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綰一手接過婢子遞來的茶,嘴角一挑,冷冷的一笑:“哼,處置這樣的人,我怕會髒了我的手。”
陶榮微微一笑:“也是,他這樣的人怎配少主動手,不如我找人將他結果了事。”
陶綰搖了搖頭:“不用”
抬眸看著陶榮慢悠悠的說道:“即便殺了他,許大的罪名還在,無用的,不用為這樣的人髒了手。”
說著,臉上的笑漸漸收斂,目光一凝,接著說道:“你隻需將他為了求財,如何仗勢欺人,如何陷害許大的事,連著以往的惡行,在半日之內,弄得富陽城人盡皆知就好。”
他以為他爹是這富陽城的城主,便可肆意而行,真真愚不可及。便是因著他爹是這富陽城的城主,雖可享些許的富貴,可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他既享了這富貴,必然要付出代價。
多少人盯著富陽城城主的位置,此言一出,定會輿論如劍,足可殺他一百次了。
便是城主大人若想要保住位置,也隻好大義滅親了。
陶榮何許聰慧,陶綰一說,他便明白了陶綰的用意,不禁冷冷一笑:“我這就去辦,保證不需半日,富陽城中人盡皆知。”
語罷,轉身便要離去。
陶綰卻是意味深長的站起:“順便將城主大人這些年做的事,也查上一查,任何事我都習慣做到萬無一失,信任城主的人選,也得選上一選,我不希望再有這樣的事發生。”
“是”陶榮雙手一叉,轉身離開。
陶綰慢悠悠的抬步出去。
早膳已做好。
陶綰陪著陶遠山和陶徹用了早膳。
才剛放下筷子,陶遠山便長歎一聲開口說道:“阿綰,你可知你現在幾歲?”
陶綰一怔,竟是愣在那裏。
這副身子多大了,她倒是忘了。
陶徹在一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十五!”
陶綰隨意迎了一聲:“哦!”
陶遠山看了她一眼,接著說道:“是啊!已經十五了,不小了,別的姑娘早已婚配,連兒子都生出來了。”
直到此時,陶綰才知道陶遠山的用意,忍不住無聲歎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回來之後會這樣,果然如此。
於是,趕忙轉移話題,對著陶徹說道:“阿徹,走陪我出去走走。”
說著,也不等陶遠山開口。
起身就走,甚至有絲落荒逃跑的意味。
看的一旁的那兩個貌美如花的婢子,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陶徹看著她這樣,也忍不住笑了笑,對著陶遠山雙手一攤:“看吧!阿爹,我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