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茜,若不是你。你跑什麼?你的眼睛不會說謊。
半個月之後,我在樓梯的拐角處與妖魔遇到了。我本能地側身請她先過。
可是妖魔並沒有急著走,而是盯著我不屑地問:“聽說你要移民國外了,是哪個國家呢?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我隻是笑笑,並不想多解釋。其實,麵對這種事情,我倒是看開了。與其浪費口舌地去辯解,不如笑著沉默。
妖魔幹咳了一聲說:“若是你能保持現在的成績,未來還是很樂觀的。否則,就是去了人間仙境也未必就美好。還剩下百十來天,收起所有的心思,好好地備戰吧!”
我無動於衷地目送著她離開。若是她收起所有的不屑,我一定會很感激她的肺腑之言。可我們注定是互相看不順眼。
我撇了撇嘴,管我還上癮嗎?
在看到電梯合上的那一刻,我握起了雙拳,作勢砸向了電梯。長久以來的壓抑似乎消散了不少。
轉身的時候,差點兒撞到了人。湛子逸?他一定看到了我剛才張牙舞爪的樣子。他怎麼總喜歡偷看啊!
他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反正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想到這裏,我低著頭打算越過去。沒想到他竟伸手攔住了我說:“進步很大!堅持。”
這是鼓勵嗎?他似乎弄錯了人。
“謝謝。”我一彎腰,打算走過去。
“這個周末去醫院檢查血常規。對比一下數據,看貧血好些了沒?”他依然是那樣地霸道。
“謝謝。這和你沒有關係。”我不得不強調著,內心的怒火也噌噌地往上竄。
“若是你不去,我不介意麻煩護士登門抽血,不信你就試試!”湛子逸說完,側身向樓下走去。
“真是太討厭了。我就不去,你能怎樣呢?”我依舊是張牙舞爪的。
“沒想到米洛跳舞這麼好看,是掄胳膊還是掄腿啊?”羅延站在我後麵,早已經笑得不行。
切,他湊什麼熱鬧?
我白了他一眼,快步地向班級走去。
“喂,丫頭,我有事問你。那個移民是真的嗎?”羅延很認真地看著我。
“真的假的,有什麼關係嗎?”真是一個弱智小哥。
“你一個決定和某人可是有大關係了。將來他怎麼辦?”羅延頓時擔憂起來。
“某人是誰?”我還真有些霧水。
羅延撓了撓頭說:“天機不可泄露。”
我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在我的青春裏,愛情已經不存在了。別說移民,就是跳崖也不會有人管我的了。
每天依舊單調地學習,偶爾會去逛逛街。我特別喜歡裙子,春夏秋冬都喜歡穿。所以,逛街的時候,總是往裙裝上盯。
周末的時候,雲朵拉著我去看了一部勵誌的校園片。結束之後,我倆又吃了點兒東西。然後,便是逛街。
本來沒想買什麼,可卻無意之中發現了一件超漂亮的裙子。怎麼都移不開眼了。抽出上麵的價簽,我頓時瞪大了眼睛,1980元。紮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