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武月的話讓我一時之間愣住了,的確,雖然我曾經看過墨凡的日記,知道曾經有人讓墨凡修建一個十八層地獄機關術,當時墨凡拒絕了。但是他當時的言辭十分的隱晦,並沒有說這十八層地獄機關術究竟是作何用途,隻是說這十八層地獄機關術的危害極大。現在忽然被鍾武月這樣問起,一時間我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
“嗬嗬,沈拓,我好心幫你,沒想到你就這樣回報我!”鍾武月冷笑著望著我說道,“早知道如此當時我就不進來了!”
我咬著嘴唇微微低下頭,現在鍾武月無論說什麼我也沒有辦法還擊,畢竟我暫時無力反駁。好在鍾武月這個人很容易適可而止。她見我一直低著頭不說話,最後也隻是淡淡地說道:“沈拓,你究竟還想不想找冥火之毒的解藥了?”
我抬起頭望著鍾武月,隻見鍾武月走到這隧道前麵的平台上,指著正下方說道:“那裏就是冥王機關局的龍心,解藥就在那裏!”
“可是現在我們怎麼下去?”彌勒環視著四周,隻見旁邊有一條通往下麵的小路,隻可惜這條小路直接通向的是最上麵的地獄機關術,“我們是不是要把這十八層地獄機關都過一遍才能進入龍心啊?”
“嗬嗬,如果沒有我在的話,你們恐怕必須那樣做!”鍾武月淡淡地笑了笑說道,“但是我的祖先公輸班在修建這冥王機關局的時候就曾經留下一條暗道,那條暗道可以直接通往冥王機關局的龍心,隻是……”
“隻是什麼?”彌勒疑惑地望著鍾武月問道。
“隻是那要經過我魯班家族的禁地,而且在龍心前麵為了防止外人知道那條密道擅自進入,所以在那裏也要一個厲害的機關!”鍾武月眉頭緊鎖地說道。
“你不是公輸家的傳人嘛,應該可以破解了那個機關吧?”彌勒望著鍾武月說道。
鍾武月慘然一笑說道:“不是所有的機關我都有辦法破解,有些機關的破解方法早已經在世代的流傳中遺失了!”
正在這時候我忽然感覺傷口上傳來一陣刺痛,我“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這時候彌勒和孫武立刻緊張地向我望過來。白如意關切地望著我說道:“小叔,你怎麼?”
我輕輕將衣服撩開,隻見那傷口已經開始擴大,並且正在一點點的碳化。
“別說了,咱們趕緊出發吧!”孫武催促著鍾武月說道。
鍾武月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帶著我們沿著小路向旁邊走去,那條小路的盡頭就是地獄機關術的第一層,可是就在即將到達那座機關屋的時候,鍾武月卻忽然停了下來。鍾武月摸出魯班機,伸出纖細的手指在上麵輕輕撥弄著。片刻功夫鍾武月便停了下來,她向旁邊的石壁緩緩走了過去,輕輕在石壁上叩擊了兩下,隻聽一聲輕微的“哢嚓”聲,接著石壁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凹槽。鍾武月小心翼翼地伸手將魯班機裏麵的黑色圓球拿出來,輕輕放在那黑色的凹槽之中。隻聽那凹槽內傳來了一陣小球的滾動聲,從這聲音判斷這球已經正在順著那凹槽中的暗道向下滾過去。幾秒鍾之後,隻聽輕微的“砰”的一聲,那小球落在了什麼東西上。隨後眼前的石壁在一陣輕微的震動聲之後緩緩裂開了一道裂縫,一絲光亮從裂縫中射出來。
“進來吧,這裏就是通往魯班家禁地的路!”鍾武月看著我們長出一口氣說道。
鍾武月走在最前麵,我們依次跟在鍾武月的身後,魚貫而入。進入這石壁之內,眼前出現了一個狹窄逼仄的樓梯,這與外麵那浩瀚的機關局截然不同。不過這倒是也好理解,畢竟根據鍾武月所說這條路的盡頭是魯班家族的禁地,想必平時來此處的人必定不多。我們順著樓梯一直往下走,這樓梯很窄,而且濕滑無比,所以我們走起來格外小心。幾分鍾之後我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不是很大的密室,這間密室大概隻有十幾平米的樣子,裏麵空蕩蕩的,隻在密室的一側有一個雕刻著霸下的黑色盒子。鍾武月走進密室,伸手從盒子旁邊的小孔內將魯班機上麵的黑色小球掏了出來。
我低下頭向這黑色的盒子裏麵裏麵望去,隻見這盒子裏麵有一個類似於秤一類的東西。鍾武月見我好奇,淡淡地說道:“這密室的機關門是靠著這無量球的重量來控製的,裏麵的機關對重量極其敏感,哪怕相差分毫都無法打開,甚至還會被牆壁上麵安裝的機關暗箭射死。”
“原來是這樣啊!”我若有所思地說道,心裏不得不感歎,這古人們的腦子實在是厲害,雖然當時他們的科技有限,但是在那有限的科技的範圍內,他們將生活中所有可以運用的東西都發揮到了極致,正是因為如此才有如此讓人驚歎的機關術,不管是魯班家族的機關術還是我墨家機關術,都應該是中華文明裏麵的一塊不可或缺的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