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為萬物之靈長,想要改變人體的構造,所需的靈氣,則會遠遠的超過其他生物。
這些,都還是隻是丁翔的推測罷了。對於那枚玉核中的天山靈境,以及靈境中的九方靈術,還一直隻是停留在入門階段。
每天夜裏無人時,丁翔也會堅持著按照《九方經》首篇盤膝打坐,修煉上幾個小時,但進境頗微。或許是這世上靈氣稀薄,待真身能到靈境中修煉,才是上上之策。
可苦於無法將自己八十多公斤的身體搬運進靈境,丁翔也始終不得其法。
“老祖宗也是,連個修煉方法也不說得明白的。這不是難為自己的後人呢嗎?還有那三枚朱果,沒個說明,也不敢服用,隻能在神識中看著流口水。”
抱怨歸抱怨,終歸不解決問題。好在丁翔對於所謂的“修靈”也沒有那麼大的興趣。這都啥年代了,你修靈再厲害,能頂得過機槍大炮嗎?再不濟,給你來一計原子彈,從肉*體到精神上摧毀,再牛的大神也頂不住不是?
相比之下,丁翔更大的興趣還在於……賺錢。
“錢是英雄膽,衣是聖人毛。古人說的好,一文錢難道英雄漢。”
更何況,丁翔缺的可不是幾文錢。欠範東進三十五萬刀,牧場抵押的銀行貸款二十萬刀,屠宰場的違約金兩萬七千刀,已經托欠了一周的牛仔公資,還有經營牧場,要繼續投資的錢……算起來,怎麼也得百十萬美金才能解決問題。
一百萬美金,哪怕是在美帝,百萬級富翁也並不是很常見,幾乎相當於國內當年的萬元戶一樣,一個小鎮也不見能找出幾個來(美帝人口較少,最小的行政區域劃分就是鎮,隻有個別州才有村的名稱)。
“除非,牧場裏的牛都能賣出每磅五美元以上的高價來。再或者,賺錢的指望就落在這些驢糞蛋了。”
看到幹勁十足的二小已經找到了不下數十個黑鬆露的埋藏點,還分別在上邊刨了幾下留下印記,丁翔咧嘴一樂:“拉姆,不要再挖了,這些鬆露有些小,還沒有到收獲季,我們……不好,那是什麼?”
“啊……是野豬,BOSS,快躲開!”
“嗷噢——”
一聲慘叫傳來,卻並非是丁翔。拉姆示警的那一刻,丁翔根本就來不及閃躲,他唯一的念頭便是:這年頭,野豬也會打埋伏了?
傳出慘叫的,是大黃。更早一些嗅到危險氣息的大黃和小黑,在野豬從草叢中衝出來之前,便放棄了繼續找鬆露,而是低吼吡著牙護在丁翔的身前。
野豬衝向丁翔的那一刹,正是大黃擋在了中間。隻可惜還未完全長成的大黃被野豬的獠牙輕輕一挑,便飛了出去。
“大黃……泄特!”
手無寸鐵,隻有一根鬆木棍的丁翔悲吼一聲,趕忙攔住了欲前赴後繼的小黑,以二小現在的體格,衝上去也是送菜。大黃那邊生死不知呢,總不能兩個狗兒子全部陣亡不是?
好歹咱也是“修煉”過的男人,丁翔掄著木棍就欲上前拚命,可隻聽得“砰”的一聲,那凶猛至極的黑野豬頭部突然爆出一個血洞,連哼都沒哼便倒在了地上。
是拉姆,這貨剛才也被嚇慒逼了,大黃“壯烈”之後,才想起自己背上還背著一支雷明頓M700呢,這款民用型步槍,可是一款大殺器,尤其是在麵對熊、野豬等大型猛獸時。
蘭斯父子人手一支,每天都背在身上,為了的就是在牧牛時,怕遇到狼群等野獸入侵牧場。也算是丁翔夠命大,關鍵時刻,拉姆手中的雷明頓起了大作用,而且這貨的槍法丁翔也是知道的,絕對是斷譽的六脈神劍——時靈時不靈。
剛剛這一槍,準確的命中了野豬的頭部要害,看樣連腦神經都破壞了。看到野豬倒在地上,嘴時吭哧吭哧的吐著血沫子,丁翔衝著拉姆舉起大拇指讚了一下,便趕忙跑向一邊生死不知的大黃。
在國內,老獵人們有一種說法,山林中的猛獸一豬二熊三老虎,危險係數最大的就是野豬。這貨屬愣頭青的,速度快,力氣大,還特混。從來不管誰惹到沒惹到它,上來就是一頓猛衝猛撞。
大黃的傷勢很重,野豬的獠牙將它的腹部挑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血流不止,連腸子都露了出來。小黑滿臉悲淒在一旁嗚嗚直叫,但大黃也隻是勉強的睜了一下眼睛,便無力的合上了。
“拉姆,你來處理這裏,我帶大黃去找獸醫。”
顧不上其他,直接將大黃抱在懷裏,丁翔飛身上馬,兩腿一夾,老馬便平穩的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