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喝酒也不行?(1 / 1)

葉殊還真的就走了,樓下有徐城守著,他當然不擔心她會趁著自己睡覺逃出去。

不過躺在床上的時候,葉殊卻絲毫沒有睡意。林蔭就在他隔壁的房間,她端著酒杯自甘墮落一般喝酒的樣子,他想想就覺得煩悶。

到了午夜的時候,葉殊終於還是忍不住起身去了隔壁,但剛走門口,卻聽聞房內一陣低聲啜泣的聲音。

打開門的時候,林蔭正靠著床坐在地上,雙手摟著膝蓋,頭埋在手臂裏,一頭烏黑的長發散亂的四下披散著,看起來落寞的有些邋遢。

而她光著的腳邊,丟著一個喝光的紅酒酒瓶。

她竟然喝了整整一瓶的紅酒,葉殊皺了皺眉,走到她身邊,然後抬腳輕輕碰了碰她的腳踝。

“林蔭。”

聞聲,林蔭身子顫了顫,然後從臂彎中抬起了頭。

巴掌大的小臉上布滿了淚痕,眼睛哭的又紅又腫,透過打濕的睫毛,她眼底氤氳著的濕氣不斷的凝成淚珠,然後順著她的臉頰流淌而下。

她竟然哭了!

葉殊有些意外,不管是被沈家拋棄的時候,亦或者是被他利用的時候,林蔭都隻是倔強不服輸的堅持著,而現在,她竟然哭的這麼脆弱。

這是林蔭第一次在他麵前哭。

“你哭什麼?”葉殊的聲音有些不悅。

但明顯已經喝醉了的林蔭並沒打算理他,反而又垂下了頭,將她淚痕交錯的臉重新埋回了臂彎中。

就連哭,她都隻是偷偷的一個人哭,簡直倔強的讓人不忍。

葉殊看她蜷縮成那麼小小的一團,後背微微的顫抖著,夜裏格外的安靜,連她強忍著的啜泣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如果放聲痛哭還好一些,她這麼憋著低聲啜泣的樣子,看在葉殊眼中,隻讓他眉頭緊縮。

又用腳碰了碰她的腳踝,在沒有得到回應之後,葉殊忍不住伸手拉著她的手臂將她拽了起來。

“林蔭,你哭什麼。”

酒喝得太多,林蔭被扯起來的時候,身子搖搖晃晃的已經站不穩了。但她還是強忍著哭的哽咽的胸口,抬手用袖子擦了把臉,沒了眼淚,她醉的迷蒙的眼神顯露無疑。

搖晃著身子,林蔭抬手將他甩開,然後猛地向後踉蹌了一步,所幸後麵是柔軟的床,所以跌坐上去的她才沒有受傷。

“我想哭不行嗎?難道連哭也要給你一個理由?”

她真的是喝醉了,就連說話都已經咬著舌根說不清楚了。但饒是如此,林蔭還是晃著身子站了起來,走到桌前,伸手給自己倒了杯酒,端著就往嘴裏送。

竟然還要喝!

葉殊邁著長腿上前一步,伸手便就把她的酒杯給奪了過來,“砰”的一聲放到了桌子上。

“還喝?你不要命了嗎!”

“恩,是死是活有什麼區別嗎?我就是個多餘的人……把酒給我!”

林蔭哽咽的說著醉話,然後晃了晃身子,抬手去奪他手裏的酒杯。見狀,葉殊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聲音低低的,蘊著怒意。

“不準喝了!”

“哼,”林蔭垂著眼瞼冷哼了一聲,吐字不清的自我嘲諷:“為什麼不準我喝?是不是你也覺得我配不上這瓶Lafite?”

這和配不配得上有什麼關係?跟醉酒的女人說話簡直無異於對牛彈琴。

眼看著林蔭又去拿那杯盛著紅酒的高腳杯,葉殊黑著臉蹙眉,拽著林蔭的手臂想把她放到床上去,但已經醉的一塌糊塗的她顯然已經失去了重心,被他這麼一扯,人搖搖晃晃的就往他身上趴。

“嘔!嘔——!”

就在葉殊攬著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時候,林蔭竟然,吐了!

房間裏的空氣頓時就變得瘀滯起來,一陣令人反胃的味道瞬間從葉殊的背後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