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她的心情突然煩躁起來,然不住抬腳踢了一下陸知行的屁月殳,“好啦,放我下來啦,我要進去睡覺了~”
陸知行背著她回了房間。
接下來的問題大條了,她行動不便,怎麼洗澡?
浴室裏滑溜溜的,陸知行自然不放心她在裏麵蹦蹦跳跳,於是抱她去臥室、給她洗澡。
秦舒曼自然要趁機享受他的伺候,突然就“生活無法自理”了,愜意地躺在浴缸裏享受他的搓背服務。
誰知道搓著搓著就變成了搓月匈,然後又搓到了其他地方。
於是,她就這樣被陸知行按在浴缸裏好好“伺候”了一番。
嗚嗚,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竟然又被這老色鬼算計了去……
*
第二天早上,陸知行幫她請了一星期的假。
秦舒曼正躺床上翻滾,一聽這話立馬就不依了,“一星期哪裏夠?起碼要一個月!”
陸知行知道她打的什麼心思,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頂,一臉無奈,“曼曼,你可不可以用心點?”
秦舒曼柔柔地靠進他懷裏,笑得一臉甜膩,“陸老板,我可不可以不去上班?”
他皺眉,“不上班你想做什麼?”
“陪你啊~”她諂媚地親了親他的唇,“既然你養著我,那我就要專心伺候你,不是嗎?”
陸知行,“……”
“再說了,我現在領著你的錢,還去外麵做其他的工作,你很虧的耶~”她修長的手指輕撓他的胸膛,“人家真的好想這樣天天膩在你懷裏陪你~”
陸知行捏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帶著商量的口吻,“不想上班也可以,除非你答應我讀個研究生,或者出國留學?”
秦舒曼,“……”
尼瑪?讀了研究生豈不是要天天搞論文?
她才不幹呢!
出國留學更不行了,小朗的病還沒好呢,她要待在這裏陪小朗。
“曼曼,你有沒有想過自己以後想做什麼?”陸知行有些無奈地揉了揉額,然後起床去衛生間洗漱。
以後?
嗬嗬,她何嚐沒有想過以後?
小時候她夢想過當舞蹈家、鋼琴家、畫家,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隨著年齡漸長,她突然討厭起那些搞藝術的人來。
尤其是詩人!
後來,她想當一名主持正義的法官,所以當初才報考了法律係,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夢想也破裂了。
這個世界已經有太多的黑暗和齷蹉,而當了法官後就要天天麵對這些黑暗和齷蹉……
想想就可怕。
以後想幹什麼?
嗬嗬,她已經很久沒想過以後了。
現在,她最想做的事就是賺錢治好小朗的病,然後送小朗出國留學,給他買房子、娶媳婦。
額,怎麼聽起來有種為人父母的感覺?
不過仔細想想,她還是有一個夢想的……
是的,遲早有一天她要實現自己的夢想——把秦氏集團收入囊中!
她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如果隻憑自己的實力,她根本就鬥不過秦世安那隻老狐狸。
而目前,她唯一能利用,哦不,是借助的勢力,隻有陸知行了。
想到這裏,她連忙從床上爬起來,黏在他身邊涎著臉道,“我當然有想過以後要幹什麼啦!我就想做你的女人,讓你養著~”
她靠在洗手台上,偏著頭看著他,美眸流轉,看起來又純真、又嫵媚。
很少有人可以像她這樣,把天真和嫵媚融為一體,美得攝人心魄。
聽了她的答案,陸知行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扔掉手中的牙膏牙刷。
“曼曼,凡是都要靠自己,雖然你是女孩子,可是要學會獨立,不能隻想著靠別人養……”
“得——”秦舒曼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滿臉的譏嘲,“陸老板,您就別囉嗦了,如果不要我了就直接說,幹嘛在那邊拐彎抹角?”
嗬嗬,這一刻終於還是來了?
這老家夥,終於還是玩膩了,打算踢掉她,然後和那個小花旦雙宿雙飛?
陸知行抿著唇,神色有些淡,也不知道是無語,還是無奈。
這丫頭,為什麼每次都要鑽牛角尖?明明他是在和她講道理,她卻偏要歪曲他的意思。
看到他生氣,秦舒曼也煩躁起來,冷嗬嗬笑了一聲。
“陸老板,我早就說過,您什麼時候想結束這場交易都可以,我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陸知行的眸色深了些,情緒莫辨地看著她。
半晌,他掀了掀薄唇,“好。”
聽到這個“好”的時候,秦舒曼的心頓時就冷了。
下一秒,陸知行直接將她推進了冰窟,“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就結束這場交易吧。”
秦舒曼的身子僵住了,透過鏡子靜靜地看著他冰冷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