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該如何去與程雲駱相處呢?我不想讓事情變得複雜。可聽了嚴叔的話,我才猛然地發覺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因為在程雲駱的心裏,他早已當我是他最重要的人了。
一陣涼風吹來,我頓時清醒了許多。有些話,還是要說得清楚比較好,否則,受傷的隻能是我們自己。
想到這裏,我驀地站了起來,我要給程雲駱打個電話。
手機響了好半天,程雲駱才接起來。
“你怎麼樣?現在在哪裏啊?”一抹擔心自然地湧了上來。
“呃,我倆都在醫院呢。輕微地掛了彩,同學非得給送來。”程雲駱說著“唉喲”了一聲,應該是正在上藥。
“還說是輕微,那你叫什麼?”男生為什麼都喜歡在這個時候表現得無所謂呢?
“關心我啊?那還不過來看望一下?”程雲駱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
看望?若是剛才沒有聽錯,湛子逸竟然也在。怎麼這麼尷尬呢?他怎麼樣?受傷了沒有?
雖然我很想知道,可又不能去問程雲駱。
“怎麼不說話了?嗯?”程雲駱突然就有些生氣,語氣也不似剛才的輕快。
“哪家醫院?我在門口等你。”還是當麵說清楚的好,否則,今天晚上我又要失眠了。
程雲駱一聽,立刻笑了笑說:“真的來啊?市中心醫院。”
“知道了。”掛了電話,我立刻向校門口走去。因為現在我就想見到他,我要對他說許多的話。
趕到那裏的時候,程雲駱還沒有到醫院的門口。於是,我便倚在門口的一根柱子上等著。
我以為程雲駱會是自己出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竟和湛子逸同時走了出來。
這下我是真的不會了。因為我看到湛子逸有些費力地抬著胳膊。他的肘部正纏著紗布。程雲駱也沒好到哪裏,一個手腕也纏著紗布。他們兩個人是打得有多凶?我真是無語了。
湛子逸抬眼看到我,目光竟是那樣地涼寒!他的嘴角甚至扯了扯,可終究沒有說什麼。
當程雲駱奔著我走來時,他別過臉去昂然地經過,再也沒有多看我一眼。
我的目光始終追隨著湛子逸,心情極度地複雜。直到程雲駱扳過了我的頭,我這才看向了他。
“不是看我的嗎?怎麼心不在焉的?”程雲駱不滿地捏了捏我的臉。
我立刻抗拒地推開了他,撅著嘴說:“都被你給捏皺了。”
“是嗎?我再試試!”程雲駱說著又動起手來。
他還上癮了?我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程雲駱一伸手拉住我說:“這脾氣,還真是。一言不合就掉頭。能不能溫柔點兒啊?”
是啊,我不是有話要和他說嗎?都是被他給氣的,差點兒忘了正事。
“你想說什麼?”程雲駱淺淺地笑著,眼底卻浮上了一抹自嘲。
“我,我們還能是朋友嗎?沒有其它。”目前,我無法想明白一些事,所以隻能原地停留。因為已經傷了一次,就不要輕易地前進。與我,與他,都再好不過了。
程雲駱挑了挑眉,淡淡地問:“怎麼個朋友?就是都不能接你放學了嗎?”
“呃?”我輕輕地點了點頭。若是在原點,還是保持距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