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機關真的是太精妙了!”我讚歎地說道,實際上類似這樣的機關術在我墨家機關術裏麵也有很多,比如九龍迷蹤局裏麵就開始運通天氣和霧氣作為機關的手段,或者還有一些機關術比如諸葛亮的八陣圖,用的是風和沙石來形成一種掩人耳目的作用。但是所有的墨家機關在利用自然氣象之時,都隻是強調抵禦,但是這魯班家族機關術實在是太驚人了,他們利用雷電來對侵入者發動進攻,在這黑色的山峰前麵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讓看似無害的山峰,變得凶險異常。任何人和動物在行走的時候與空氣產生摩擦,身上都會或多或少的帶著一些靜電,而這些靜電就成為了雷電之手精準打擊的目標。隻要一旦靠近這座山的屏障範圍之內,立刻就會遭遇雷擊倒閉。想到這裏我真的不得不說孫武還算是幸運的,在這樣的雷擊之下竟然能夠存活下來,這樣的概率簡直比中彩票還要低。
“既然這些雲散不掉,那咱們怎麼過去啊?”彌勒有些擔憂地問道。
這時候鍾武月微微笑了笑說道:“你可以看看自己身後被的背包,裏麵有可以避過雷電的裝備!”
彌勒趕緊低下頭在自己的背包裏翻著,半晌之後他從裏麵拿出一件詭異的雨衣。這雨衣是黑色的,在雨衣的下麵追著兩條金屬鐵鏈。他端詳著這件雨衣,疑惑地說道:“嘿,這雨衣真是夠怪的啊,怎麼下麵還帶著兩條鐵鏈!”
“避雷!”雷鳴看著彌勒手中的那件怪模怪樣的雨衣說道,“這雨衣是塑料製品,有絕緣效果,可以防止我們被雷電擊中。但是我們身上被來就帶著靜電,因此這雨衣內部有一個隱藏的線圈,這些線圈連著下麵的鎖鏈,這些線圈和鎖鏈會將我們走動的時候和空氣摩擦出來的靜電全部傳導到地下!”
“哦,我想起來了,之前看一些大型的卡車下麵都拖著一條鎖鏈是不是也是這個作用!”彌勒恍然大悟般地說道。
“沒錯!”雷鳴淡笑著對彌勒說道。
“好了,大家換上衣服準備上山吧,現在距離墜機地點已經很近了!”鍾武月說到這裏又瞥了一眼手表說道:“時間剛剛好,希望你們的朋友還活著!”
這句話倘若從別人口中說出來該是一句讓人頗為感激的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從鍾武月口中說出來總是讓人覺得怪怪的,這大抵是和她的語氣有關吧。不過現在大家一心想著趕緊找到孫武,所以誰都沒有計較。我們快速從背包中將每個人的雨衣拿出來,然後快速船上之後,鍾武月依舊在前麵引著路,陸雲彌勒兩個人駕著雷鳴走帶後麵,武伶背著白如意跟在我身後。那群老外大概是已經見識過了這些機關術的厲害,雖然最開始一個個躍躍欲試,要挑戰生命的極限,但是在這強大的機關術麵前,他們的生命簡直如同草芥一般,彈指間便灰飛煙滅了。所以他們雖然不懂我們在說什麼,但是見我們做什麼就立刻照樣學樣,也不敢輕舉冒進,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的跟在我們的身後。我心想這群大兄弟如果能夠從這裏走出去的話,估計後半輩子會改行,不再做這種冒險的營生了。
因為雷鳴早已經確定了孫武的方位,所以我們行進的速度非常快。我們跟著鍾武月沿著那黑色山峰下麵的一條荒草叢生的小鹿一直向前走,很快前麵便出現了一個弧形的山脊。這山脊很像是古代的拱橋,上麵是黑色的山峰,下麵有一道巨大的裂痕,通過那道裂痕就可以一直向前走。這黑色的山脊前麵依舊是荒草叢生,下麵溪水潺潺,這些溪水應該是山頂上的雨水彙集而成的,這些溪水順著荒草倒伏的方向一直流向身後那片廣袤的草地。
鍾武月帶著我們來到山脊下麵的那道裂紋前麵停住了腳步,她在那裂紋前麵一直踟躕不前。
“怎麼了?怎麼不走了?”彌勒好奇地望著鍾武月問道。
隻見鍾武月歎了口氣說道:“前麵我們就進入了冥王機關局的範圍,大家一定要格外小心,緊跟著我,這裏麵到處都是機關陷阱,稍不注意可能就會灰飛煙滅!”
“你這話有點危言聳聽了吧?”彌勒不屑一顧地說道。
這時候鍾武月側開身子,瞬間彌勒的身體僵在了原地,我見他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我急忙上前兩步,順著彌勒目光的方向望去,頓時我也倒吸了一口冷氣。隻見這山脊裂痕的裏麵和外麵簡直就是兩個世界。這外麵荒草叢生,生機勃勃,但是這裏麵卻是一片焦土,地麵上都是黑色的泥濘,周圍有一些低矮枯死的樹幹,這些樹幹上或者有被雷擊的痕跡,或者有過被大火焚燒過的痕跡。在泥濘和樹幹之間還有很多動物的骸骨,這些骸骨經年日久早已經變成了黑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