出丈夫。別說廢話,一定要把晟澤帶來。要不然,你也別想踏進蘇家一步。”
沒有給她任何回答的機會,蘇夫人直接結束通話。抓著手機,蘇映雪苦澀地自嘲。蘇夫人對她一直不好,如今更是縱容蘇菱兒搶走她的丈夫。越是想著,便越是覺得自己可悲。
“天還沒蹋。”厲封爵冷不丁地出聲,打斷她的悲傷。
蘇映雪抬起頭看著他,對上他的目光。沒有說話,蘇映雪直接將被子蓋過頭頂,將自己封鎖在自己的小世界之中。
厲封爵麵無表情地看著蜷縮在龜殼中的女人,眼裏極快地閃過什麼。越是接觸,她便越是讓他心疼。
淩晨時分,蘇映雪緩緩地從睡夢中醒來。剛要翻身,覺得有什麼東西壓著。胡亂地摸索著,雙手抓住一塊硬硬卻有溫度的東西。
雙手使勁一捏,低沉的嗓音傳來:“別動。”
這聲音是……腦子瞬間清醒,蘇映雪快速地抬起頭。黑暗中,他的眼中折射著光點。“小叔,你怎麼在我床上?”蘇映雪驚慌地說道。
病床很小,兩人的距離挨得很近。蘇映雪一掙紮,差點要掉下床,還好厲封爵直接將她撈起,環住她的腰。“我困了。”厲封爵鎮定自若地回答。
眼前一群烏鴉飛過,蘇映雪恨不得立刻踹他一腳。“放開我,要不然我喊人了。”蘇映雪不滿地扭著身子。
清新的發香傳入鼻腔,厲封爵的心神不禁蕩漾。低下頭,聲音顯得好聽:“想讓人看見我們睡在一起,嗯?”
聽到這話,蘇映雪立馬捂上嘴巴。要是被人瞧見,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小叔,放過我,成嗎?”蘇映雪欲哭無淚,央求地說道。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臉,厲封爵沙啞地說道:“乖乖別動,要不然我不能保證會不會對你做什麼。”
這可是赤裸裸的威脅啊……蘇映雪無比沮喪,卻隻能乖乖地躺在那,不敢有任何的動作。男人可都是生猛的狼,要是一個發狠把她吃幹抹淨……想想,不由一陣顫抖。
見她終於安分,厲封爵滿意地揚起笑意。兩人的距離很近,呼吸盡數噴灑在對方的臉上。低下頭,冰涼的嘴唇落在她的臉頰上,蘇映雪渾身一僵。
一股衝動竄了上來,厲封爵親了下她的臉頰,柔聲地說道:“晚安。”
蘇映雪沒有說話,隻是紋絲不動地躺在他的懷裏。她慶幸是在大晚上,沒法看到她通紅的臉頰。隨著他的親昵動作,心髒跳得飛快,早已亂了節奏。
緊張的心情慢慢放鬆,不知不覺,蘇映雪再次進入夢鄉之中。是他的懷抱溫暖,讓她覺得有安全感嗎?這一夜,蘇映雪睡得格外安穩,一夜無夢。
第二天,當蘇映雪醒來時,病房內已經沒有厲封爵的身影。如果不是身側凹陷下去,恐怕她都要以為,昨夜隻是夢境。
正在她想入非非時,厲封爵回到病房:“可以出院了。”
快速地抬起頭,看著那張帥氣的麵龐,蘇映雪心髒漏跳一拍。連忙別過頭,蘇映雪輕聲地回應:“噢,好。”
見她心不在焉,厲封爵上前,彎下腰,拉近彼此的距離:“在想昨晚我們同床共枕的事?”
心事被他拆穿,蘇映雪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故作鎮定地回答:“我才沒。”
注視著她的側臉,他的臉上折射著一層微光:“你沒想,但我有。”
蘇映雪本能地抬起頭,恰好對上他的目光。是錯覺嗎?為什麼他的眼神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