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聲音究竟是從什麼地方發出來的。而且我記得墨家機關術雖然也可以呈現人影,卻很難還願聲音,一直到千年之後的墨凡才將聲音完全還願出來。沒想到魯班家族的機關術竟然在那個時代就已經精湛到了這種程度。
“震動!”靠在一旁的雷鳴吃力地說道,“是震動!”
我們立刻扭過頭好奇地望著雷鳴,隻見雷鳴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實際上所有的聲音都是因為震動產生的,我們能聽到對話的原因是因為我們的嗓子引起了空氣的震動,而這種震動又在我們的耳膜中產生了反應,說的簡單一點就是用空氣來刺激我們的耳膜震動。但是這裏的聲音產生的方式就完全不同,是通過這房間地板的震動,這種震動通過我們的身體骨骼,最後引起我們耳膜的震動發出來的!”
“這也太神奇了!”彌勒讚歎地說道。
實際上從這個角度上來講,魯班家族的機關術絕對要比我墨家機關術更加厲害一些。此刻我由衷的佩服魯班,在那個時代就能將這些東西完全運用起來了。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能來到這裏,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我魯班家族的傳人!”那聲音接著說道,與魯班的神情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達到了完全的同步。
“您是公輸班?”鍾武月癡癡地望著眼前這個頭發有些斑白,一臉憔悴的中年男人問道。
可是眼前的魯班似乎毫無反應,他依舊保持著自己緩慢的節奏,微微低下頭,半晌才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來到這裏,但是如果你是為了這冥王機關局而來的話,我勸你回去,並且永遠忘記我,忘記這個地方!”
“為什麼?”鍾武月詫異地望著魯班,其實我能理解鍾武月之所以這樣詫異的原因,從我們認識開始,鍾武月就在一直念念不忘的就是這魯班家族的冥王機關局,她一直希望能夠破壞掉我們墨家在外麵所設置的五行連山局,將冥王機關局釋放出來,這也許是她這個家族一直以來的願望,但是沒想到當她來到這冥王機關局中,他的祖先卻告訴她讓她放棄,這對於誰來說都有些難以接受。
“你一定在問我為什麼!”魯班說著長出一口氣說道,“我公輸班一生製造了無數的機關,也設計過無數的機關局,本來我以為這冥王機關局將會是我一生的傑作,但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這將是我一聲的敗筆。一旦冥王機關局啟動的話,那麼我必將會成為一個讓人唾棄的罪人。哎,現在我真是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聽墨翟的話,如果一開始我就拒絕的話,也許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魯班的話讓我們所有人都怔住了,從他的神情和聲音來看,應該是極其痛苦的。之前我們穿過隧道的時候曾經看見過隧道上的那些壁畫,壁畫上的魯班意氣風發,在失去了妻子之後,這冥王機關術像是給了他重生一般,讓他本來已經暗淡的生命又重新煥發了光彩,可是為什麼急轉直下,他的情緒會有這麼多的變化,難道這其中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帶著我的妻子遠走他鄉,但是在離開之前,我必須要將事情全部告訴你,保存在這無量球之中,以免作為我的後人的你再重蹈我的覆轍!”魯班歎了口氣說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魯班皺著眉靜靜地說道,“我想如果這個機關局沒有啟動的話,現在你們應該能夠聽到很多關於我的傳說,那些傳說有真有假。我,公輸班,出生在一個木匠世家,父輩祖輩全部都是以木匠為營生的,我出生之後便開始和父輩們學習木匠的技術,很快我發現他們的工具實在是太落後了,所以我就開始嚐試發明了很多新的工具,這些工具為我日後製作各種機密的機關術提供了可能。同時也給我帶來了無限的榮耀和讚譽。我就是在這種讚譽和榮耀中長大的,當時我的技術可以說是遠近聞名,但是那時候我還隻是想做一個工匠,沒有想到製作機關術。直到我聽說了墨翟,其實他是我最仇恨,也最敬重的一個人。也許你們不太理解,往往你的敵人,才是你最尊重的人。當時我聽說墨翟是一個製造機關術的大家,有人告訴我,你的技術再精湛,也不及墨翟。這句話讓年輕的我十分受挫,於是我遠走他鄉,想要看一看墨翟所做的所謂機關術究竟是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