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見提起蘇玖月,安又芝的心情就煩躁到了極致,目光灼灼的看著和順:“蘇姑娘為什麼不能來,和順郡主不是最清楚的嗎?”
安想容生怕安又芝說錯了事情得罪了和順,忙幫著安又芝打圓場道:“郡主息怒。咱們家又芝年紀小,做事情衝動又魯莽。若是做了什麼讓郡主高興的事情,還請郡主看在想容和連少的麵子上,不要和又芝一般見識。”
和順向來是一個隻聽好話的人,這會兒有安想容這樣恭維她,她的心情自然是很好的。
爽朗笑道:“既然安縣主都這樣說了,那我也不方便不給安縣主麵子。安縣主放心吧。我向來就是一個十分大度的人。不會和安又芝計較的。不過話說回來,那蘇玖月今天不來也是很聰明的選擇。畢竟對於她來說,吟詩作對也實在是太為難她了。她能知難而退,也算是很明智的選擇了。畢竟,依著王爺的實力,假以時日,給她找一些人代替寫了,再讓她熟讀成誦,也不是不能應付一個而簡單的詩會。”
和順過來的時候,周圍就有不少的大家閨秀都跟了過來。
這個時候聽見和順說這樣的話,大家竟然不約而同的點頭,哈哈大笑的道:“可不是嘛。應付一個詩會,可是太簡單了啊。不過郡主這一番話倒是提醒了咱們。咱們有時間的時候可是要完善一下咱們詩會的製度了。也免得讓那些不學無術的人進來渾水摸魚。假裝自己很有學問,大家說,是不是這樣啊。”
“哎呀,你們大家也不要這樣。說不準人家蘇姑娘就是個有真才實學的人。還等著今兒個來震撼全場呢。”和順的聲音充滿了諷刺,任何人都聽得明白。
可就在和順洋洋得意的時候,卻聽見筠兒鏗鏘有力的聲音爽朗笑道:“和順郡主說的可真的是太對了。我們家蘇姐姐可不是就等著今兒個這個機會來震撼全場的嗎?真是不好意思啊,讓大家久等了。”
“連筠!”和順神色猙獰的轉過頭去,正好就看見筠兒扶著蘇玖月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
兩個女子並肩而立, 那場景也是讓人心曠神怡。
不少人都是認識筠兒的,所以紛紛對著筠兒行禮。
蘇玖月雖然占了平靖王未婚妻的名頭,可畢竟在這靖地的圈子裏也隻是一個新人。
所以不少人雖然知道蘇玖月這個人,卻還從未見過蘇玖月。
這個時候看見和筠兒在一起的女子,下意識的就覺得是蘇玖月。
不少人的臉上都有了細微的裂痕。
甚至是有人低聲道:“不是聽說這個蘇玖月隻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鄉下女人嗎?怎麼這會兒看著,倒是不太像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鄉下女人呢。”
也有人壓低了聲音的道:“無知村婦,什麼鄉下女人啊。人家可是未來平靖王的王妃呢。若果真長得粗鄙不堪入目,哪裏能入了平靖王 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