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早晨太陽已經升起,兩個人吃完飯和曲媽告別去上班,這裏距離他們工作單位不近,曲洋先送洛易欣去了報社。
雖說曲媽隻是發燒,現在也已經好了,但他心裏總是心懷愧疚,覺得關心的太少了,也不放心,就對洛易欣說,“我媽身體還沒有恢複的很好,這兩天我想晚上在這邊陪陪我媽,照顧照顧她。”
洛易欣說,“好啊,應該的,那晚上我就回我媽那邊了,也有好久沒回去看她了。”
兩個人就這麼商量定了,曲洋送完她回了刑警隊,一進辦公室正撞見周浩在那無實物表演跳舞,其他人一陣嘲笑。
看見他進來,周浩又撞了他一下,擺著姿勢問他,“我這個造型怎麼樣?像不像專業的?”
他一隻手假裝摟著對方的腰,一隻手向上抬著,是標準的交際舞姿勢,曲洋拉出椅子坐下,打量了之後點頭,“挺好的,你學跳舞幹什麼?”
周浩放下手笑了一聲,也跟著坐了下來,“我這不是好久沒跳了麼,練練。”
他這話別人哪信,有人打趣說,“你這是又看上哪個小姑娘了吧,變著花樣的逗人家開心,你可真行。”
“這舞可不像小姑娘會喜歡的,多半是社會名媛啊,哈哈。”
“去去去,少拿我開玩笑,沒有的事,我就是練著玩的。”周浩擺手讓他們別鬧,其他人也就是說說,見他這樣也就接著幹別的去了。
曲洋知道他是什麼性格,無利不起早,肯定是有圖謀的,他看了周浩一會兒,最後什麼也沒問。
周浩不高興了,“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
“沒有。”
這話把他憋的夠嗆,見曲洋拿出筆記真看起來了,沒搭理他的意思,他也不憋著了,直接說,“再過幾天張籽生日,你說我送她什麼禮物好?”
曲洋哪管他這個,何況送禮物這東西,他更頭疼,“不知道,你應該直接問她想要什麼。”
周浩無語,嫌棄的說,“也就洛記者能受的了你這樣的,一點情趣都沒有!那你說說,洛記者生日,你都送什麼了?”
這話還真問到點子上了,他和洛易欣在一起兩年,好像還真沒送過什麼東西,洛易欣雖然很喜歡儀式感,但她從來不強迫曲洋,任何節日都是她送,曲洋都是做好本份,如果有時間,就一起出去買菜,回來做飯,洛易欣很容易滿足,也沒有在這上麵和他生過氣,導致周浩現在問起來,他真的什麼都想不到。
周浩看他在那發呆,推了他一下,“想什麼呢?你送了什麼,我參考一下。”
曲洋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不告訴你。”
……
那邊洛易欣去了報社,老張正在開會,部門的人都在,難得搞的這麼全乎的,洛易欣納悶的看了眼時間,按理說晨會時間還沒到呢。她推開門快步走到位置上坐下。
老張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臉上冷的跟要掉冰渣子似的說,“鬆懈!就是太鬆懈!不要以為現在的成績還不錯就滿足了!就不需要找新聞了,看看這星期你們都幹了什麼?這是什麼業績!一個個的都在這給我混日子呢?”
他發彪,其他人哪敢吭聲,會議室裏鴉雀無聲,洛易欣掃了眼老張前麵放著的文件,大概也猜到一些。
老張點點桌子,指向孟莎,“來,你來說說財經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那邊也慢下來了?恩?”
開會被他點名,孟莎悻悻的輕咳一聲,“對接人那邊出了點狀況,還需要時間進行調整,這兩天就差不多了。”
老張深吸了口氣,“得抓緊知道嗎?你這邊不著急,可有的是人比你急呢。”
孟莎點點頭,抬眼看了看洛易欣沒再說話,這會又開了半小時才算結束,從裏麵出來,孟莎和洛易欣走在最前麵,孟莎臉上不是很好看,也是覺得剛才丟了麵子。
老張突然開會,就是業績雖然沒下滑,但是下麵那家報紙又追上來了,所以說幹什麼都不能太安逸,不進則退,他這會一開完,也算是給這幫人一個警醒,不能再鬆懈了。
洛易欣也知道回來這段時間她沒幹什麼事實,老張雖然沒說她,但話裏話外,哪句少得了她?她一個骨幹成員,更要以身作則了。
晚上下班,張籽收拾完東西見她還在寫稿子,就湊過來說,“還不走?我想吃商場裏麵那家四川菜了,一起去吧。”
洛易欣把最後一句話打完,長出了一口氣,保存關電腦,“行啊,我也嘴饞了。”
商場離這邊不遠,兩個人走著過去的,店裏還有位置,坐下後點了菜,張籽嘟囔說,“老張這是借題發揮啊,好在他是點了孟莎的名,要是點你的名,你連什麼事都不知道。”
這點洛易欣是十分讚同,她還真要感謝老張給她留了麵子,“是啊,丫鬟不好當啊。”
張籽笑著說,“你可算了吧,老張這都多偏心眼了,你就別不知足了,其他人請個假試試,就你這麼容易。”
“不至於。”洛易欣目光看著窗外,商場裏人來人往,她眼神突然一頓,眉頭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