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劍對樂靜沒有什麼抵抗力,哪怕分開也期盼後者過得比自己好,因此也就聽不出對方話中話,寬厚一笑老實回道:“是啊,又見麵了,還真是巧!”接著他手指一點桌上食物:“我今天請了一個朋友,感謝她對我的照顧,我不知道你會來這!”
“如果知道你會出現,我肯定換其餘地方!”
漢劍瞄了遠處的中東男子一眼:“我不想給你帶來麻煩!”
這一番話昭示兩人今天相見隻是偶遇,知道漢劍不會撒謊的樂靜暗鬆一口氣,隻是心裏也多少有點不是滋味,她原本以為分手之後,漢劍會頹廢的一塌糊塗,哪怕不會就此毀掉未來,但怎麼也該鬱悶痛苦,如今的寬厚笑容,讓她生出一抹不甘。
似乎覺得自己在漢劍心中並非整個世界,不過樂靜很快恢複了平靜,揚起一抹笑容看著桌上開口:“食物、酒水都是酒店最貴的東西,還有開放正盛的玫瑰,怎麼?今天跟女孩子共進午餐?相親對象?”隨後又歎出一聲:“對不起,我不該問!”
“我們已經分手,你跟誰來往是你自由!”
漢劍連忙擺手解釋:“不是相親對象,是一個朋友,這午餐,半公半私!”
“哦,如此!”
樂靜臉上神情緩和了半分:“原來是工作餐,我就覺得奇怪,你在迪拜怎可能跟女孩私會,漢劍,希望你早日找到另一半!”相比昨天的感情愧疚,樂靜今天多了一抹理智,隨後餘光見到中東男子向這邊走來,心裏微微咯噔:“希望你們用餐愉快!”
“還沒有說清楚嗎?”
在漢劍抿著嘴唇點頭、樂靜準備轉身回去時,中東男子已經走到兩人麵前,掃過餐桌一眼後落在漢劍臉上:“樂靜,你這男朋友還真不怎麼樣,好聚不能好散,不僅昨天跑到樓下糾纏你,今天還特意來餐廳等你,麵對這種死纏爛打的家夥、、”
“你是不是該狠一點?”
中東男子一把摟過樂靜:“告訴他,你不會跟他複合,你現在是我哈布西的女人!”
被中東男子大力的摟在懷裏,樂靜有一種幾近窒息的感覺,隻是她不敢有什麼反抗,臉色泛紅兩下出聲:“哈布西,他今天出現在這裏不是等我,他是跟合作對象聚餐,我跟他已經說清楚了,我不再愛他了,我現在愛的是你,他不會再糾纏我的!”
聽到不再愛他幾個字眼,漢劍心裏微微一痛,但很快恢複平靜,望著中東男子和樂靜開口:“祝你們幸福!”
“這幾個字說得好偉大啊!”
在其餘同伴和幾個侍應生靠過來探個究竟的時候,哈布西發出一陣哈哈大笑,隨後不置可否的看著漢劍開口:“其實你心裏酸溜溜的、還對我有著深深的恨意,對不?你有什麼好不甘的,你的樣貌,你的格調,你的財富,有哪一點配得上樂靜?”
在樂靜嘴唇微咬、漢劍歎息一聲時,哈布西手指戳著漢劍的*補充:“還有,你每天都忙著那卑微低賤的生意,這一年,除了打電話和視頻,你可來過迪拜看樂靜一眼?給她一個擁抱?你連探望的時間都沒有,你拿什麼來守護她?溫暖她?”
漢劍臉上露出慚愧,望著樂靜再度低語:“對不起!”
在樂靜輕輕搖頭眼眶微微潮濕的時候,哈布西又冷哼一聲:“對不起?你除了說對不起,還做過什麼?當樂靜需要別人換燈泡的時候,等她需要護花使者驅趕混混的時候,當她喝醉需要人送回家的時候,當她心裏孤獨需要一個依靠的時候、、”
“你在哪裏?你做過什麼?”
哈布西趾高氣揚的看著漢劍:“你好像除了說對不起,除了承諾盡快看她之外,再也沒有做過讓她溫暖的事,而我給她依靠給她鼓勵給她引導,還帶她融入上流圈子融入中東文化,更為她驅趕居心叵測的混混,你說,她是等你這木頭還是愛上我?”
樂靜抹著眼淚沒有說話,很是委屈很是掙紮,顯然想起了那一段艱難的日子。
“你,現在知道自己錯了吧?”
