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予炩稍稍說了下他們的不足後, 便讓稽查隊的人先去請假,若不同意, 那就直接辭職。
稽查隊用的借口是什麼?還不是克羅和納薩爾剛升入3S, 獸核不穩。
現在能和阿爾伯特打贏, 雖說二對一, 但無疑先前的借口實在是太荒唐。
暗的不行就幹脆來明的,稽查隊一隊有兩個3S,能蠻橫的起來。
初來乍到,人們還沉靜在同時擁有三位3S的強者中。
稽查隊過去的名聲的確不好, 但現在和阿爾伯特走得近, 多少能洗刷幾分過去的壞名聲。
稽查隊失去一隊的這隻強悍的戰鬥力,實力大減, 鶴垣九的威脅也能少點。
而就在這時,沅予炩決定忽悠阿爾伯特鬆口, 讓喬舒雅和鶴垣九就算不能辦婚禮,但訂婚到是可以。
即時, 稽查隊就能逐漸脫離皇室。
想到喬舒雅和鶴垣九,沅予炩就又心塞又有種說不出感覺的可憐他們倆。
鶴垣九這段時間因為自己捅刀子而把火發泄在阿爾伯特身上, 而喬舒雅也小小的波及到。
氣的喬舒雅幾天不理人, 鶴垣九心塞的又氣又怒,反正說不出心裏什麼味。
簡直生無可戀,又隻能先對喬舒雅道歉。其他的事兒, 隻能先憋屈著。
不然呢?打的過阿爾伯特呢, 還是能收拾沅予炩?
似乎也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今後在這個家裏, 鶴垣九的地位...有點慘。
饒是如此,鶴垣九覺得他和喬舒雅也不是小年輕了,談了這段時間互相了解足夠,該走入婚姻的殿堂。
可喬舒雅不太願意,一來覺得現在是亂世,二來婚姻大事,他還是覺得有點太快,太早了,三嘛,阿爾伯特他的“寶貝”兒子...似乎不太願意鬆口。
這讓喬舒雅有點不好意思又靦腆,所以就和鶴垣九說,阿爾伯特同意,自己就同意。
鶴垣九心塞到無法言訴的地步了,至於那對小夫妻在他眼裏更是一言難盡。沅予炩是搶了自己的一隊的罪魁禍首;阿爾伯特恨不得把自己打得半身不遂,別來禍害他親姆,哪裏會鬆口?
前所未有糟心的鶴垣九這段時間簡直對誰都陰沉沉的,看上去就不好招惹。
外人就以為一隊打算叛出,惹的他不快,萬萬不知道他是人財兩失。
一隊沅予炩他死咬著不鬆口,那喬舒雅那兒鬆口啊,也不!死都不!
鶴垣九都要被這對小夫妻的不要臉氣的想要直接去搶人了,如果沒有阿爾伯特做掩護,喬舒雅哪會,
想到這沅予炩對鶴垣九有些可憐...
哎,怎麼碰到他和阿爾伯特這對小夫妻呢~既要你財還不給你人~多糟心,多可憐,還沒處說理,隻能自己吃悶虧。
想到這,沅予炩心情就好,看向一隊的眼神也更慈愛了。
“你們去忙你們的。”沅予炩掃了眼遠遠走來的鶴垣九,有點心虛,“鶴叔叔來了,我和阿爾伯特先忙別的。”說完,拽著阿爾伯特就撤。
鶴垣九帶著二隊的隊長和副官緩緩走來,神情倨傲,神情陰沉,“怎麼?打完就走?”
“不然你還請我們吃飯啊。”沅予炩白了他眼,手下沒停,拽著人就小跑。
鶴垣九冷笑,“你若敢留下來!”
這話讓沅予炩一停,扭頭看著他,表情反而有點躍躍欲試。
阿爾伯特都知道,這隻不安分的小家夥要找事兒了。
雖說他樂的給鶴垣九好麻煩,可現在...
團吧團吧,愣是把沅予炩獸化,撿起來,扔帽子裏。
沅予炩一愣,隨即氣得夠嗆。他自從教會阿爾伯特如何強迫別人獸化,他就得心應手,最喜歡做的就是對自己這麼做!
團吧團吧,團吧團吧就把他塞哪裏,然後隨身攜帶了。
這簡直不要臉!沅予炩氣的小爪子一把掀開帽子,“走!就去你家吃飯!”
阿爾伯特完全沒聽見似的,扭頭就走。
鶴垣九也知道那小亞雌要不安分了,全然當做自己先前什麼都沒說,示意克羅等人跟上。
小飛鼠急了,拽著阿爾伯特的兩戳頭發,“哎哎,我說到你家吃飯的,你咋走了?”
“別介啊,剛剛還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現在就說話不算數了?”
“等等,等等,走啥,還沒吃飯呢?”
“阿爾伯特,阿爾伯特你走反了,這人說請我們吃飯呢。”
“別別別走啊,都別走啊QAQ”
“克羅,我還沒吃飯呢。”
“林蕊,你們老大說好要請客吃飯的啊。”
一隊的人掉頭就走,一個兩個都惹不起惹不起。
氣的小飛鼠一屁股坐在阿爾伯特頭上,“信不信我在你頭上尿尿?”
...阿爾伯特猶豫了半分鍾,伸手把那隻小飛鼠拿下來,塞口袋裏。
沅予炩兩隻小爪子扒拉出來,伸出個腦袋,“呼~”了口氣,“哎哎,其實我真的餓了呢。”
阿爾伯特從外套口袋裏抓了把堅果扔進去,愣是把小飛鼠埋了大半。
片刻後,阿爾伯特就聽見自己口袋裏出來“磕磕”或者“淅淅索索”的聲音。
讓人忍不住就低頭看看,瞧瞧。那隻小飛鼠到是逍遙,橫躺在堅果上,把巨大的堅果抱在懷裏,啃啃啃,還不忘掏出微腦看電視劇。
又好氣又好笑的阿爾伯特戳了戳他柔軟東西小肚皮,“乖點。”
“嗯嗯嗯”敷衍的連連點頭,可阿爾伯特的話,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都是個問題。
阿爾伯特還想偷偷摸摸的用手指揉揉那隻小飛鼠的肚子時,科尼利厄斯元帥帶著人匆匆趕來,見阿爾伯特要走,立刻攔下:“阿爾伯特,移步。”
沅予炩咕嚕嘟爬起來,小腦袋冒出來眼巴巴瞅著對方帶來的一群人。
就露出一丟丟的,一丟丟的腦袋。
不過眼尖的人到是能看到一隻嗅來嗅去的小鼻子先冒出來,小心翼翼的東嗅嗅西嗅嗅,然後再冒出兩隻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