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第 154 章(1 / 3)

事到如今, 卻落到喬舒雅手中。

對年邁的七親王,喬舒雅的意思很明確, 贍養到老後。他們的子嗣, 卻會被剝奪榮耀和絕大多數的財富,驅逐到邊境。

這結果合情合理,七親王對自己的子嗣本就不滿。年輕時他病重, 無法教養, 放任自由。

等他身體尚可後,卻發現無法再教育好已經長歪了的子嗣。

孫子輩又被兒媳帶壞, 失去根骨。

七親王三翻四次的提醒,可自己的兒孫卻不屑於顧。

說皇子皇孫都是如此,世道已經變了, 讓他別再迂腐。

七親王早早的心灰意冷,本想接一兩個孫子親自教養。

兒媳和孫媳又哭又鬧,幾個兒子和孫子更覺得沒必要而不了了之。

事到如今, 皇族被滅, 皇室的主要成員死的死, 逃的逃。

七親王的那些子嗣立刻慌了, 來尋他問他該如何, 怎麼辦?

之前七親王公然與皇室叫板時, 他那些子嗣便當眾支持皇室,不給他臉麵。甚至在媒體上指責自己的父親別有用心, 證據捏造。

一而再再而三之下, 讓七親王越發心寒。

眼下那些子嗣看似幡然醒悟一般的哀求, 卻無法讓年邁的七親王有所動容。

漠然的看著他們被稽查隊查的底朝天,並剝奪了財富後,驅逐到邊境,苦勞一生,似也不能領他心軟。

若當年那些兒子沒被教好,倒也罷了。

孫子交給自己管教,或許還能領皇族有一線生機。

可現在,一切都枉然了。

這份不甘如何讓七親王對自己子嗣出手相助?他現在恨不得自己根本沒生過他們!

另一邊沅予炩與鶴垣九較真的那份公告最終反倒是由沅予炩親自發,此外他還言明。

過去稽查一隊的克羅等人完全脫離,獨立為新的門派,修煉的心法與常人不同,這絕不會公布。

這個門派如今由自己主導,起到監管新皇族的作用。

若再由皇族昏庸,無道,門派掌門與長老討論後有權罷免君主的責任,此外門派中弟子皆要審查品德,弟子的子嗣不可被自己血親收入門中,入門與普通人相同,加入門派後脫離原有家庭,十年內不得聯係,若聯係視情節處罰,重則驅逐。

皇族直係子嗣不得加入門派,等等一條條,極其嚴苛。

與此同時,一隊等人也已經抵達。

沅予炩帶著萊安立刻上星際船返回主星,與此同時也命他們跟隨自己,“公告各位也看到了,之前便告知過。”

見眾人並未反對,一隊的人都沒有成婚,親屬關係疏遠,別說十年了,二三十年不聯係都無所謂。

“我將會傳你們新的心法,心法會另各位無欲無求,能另人做到絕對的公證,卻寡情。不過好處是修煉更容易水到渠成,今後這心法當是門派必要修煉關鍵。

此外我將會和各位說下挑選弟子的要求以及不可公開的門規,若無異議,我將立刻傳各位心法。”說到這沅予炩頓了頓,“其他的心法我還不能肯定,但這套怕真是獸神給予的。其中曲折,如今想來都荒唐。”說到這一歎。

其後徐徐說了門規,見眾人無異議,便傳授心法。

不過沅予炩自己並未修煉這套心法,隻是由他口述,“都記住了嗎?”

見眾人點頭沅予炩心中一鬆,自己反倒是對這原本倒背如流的心法淡忘了幾分,心裏暗罵了句玄乎,不要臉!用完就扔!後又與他們說了實話,“這心法我沒修煉,現在說完我也忘了差不多了,各位今後挑選弟子後一對一教導。現在抓緊時間修煉,然後去前線吧。”

克羅等人對視一眼微微頷首,就地打坐。沅予炩看著捂住臉,感覺自己和搞封建迷信似的。

不久前喬舒雅提醒過他,“獸神”應該是比如今他們已知的文明更高等的科技文明。

沅予炩對這並不熟悉,他之前還以為這不過是個小世界,由大世界的神明指點自己。

不過把喬舒雅的話回憶回憶,他覺得或許喬舒雅說的也不錯,與自己猜想差不多,頗有幾分異曲同工之意。

小世界的科技文明不如大世界,而在喬舒雅等人理解力,大世界便是其他更高維度的科技文明。

差不多差不多,一個意思。

沅予炩之前所在的世界都沒進入宇宙文明呢,對這種事兒覺得意思差不多就成了,反正對他這個科技文明落後的人而言,這好多手段也和神仙手段一樣一樣的。

沅予炩帶著萊安再次來到主星時,已經與上回完全不同,早已是物是人非。

唐冰燕被之前的那位六皇子奈傑爾折磨的不成人形,但高超的醫療技術也令她已經恢複。

沅予炩帶著萊安抵達時,並不低調,而是公然把萊安做為繼承人烘托,以此來確定阿爾伯特的正統和安穩民心。

唐冰燕在視頻中看到自己唯一的孩子冷峻又精致的麵容與她明明有著四份相似,可他們之間的關係卻如此疏遠,懊惱之餘更不是滋味。

奈傑爾利用她威逼利誘萊安時,那孩子要麼裝瘋賣傻,要麼無動於衷時,唐冰燕記得自己那時候的後悔與怨恨。

喬舒雅把她救出後,雖說直接告知當時萊安的賬號已經被他接管,那些都是所作所為與萊安無關。

可唐冰燕依舊敏銳的知道,其中何嚐沒有萊安真正的意圖?

若萊安在乎她,自己哪裏會被當做砝碼?反設計奈傑爾。

現在阿爾伯特至高無上的地位和萊安作為帝國將來的繼承人的身份,那會讓野心勃勃的唐冰燕不眼紅?

沅予炩等人抵達的當夜,萊安便親自來醫院探望自己的親生母親。

鬱鬱寡歡甚至心有怨念的唐冰燕,注視著自己的親生兒子。

她有滿腔的質問,可理智告訴她,若要為此搖搖欲墜的親情,她不能這麼做。

不能...不可以的。

可當她看著一步步走進,看著他冷峻的麵容,就如同他的父親的容貌讓她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