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辛普森是完全不一樣的,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對白棠下頜的禁錮,左臂用力抱住白棠,緊緊地抱住,用力的手可以說是完全掌控住了白棠的身體,白棠被聞到喘不來氣,腦袋暈乎乎的,就跟喝了靈泉水似的微醺,從腰腹以下的位置都是酥的,兩條腿沒有了站立的力氣,這是白棠第一次被吻到腿抖。
是辛普森搭在白棠後腰的手,讓白棠沒有倒下去。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在了白棠的大腿間,白棠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有些懵地看著辛普森。
“這是我的佩刀。”呼著熱氣的唇含住白棠的耳垂,白棠從右耳到脖頸,再到右肩的地方一瞬間酥麻,軟得失去了力氣,他顫抖著提起肩膀,微微晃了晃肩,肩頭撞進辛普森結實的胸膛上。
辛普森盯著白棠,他已經忍了很久,而麵前的人又那麼香,香到恨不得把對方吃進腹中。
“你……摸摸看我的刀鞘。”低沉的聲音貼著白棠的耳朵往裏走,一寸一寸,磨人由殘忍到幾乎要穿透躲在軀殼裏的靈魂。白棠像是被劫持一般顫顫巍巍地去摸刀鞘,那位暴君用牙齒叼住他的後頸,慢慢地研磨著軟肉。
好像所有的防線都被這蠻不講理的,強勢到凶惡的攻勢衝垮,白棠到最後紅了眼眶,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哭。
太凶了。
這不是他的小雪球。
嗚。
*
說是暫時結合會沒有體香,其實是白棠手動摘下了“勾魂香”這個道具,於是人群的騷亂一瞬間都停了下來,那些貓科獸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們像無頭蒼蠅般轉了幾圈,雖然覺得奇了怪了,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去排隊。
因為危機解除,勾魂香的道具也一並摘下,加上白棠掉眼淚了,辛普森的態度也溫和下來,他小心翼翼地放開白棠,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般不安地打量白棠,臉上的表情是雪球式害怕。
害怕你妹啊。
都是假的。
白棠紅著眼站在原地,一個人安靜地看著腳尖,非常努力地在讓自己不要癟嘴。
“棠棠。”辛普森弱弱喊了白棠一聲,眼裏全是忐忑。
白棠冷靜了幾秒,也收斂好了情緒,他思考了一下自己情緒為什麼會崩潰,思來想去,發現是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猛烈又凶狠的親熱,讓人很害怕自己下一刻就會變成盤中餐,蘇思遠是溫柔的紳士,蘇仙生算是被白棠養大,不管怎麼樣都會注意好分寸,隻有辛普森不一樣。
從種族開始就不一樣,再到過於強勢的身份,他的占有帶著掠奪的色彩,攻城掠地狂風暴雨般的占有,作為被俘虜的敵軍,特別是之前還蔑視輕敵了的白棠,在那一瞬間感到了極大的落差,加上對方實在會趁虛而入,什麼刀鞘,他有不是沒有摸過真刀。
白棠惡狠狠地瞪了辛普森一眼,白棠雖然情緒穩定了下來,可是他的眼眶的紅還沒有消失,紅彤彤的,像是在盤子裏被逼急了想要咬人的小兔子。
明知道時機不對,辛普森麵對此時此景,依然真情實感地咽了咽口水。
所謂勾魂香,銷魂入骨的勾引,哪怕道具已經摘下,辛普森看著白棠紅腫的唇,食髓知味難以自控。
他傲人的自製力在此刻拚命阻止自己想要撲上去的衝動,因為當時在貓薄荷城堡裏的曆練,辛普森終於平定了呼吸,擺出最無害的表情,和白棠道歉:“對不起,棠棠,我不應該帶刀出行的。”
白棠:“……”
我可去踏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