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動口不動手,我不和你鬧了。”
周浩一聽這個氣啊,“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嘿,我看你是找揍。”洛易欣拿報紙拍了他一下。
曲洋皺眉看著她,伸手拽住她,“別動。”
“恩?”洛易欣果然不再鬧,曲洋摸著她的耳垂,疼的她嘶了一聲,趕緊拍掉曲洋的手,“疼疼疼。”
耳洞的位置又紅又腫,明顯是發炎了,曲洋說,“怎麼弄的?”
“買了對假的銀耳環發炎了,過兩天就好了,沒事的。”洛易欣已經習慣了,這耳洞是她在大一的時候和張籽一起打的,她體質敏感,打了耳洞之後傷口一直愈合不好,用的耳環耳釘的棍必須得是金銀的。
她有時候也不注意,見到漂亮的就想試試,總帶著僥幸心裏,耳洞肯定是不幹的,假貨就是假貨,戴上沒多久就開始發作,疼的她隻能摘了。
她伸手碰了碰,還是疼的厲害,她問曲洋,“是不是挺嚇人的。”
曲洋抿唇,洛易欣的耳垂是很飽滿的,一看就是有福氣的那種人,這會白皙的皮膚上,襯托的它更加紅腫,曲洋說,“挺可憐的。”
洛易欣可憐兮兮的歎聲氣,雙眼直視著他,“是吧,特別疼,你幫我吹吹吧。”
曲洋當然沒動,他這群隊友都等著看戲呢,他可不想當這個猴,更何況他也知道洛易欣是在逗他。
周浩在旁邊聽的這個惡心,都快吐了,指著兩個人說,“膩歪不膩歪?大庭廣眾啊。”
洛易欣用高跟鞋踩了他一腳,疼的周浩麵部扭曲,洛易欣對曲洋說,“地址我都發給你了,晚上7點,別忘了,我先回報社了。”
“不一起?”
洛易欣說,“我報社還有事沒辦,你晚上記得來就行。”
曲洋點頭,“好。”
從刑警隊出來,洛易欣就回了報社,老張有事出去了,辦公室裏的氣氛才輕鬆了不少,有了點說話的聲音。
洛易欣查看其他人交上來的稿子,大家手上都有自己要負責的地方,也是盡職盡責了,也不能讓所有人都出去跑新聞,分工不同。
這時孟莎從外麵回來,臉色不錯,洛易欣喊了她一聲,“晚上同學會你去嗎?”
孟莎站住身,搖搖手,“沒時間,晚上要和沈禦去參加一個宴會。”
洛易欣看她這美滋滋的樣子,像是好事將近,難得八卦的問,“你這是有好消息了?”
“這你是想多了。”孟莎伸出手,想了想說,“我發現賺錢真是其樂無窮。”
洛易欣笑,“你這是被沈禦熏陶的?他讓你數錢了?”
孟莎白了她一眼,嫌棄的說,“數錢能有多少錢?你眼光能不能放的再大一點。”
“那我就提前恭喜你賺大錢了。”
孟莎看她如此不可教也,隻能搖了搖頭,“你呀你,以後有你後悔的。”
洛易欣可不想聽她洗腦,趕緊又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看來孟莎和沈禦接觸久了,被他洗腦洗的有點厲害,這些做老板的,最喜歡的就是給別人畫餅,也不知道沈禦給孟莎許諾了什麼。
大學群裏還在熱火朝天的討論,一年沒見麵,大家都有點激動,洛易欣看他們聊的這麼開心,也迫不及待想見他們了,和老同學在一起,那種感覺好像是還在當年一樣。
李班長:我現在已經到場地了,今年咱們人不是太多,我找了個不算大的,夠咱們用了。
李枚枚:我今年就去不成了,肚子大的喲,躺床上都累。
大楠:那你還玩手機?不害怕輻射?
李枚枚:我就玩一會兒!本來就無聊死了,連手機都不能看真是受罪,唉。
李班長:對了,誰在東經大道那邊,給我帶來一份周記的肘子,我去那邊太遠了。
洛易欣一看她等會過去正好要路過,就打字說。
——我給你帶過去。
李班長:OK,今天你男朋友一定來吧?我們可就等著看他呢。
——放心吧,都說好了。
下班後,洛易欣收拾東西趕緊出了報社,她擔心周記那邊排隊時間太長,她怕到時候要遲到,路上還給曲洋發了條信息提醒他。
曲洋也是剛剛下班,正往他媽那邊去呢,手裏拿著洛易欣給他買的衣服,自從兩個人在一起之後,他的衣櫃就被洛易欣承包了,偶爾曲媽會給他買上幾件,後來看見他衣櫃裏塞的滿滿的,也就沒再買過了。
洛易欣拿著買完的肘子到了聚會地點,已經來了幾個人,穿什麼的都有,西裝革履,也有簡單T恤的。
班長看見她就迎了過來,一直往她身後看,洛易欣把肘子遞給他,“你要的。”
“唉?怎麼就你一個人?你家那位呢?”班長把肘子放在一邊問。
“他一會兒就過來,別著急。”
班長笑著說,“能不著急麼,咱們都想看看你這位男朋友,究竟是何妨神聖呢。”
其他人聽到這個也湊了過來,“是啊易欣,你男朋友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