哈布西以勝利者的態勢哼道:“知道錯,就不要再招惹樂靜,她現在是的女人,誰打她主意,我都翻臉無情!”
“給你兩天時間,買機票趕快滾回華國!”
“漢劍何錯?錯的是樂靜!”
就在漢劍一臉歉意看著樂靜時,一個傲然的聲音從後麵清晰傳了過來:“錯在她在京城不肯安分,錯在她來到迪拜後耐不住寂寞,錯在她等不起那份幸福,在樂靜飽受煎熬孤獨的時候,難道漢劍就在尋歡作樂?漢劍也一樣在承受生死風險!”
漢劍和哈布西他們訝然發現,法貝瑪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摘掉麵紗的她正語氣淩人的開口:“漢劍的拚死拚搏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給樂靜一個美好富足的將來,不是官富二代出身的他,除了拿命打拚出天下,還有什麼出人頭地的法子?”
“為什麼樂靜不能理解呢?”
漢劍連連擺手:“不,是我冷落了她,是我的責任!”
樂靜抿著嘴唇沒有說話,隻是臉上多了一抹不自然。
在哈布西看著法貝瑪時,後者又冷冷補充一句:“樂靜能夠來迪拜進修,完全是漢劍厚著臉皮求來機會,來到迪拜實現心願後,又開始控訴漢劍無法常常陪伴,她不覺得自己要求太多了嗎?苛責漢劍沒有為樂靜做什麼,那樂靜又為漢劍做過什麼?”
“她連守護一份感情都沒有做到!”
法貝瑪站在漢劍身邊:“她孤獨,她寂寞,好像漢劍就沒有承受相思之苦?或許男人應該擔當多一點,但不能因此就把責任全推到他的身上,人在異國他鄉,日子確實難熬,但並非就熬不過去,隻要有一顆強者的心,什麼寂寞什麼文化什麼混混、、”
“根本不會成為問題!”
“之所以成為問題,不過是她逃避自己該承擔的責任,想找一個*依靠輕鬆生活而已!”
漢劍伸手拉住法貝瑪,大力的搖搖頭:“公主,別說了,真不是樂靜的問題,是我,是我沒盡到男朋友的責任!”
樂靜微微一怔:公主?
“表妹、、、法貝瑪,你怎麼在這?”
在法貝瑪連珠帶炮為漢劍討回一點公道時,哈布西的重點卻不在她的言語和內容上,他隻是一臉訝然看著法貝瑪,其餘男女也都無比驚訝看著沒帶麵紗的女孩:“法貝瑪,你什麼時候拿掉了麵紗?你不是說,你的麵紗要等心愛人來摘掉嗎?”
“摘掉你麵紗的人,就是你要嫁的人嗎?麵紗怎麼會沒了呢?”
隨後,他又反應過來,指著漢劍問出一句:“你怎會認識他?”
“表哥、、、原來是你搶走漢劍的女朋友!”
在其餘男女收斂起傲然彬彬有禮打著招呼、樂靜確認法貝瑪是迪拜公主生出驚訝時,法貝瑪正輕描淡寫掃過麵前的眾人一眼,隨後看著哈布西淡淡開口:“你果然不曾改過性子,怪不得爺爺對你失望,隻是這次要感謝你,感謝你把樂靜搶走了!”
“如果不是樂靜離開他,以他的忠誠性格,我不會有機會的!”
哈布西尷尬一笑:“表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其實是一個誤會、、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樂靜見到哈布西對法貝瑪雙眼放光的樣子,又想到迪拜王室熱衷的親上加親,心裏微微咯噔之餘也生出苦楚,為什麼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這麼難呢?
“事情是怎樣跟我無關了,我也不會幹涉你們交往!”
在哈布西他們微微一怔時,法貝瑪牽住還沒反應過來的漢劍:“我的麵紗,已被漢劍所摘!”
“三天以後,我會讓爺爺向恒門提親!”
哈布西他們身軀巨震,望著漢劍訝然失聲:“嫁給他?”
樂靜也是難於置信的樣子,似乎沒想到法貝瑪要嫁給漢劍。
“公主”
漢劍也微微呆愣,顯然也無法接受法貝瑪的示愛,喊出兩字卻不知說些什麼,隨後就被法貝瑪牽著手走向門口,看著兩人的背影,以為漢劍會掙脫的樂靜,見到漢劍跟著法貝瑪離開,心底忽然生出一絲絲不甘,一絲絲憤懣,還有一絲絲的懊悔、、
她很難過,她知道,自己怕是要徹底失去漢劍。
PS:漢劍的番外到此結束,謝謝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