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鍾武月淡淡笑了笑,拿出手中的魯班機緩緩向前麵的那扇石門的方向走去,一麵走一麵說道:“我可不像那個半吊子的墨家傳人,我是正宗的公輸家族的後人,我們從小就開始研究這冥王機關局,我知道一條路,直通向龍心的最中央,可以為我們省很多時間!”
這時候鍾武月已經來到了那扇巨大的石門前麵,隻見那座石門上下落差足有二十米左右,寬度有十幾米。在那扇鐵門的上方雕刻著一隻巨大的霸下。那隻霸下神態端詳,且十分威嚴。這石門的上麵雕刻著一些十分古怪的符號,這些符號與墨家暗語很是相近,但是卻又截然不同,應該是魯班家族的暗語。鍾武月的目光在石門的符號上麵遊走,最後她拿起手中的魯班機,輕輕打開,魯班機上麵那個黑球的圓球立刻懸浮了上來,鍾武月輕輕旋轉著那魯班機。正在這時候,那鐵門上麵的霸下頭像忽然張開了嘴,隻見那霸下的喉嚨裏有一個圓球,在閃爍著幽幽的紫色的光。那光線筆直的射了下來,鍾武月立刻將手中的魯班機移到那紫色的光線下麵,紫色光線不偏不倚地射在魯班機的黑色圓球上。
隨後光線被魯班機那黑色的圓球反射到了那巨大的石門之上,瞬間那石門上麵的符號開始晃動了起來。鍾武月輕輕撥弄著魯班機上麵的黑色圓球,那光線隨著圓球在不停的轉移著方向。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鍾武月和她手上的魯班機上,當所有的符號都被魯班機上發射的紫色光線照亮之後。我們的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隆隆”的巨響,可能是因為心裏作用,這聲音似乎和之前聽到的聲音完全不同,就像是有無數人在哀嚎一般。隨著那聲音不斷的增大,這種感覺越發明顯。而地麵也隨著那聲音開始劇烈的震動了起來,灰塵和石塊不停地從隧道的頂端落了下來。
正在這時,鍾武月麵前的那道石門緩緩打開了一道縫隙,緊接著一股陰冷的帶著陣陣腥味的風從裏麵打著旋的吹了出來。瞬間我似乎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我們打開的並不是機關的入口,而是一扇通往地獄的大門。
那扇門緩緩打開,鍾武月站在門口,手中端著那魯班機,現在魯班機將所有霸下口中射出的紫色光線全部反射了回去。她扭過頭望著我們說道:“你們還等什麼?”
我們這才緩過神來,我和武伶立刻攙扶起白如意,而彌勒和孫武兩個人也將攤在地上的雷鳴攙扶了起來,那五個外國人緊緊跟在我們的身後向眼前的那道石門走去。來到石門前麵,隻見裏麵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清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種黑暗像是具有某種壓力一般,讓我心裏有些惴惴不安。
“小叔!”白如意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扭過頭望著我。我看著白如意嘴角上勉強斂出一絲微笑,不過怎麼樣都必須要進去,即便前麵是地獄深淵,我們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邁開步子,帶著武伶和白如意最先走進了那道石門。
緊接著在我身後的便是彌勒,孫武和雷鳴三個人。彌勒站在門口,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和孫武對視了一眼,有些猶豫地說道:“咱們……還有沒有別的辦法?這裏麵我怎麼感覺那麼怪呢?”
“你小子要死怕了現在可以回去!”孫武鄙夷地瞪了彌勒一眼說道。
“誰怕了?”彌勒嘴硬道。
“不怕倒是走啊!”孫武說著向前邁了一步,這時候彌勒低著頭向裏麵瞥了一眼,猶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跟著孫武一起走進了那道石門。
後麵那五個老外來到石門前麵,上下打量著那石門,臉上早已經沒有最初我們進入龍骨嶺那般輕鬆了。他們仔細端詳著石門,足足有一分鍾,直到他們看見鍾武月那張滿臉不悅的臉這才悻悻地走了進來。鍾武月站在最後,她看著眼前那道石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關閉了魯班機,這時候地麵忽然震動了起來,伴隨著“隆隆”的巨響那道石門一點點的關閉了,可是鍾武月始終站在門口遲遲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