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哥哥出差了,小曼姐要進來坐坐嗎?”一副天真無辜的模樣。
書小曼氣得差點站不穩,她那是什麼意思?一副女主人的架勢,“不了。”轉身就走,一刻也不想逗留。
“小曼姐別走啊,我給嚴哥哥打個電話跟他說下你來過了。”
書小曼回頭看了她一眼,“蔣文靜,你有意思嗎?”沒見過這麼無恥的女人!
“小曼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誤會?”她可沒瞎。
李天恩卻一把拉住憤怒的書小曼,“聽她解釋一下又何妨?”
“好,你說是誤會,那你解釋一下你怎麼會在嚴頃家中?又怎麼會穿著他的衣服和鞋子?”這顯然是過夜的跡象。
‘喵——’一隻小貓從蔣文靜的褲腿下鑽了出來,純黑的貓,湛藍的眼,正陰惻惻的盯著書小曼,仿佛她是一個入侵者。
“小曼姐你放心。”蔣文靜雙掌合十做求饒狀,“我跟嚴哥哥好隻是暫時的,我早晚會把他還給你。”
書小曼氣得鼻孔差點冒煙,“暫時的?”
蔣文靜彎腰去抱貓,“就像小曼姐,你旁邊這位不也是暫時的嗎?”她的眼角餘光偷偷瞥向站在一旁溫文爾雅的李天恩。
置身事外的李天恩沒想到蔣文靜會將髒水潑向自己,他眯眼打量了蔣文靜片刻,然後拉過書小曼,低頭與她一陣耳語。
書小曼的表情有些詫異,似乎不太相信。
“這是我跟嚴哥哥一起養的貓咪,它叫‘小曼’,跟小曼姐一樣的名字呢。”蔣文靜滿臉都蕩漾著沉溺愛河的幸福,“嚴哥哥說,你對他而言就隻是一隻寵物。”
書小曼心中冷笑,麵上卻慢慢堆起笑容,“嚴頃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很喜歡陪我跳舞,他的華爾茲跳得特別好,他說這輩子隻會陪我一個人跳舞,絕不會陪第二個女人跳舞,我相信他不會食言。”
蔣文靜臉上恬美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隨即不甘示弱道,“那就要讓小曼姐失望了,他昨天晚上還陪我跳舞呢,而且緊緊摟著我,在我耳邊一遍一遍說著‘我愛你’。”
蔣文靜本以為書小曼聽了之後會嫉妒到發瘋,沒想到書小曼‘噗嗤’笑了,“好了,謝謝你幫他看家,我先走了。”
“喂,你笑什麼?”蔣文靜有些惱羞成怒,“難道你不相信嚴哥哥會說‘我愛你’?他沒對你說不代表他沒有對我說!”
書小曼隻是優雅一笑,並不與她爭論,原本煩躁的心情也因為這個新發現而雀躍,煩惱一掃而空。
回去的路上,書小曼忍不住問李天恩,“你是怎麼看出來他們並沒有同居的?”
“虧你還是個女人。”
“怎麼了?”
“不要被表麵所蒙蔽,如果那個女人剛才是穿著女士拖鞋和女士睡衣,你才真的該著急了。”
書小曼想起蔣文靜穿著嚴頃的衣服,心裏一陣不舒服,“可是……”
“表麵的曖昧那是做給別人看的,她穿著你男朋友的衣服和鞋子隻能說明這個屋子裏並沒有真正屬於她的東西,而且我們一開始按門鈴,她過了那麼久才開門,說不定就在屋內製造曖昧現場等著你入套呢。”
“你確定?”
“關鍵是你信任他嗎?”
“誰?”
“自然是你男朋友,如果男女之間沒有信任的話,那麼這段感情是不會長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