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武月點了點頭,接著我們兩個都皺起了眉頭,我自言自語地說道:“如果剛才啟動機關的地方是北方的話,那麼出口應該就在……”
“那裏!”鍾武月手指著墓室的一個方向,隻見此時彌勒正背對著我們坐在那裏。
我們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立刻向武伶的方向奔過去,就在我們剛要接近彌勒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呼呼”的風聲。我心知不妙,急忙回過頭,隻見那隻巨大的冥風向我們迎麵撲了過來,我急忙撲倒白如意和鍾武月兩個人。一堆綠色的火焰立刻在我們的眼前燃燒了起來。
我抬起頭見冥風已經再次回到了墓室的上方,這才急忙站起身拉起白如意,鍾武月也翻身站了起來。
我們來到武伶的身邊,隻見彌勒抬起頭一臉驚恐的望著我們,同時雙手緊張的蓋在地上像是在藏著什麼東西。
“你在做什麼?”我盯著彌勒說道,彌勒咽了咽口水說道:“沒……沒做什麼!”
“把你手拿開!”鍾武月焦急地喊道。
彌勒被鍾武月的聲音一驚,猶豫了片刻將手緩緩撤開。這時隻見地麵上鑲嵌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金疙瘩,金疙瘩周圍的土已經被彌勒撥幹淨了,這塊金疙瘩在火焰之下顯得格外誘人。
“這應該就是離開的機關!”鍾武月看著那塊金疙瘩說道。
說完她走上前去,伸手緊緊抓住那塊金疙瘩向左右搖晃,可是金疙瘩卻紋絲不動。她愣了一下,說道:“怎麼動不了?”
“你向裏推或者向外拉試試!”白如意提醒道。
鍾武月點了點頭,努力向各個方向嚐試著,可是這塊金疙瘩就像是鑲在了土裏一般,始終沒有任何動靜。這時那隻冥風再次俯衝向人群中襲擊了過去,一個外國人在一聲慘叫之後再次陷入火海之中。
“怎麼辦?怎麼會不起作用啊?”鍾武月焦急地說道。
正在這時候一個外國人忽然跌跌撞撞的撲向了鍾武月,鍾武月的手微微一抖,那金疙瘩竟然被她推動了,耳邊忽然響起了隆隆的響聲。緊接著眼前的牆壁緩緩裂開了一道縫隙,一股冷風從對麵吹過來,那隻火鳳凰在空中嘶鳴一聲,身上的火被那股從對麵吹過來的冷風一點點吹散, 就像是一條綠色的紗巾一般。它在空中閃動著翅膀,嘶鳴著,最後化作一個綠色的火球,掉落在那塊黑色的石頭上。火球的光線一點點暗淡了下去,最後黑色的巨石上隻剩下一堆燃盡的飛灰,被冷風一吹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之中。而此時墓室中的火也隨之熄滅,整個墓室再次平靜了下來。
而這時候眼前的裂縫已經出現了一個出口。一行人從出口裏鑽出來,原本剩下的五個老外,現在也隻剩下三個了。經過剛剛那驚心動魄的一幕,現在每個人都驚魂甫定。彌勒一臉怨恨地望著鍾武月,抱怨地說道:“自己口口聲聲說是魯班家族的後人,我還以為你會厲害到什麼程度呢,沒想到剛剛差點讓我們全死在裏麵!”
鍾武月臉色陰沉的扭過頭望著彌勒,這時候我發現白如意和雷鳴兩個人的表情更加痛苦了,急忙攔住彌勒說道:“別吵了,咱們趕緊走吧,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大概彌勒也知道繼續責怪下去意義不大,便也閉上嘴不在說話。這時候我們發現在我們的麵前有一個完全封閉的屋子,在屋子的門上雕刻著一些怪異的文字,這些文字和魯班家的暗語一樣。鍾武月掏出懷裏的魯班機,輕輕旋轉上麵的那個無量球,很快鍾武月放下無量球,輕輕在門上叩擊了幾下,那扇門輕輕的打開了。就在房間打開的一瞬間,屋子裏麵的燈也跟著亮了起來。
我們順著那道門走進屋子,隻見這房間並不是很大,就像是那墓室旁邊的一個耳室,隻有幾十平米的樣子,但是裏麵的擺設十分齊全,在我們的正對麵是一張梨花木做的桌子,牆上掛著很多木匠的工具,在那桌子的後麵有一張大床,這一切保存的十分完整就像是全新的一樣。我瞥了一眼牆上的燈,這牆上所掛的燈與之前我們在冥河機關局裏麵看見的那些燈一樣,都是借助白磷燃燒的,看來當時魯班家族和墨家用的技術也都相差無幾。雖然在同一個時代運用同樣的技術,這種解釋似乎十分合理,可是還是讓我產生了一絲疑惑,那就是既然墨子和魯班都懂得這種技術,而且廣泛的應用在他們的機關術裏麵,為什麼曆史上並沒有關於這種的記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