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時空,一個破碎的國度。鬥轉星移,日月輪回。
當曆史成為傳說,傳說演變為永恒。在這片汙血橫流的風雲土地上,傳奇般的曆史既將翻開嶄新的一卷。曆史的樂章既將從新譜寫。
千載前,暗黑魔界的妖魔侵襲永恒國度。群魔亂舞,肆虐人間。在這片魑魅魍魎橫行的大陸上,人類的力量已無法與邪惡抗衡。千年的血與淚,千年的國仇家恨,何時才能沉冤昭血。
時光如梭,轉瞬既逝。
蒼海橫流,日月翻覆。
眨眼間,千年光陰已如同白駒過隙。而今,已經是千年以後。
黑暗,黑暗,永無止境的黑暗。
天地不仁,萬物為芻狗,誰役牲靈牧。
天地蒼茫,星月無光。
蒼穹如墨,冷風如刀。
黑霧陰霾大地昏。
“轟隆隆!”
一道金箭般的激電在暗黑的天際處一閃而沒。接鍾而至的霹靂巨響,響徹寰宇。
“嘩啦啦!”
暴雨宛如天河崩瀉,肆意鞭韃肆虐著大地。仿佛這蒼茫的人世間,無情冷酷。
驚雷疊暴,閃電裂空,天昏地暗,宛如針尖般的寒風凜凜號空,襲人生疼。
在這樣一個陰雲垂地,冷風呼嘯,大雨傾盆的夜晚。地處永恒國度西北邊陲一塊名為暮色雨林的叢林中。一隻通體漆黑如墨的烏鴉淩空盤旋,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墜落在一塊黑漆漆的臥牛石上。
“哇哇…!”
烏鴉一聲悲鳴,彎曲的鳥啄連續啄擊,一枚圓嘟嘟的紅色肉球陡然滾出,烏鴉漆黑的眼珠子驀地凝聚,歡欣的鳴叫,叼起血紅色的肉球囫圇咽下。
在它的身旁,一位麵目猙獰的男子宛如屠宰的死豬般橫臥,胸腔已經破開,腥紅的內髒塗了一地。死不暝目的臉龐隻有一隻瞪的牛大的眼珠,另一邊的眼框宛如黑洞。血肉模湖的眼框沁出絲絲縷縷鮮血,順著臉頰劃落。顯然剛才烏鴉吞噬的紅色肉球正是這位男子的眼珠子。
“轟¨”一道激越鋥亮的雷電突兀炸響,映照著男子蒼白的近乎透明的臉龐,更添驚悚詭異的氣氛。
“啪¨啪…啪…!”泥水飛濺的聲音倏地響起,但見一位身穿黑色皮甲的青年男子宛如奔雷逐電,一路狂飆。黑色的披風迎著凜凜的寒風獵獵宛如旗幟。在他的身後交叉斜插著兩把長劍,劍身晶瑩剔透,流光異彩,絢麗絕倫。
滂沱大雨淋濕了他銀白色的長發,陰梟桀驁的臉龐英俊絕倫令人目眩神迷,五官線條利落俊美至乎無懈可擊。冒著暴雨瘋狂趕路的青年男子低沉的喃喃:“父親,冰兒來了。”
“嘿嘿…!”陡然一把陰森的淺笑驀地響起,寒冷的雨夜突然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陰笑聲。狂飆中的青年男子霍地卓立,抬頭凝望在暴雨衝刷下顯的鬼影幢幢的林木。儼似草木皆兵。隻見在他的前方茂密的叢林裏陡然衝出了一隊身穿黑色凱甲的暗黑騎兵。領頭的騎兵座下赫然是一頭吊晴白虎,強健的四肢如山佇立,散發著讓人心驚肉跳的霸氣。
“該死的。”黑衣男子一聲怒叱,漆黑如寒星般的雙眸精芒爆閃。“嗬嗬,等的就是你,冰魄狼族族長寒飆翎之子寒鐵冰。騎白虎的首領桀桀陰笑,“小小年紀,聖元力居然已經臻至殺星的境界,果然虎父無犬子。可惜呀,未來的天縱嬌子今天就要夭折了。”
黑衣青年男子凝望著天際驚飛盤旋的烏鴉,嘴角向上彎起一絲譏諷的笑意,“你要是個男人,就別象隻烏鴉一般聒躁。”“牙尖嘴利。”暗黑騎士首領氣的三屍神氣暴跳,大手一揮,猛然喝道:“殺!”
在他的身後十餘位騎著骸骨戰馬的凱甲騎士怒吼如狂。他們戴著頭盔和麵具遮擋了整張臉,麵具後的眼睛黯淡無光,宛如黑洞。
“嗤溜溜…”數十位凱甲騎士一抖手中剛鞭。破空之聲宛如驚雷炸響,跨下骸骨戰馬仰首長嘶,倍添駭人的威勢。
但見數十暗黑騎士手中長鞭陡然幻滅無形,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寒光爍閃的死神鐮刀。“殺!”數十暗黑騎士齊聲斷喝,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猝然前衝。
黑色皮甲青年男子劍眉倒豎,星目圓睜。怒叱:“汙穢的生物,滾回地獄。”刀與劍碰撞的瞬間,地獄之門已經開啟,而我將為你送上最美妙的死亡之舞。
“鏘!”黑衣男子反手拔刃離鞘,雙手各持著一柄冰藍色的長劍。劍名“天晶”劍身晶瑩剔透流轉著一層爍動閃耀的光芒,煞是美麗。雙劍一合一分,劍刃磨檫,一道細微的電火花激射而出。一股宛如實際般的殺意彌漫周身,森寒劍氣襲卷全場。這就是臻達殺星境界最基本的特征殺氣外放。
年輕的殺星漆黑的雙眸陡的變的殷紅如血,宛如餓狼噬人般射出一縷縷淡淡的瑩光,黑夜中瞧來仿若森森鬼火,極是駭人,一股不死不休的戰意驚濤駭浪般狂湧而出。
千年了,冰魄狼族的戰士與血族冥族連軍在殺戮與血腥中已經撕咬了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