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洋過去直接拉開他,男人明顯是喝醉了,臉上一片通紅,雙眼半眯著,混身的酒氣,被猝不及防的一拉,直接就摔了個屁股墩。
坐在地上掙紮了半天才起來,嘴裏依舊罵罵咧咧,“誰啊你們!打人小心我告你們我……”
“你是誰?”曲洋問。
男人靠在門慢吞吞的打量著曲洋,“我,我來找我老婆,你管我是誰,你是誰?”
原來這男人是齊羽的老公,不過兩個人之前已經離婚了,這隻能算是前夫了,洛易欣說,“你們已經不是夫妻了,你現在淩晨來砸一個單身女人的門,我們可以報警告你騷擾。”
“你,你你你。”男人本來就喝多了,這一著急說話還不利索,你了半天才接上。“你管的著麼你!多管閑事……”
洛易欣拿出手機,按出110給男人看。“如果你再不走,我馬上報警。”
男人一看她來真的,也就慫了,使勁咽了下口水後,目光不滿的撇著兩個人,腳步不穩的往下走,嘴裏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等他走了,曲洋才去敲門,聽到他的聲音,裏麵終於有了動靜,門開後齊羽撲了出來,直接撲到了曲洋懷裏。
“你……”洛易欣本來還想慰問一句,結果這話就哽在了喉嚨裏。
“你還好吧。”曲洋也是臉上一僵,伸手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齊羽眼睛發著紅,有點瑟瑟發抖,她這時才看見旁邊站著的洛易欣,臉上很是尷尬,她吸了吸鼻子穩定情緒,不好意思的說,“我嚇壞了。”
洛易欣也不好跟她計較,畢竟她剛受了驚嚇,齊羽讓兩個人進了屋,裏麵空間很小,一室一廳還有個衛生間,小孩子坐在床上,睜著大大的眼睛懵懂的看著他們,那男人雖然喝多了,臉上通紅,但五官還是可以看出生的很好,這孩子真是隨了他。
齊羽給兩個人倒了水,在一邊掉眼淚,兩個人離婚就是因為她前夫嗜酒還愛賭博,每次輸錢或者喝多了回來,就是對她一頓打罵,之前孩子太小,她沒辦法出去工作,隻能忍著,現在孩子大一些,好不容易離了婚,就趕緊搬離了那裏,沒想到前夫會追來。
曲洋說,“他既然已經知道你住在這兒,以後肯定還會再來,你打算怎麼辦?”
齊羽也是滿臉愁容,“我現在還沒找到工作,好不容易找到這處便宜的房子,再搬的話,實在是……”
她在這邊又沒別的親戚朋友,洛易欣看向曲洋,沒說話,曲洋認真的想了下,跟她說,“這樣吧,我回去幫你看看哪有便宜的房子,盡快幫你聯係一下。”
齊羽愣了一下,略顯驚訝的看向曲洋,嘴角動了動。“啊,那真是太謝謝你了。”
曲洋倒是客氣,“沒事,舉手之勞,你這幾天晚上都把門鎖好,他再來你就打電話報警。”
“恩好。”
從齊羽這出來,洛易欣看著曲洋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她以前也沒發現曲洋這麼遲鈍啊,連她都聽出來了齊羽是什麼意思。
“你這是什麼表情?”曲洋扭過頭,就看見洛易欣這表情,納悶的問。
洛易欣搖搖頭,心想你這樣也挺好,“沒事,我都困了,咱們快回家睡覺吧。”
好在不是真要人命的事,之前收到求救信息的時候,真是把洛易欣嚇的夠嗆,兩個人回到家,這次誰也沒精力了,直接倒床上就睡。
之後曲洋這邊果然動作很快,幫齊羽在別的地方又找了處房子,不大,位置卻不錯,離幼兒園也近,方便她接送孩子,曲洋知道她現在手上拮據,就墊付了半年的房租,洛易欣對此倒沒什麼意見,畢竟他們本來就挺熟的,現在有了困難,曲洋不可能不幫。
社裏開會,最近挺太平,新聞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銷量已經平穩化,現在不掉就算不錯,老張倒是挺滿意的。
孟莎那邊雖然在沈禦裏拿不到大好處,小好處倒是沒斷,現在社裏是一片太平,散會後,三個人在辦公室裏開小會。
孟莎說,“我看孫巧巧被換下去了,怎麼回事啊老張?”
老張見她把話拋給自己,平靜的說,“我哪知道,你又哪來的消息?”
“這你都不知道?不看報紙?這兒。”孟莎把報紙推過去,果然主編已經換了人,孟莎和孫巧巧本來就不對付,老張又有時候偏幫孫巧巧,大家心裏都不舒服,難得找到這個機會,孟莎怎麼會放過。
老張看完放到一邊,倒沒說什麼,“敵報的事我哪知道。”
孟莎看向洛易欣,兩個人撇嘴,倒是洛易欣想起南歌才是那家報紙真正的老大,問孟莎,“你也沒聽到風聲?她之前因為校園暴力那件事,拉了不少路人好感,報紙銷量增加了好幾倍,是上升期,怎麼會突然換人?”
孟莎喝著水,聽著她的話,神秘一笑,“這你就算問對人了。”
“哦?”
“孫巧巧失蹤了。”孟莎聲音不大,卻是把在座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洛易欣想到她上次見到孫巧巧,也不過半個月的時間而已,何況這人,哪那麼容易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