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頭的身體僵硬住了,口中許久沒有說話,我對魯雲使了使眼色。
魯雲咬緊了牙關,極不情願的來到了歪脖子槐樹下,然後別過臉掀開了那白布。
兩具剝了皮的屍體血淋淋的展現在了工頭的眼中,工頭嚇得立刻尖叫了起來:“媽啊!”
工頭的反應出乎了我的意料,而且他竟然還要逃跑。
魯雲三步並作兩步,腳下一躍就追上了工頭,然後使出了一招擒拿,把工頭按在了地上。
魯雲可是退伍老兵, 工頭在他的手裏根本反抗不了,隻能在那裏嚷嚷。
我來到了工頭的近前,然後質問道:“他們是誰?是不是你殺了他們?說!”
“我怎麼知道他們是誰?不是你們殺的?劉道靈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個殺人犯!你完了,我要報警。”工頭盯著我喊著。
我仔仔細細的看著工頭的表情,然後我疑惑了,因為從工頭的表情來看他不像是撒謊,是真的不知道這回事。
可是這是他家,除了他也沒別人。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把事情說給他聽,看看他有什麼反應再說;決定了之後,我把原尾說了出來。
工頭聽後立刻大叫了起來:“什麼!他,他,他們,是,是從歪脖子槐樹裏弄出來的!”
“工頭別裝瘋賣傻了,肯定是你殺的人。”魯雲一直在擒著工頭。
“沒有啊,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啊,要是我知道那樹裏有兩個屍體,哪還敢住啊。”工頭是一陣的委屈。
我示意魯雲把工頭放開,因為我已經確定他沒有說謊了。
工頭站了起來,甩了甩胳膊,然後說:“快,快蓋起來,太滲人了。”
我點了點頭跟魯雲一起把白布蓋上了,我說:“如果人不是你殺的,那你屋子裏的條暨上,那兩個牌位算什麼?”
聽我提起牌位,工頭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口中許久沒有說話。
他這種樣子證明有事,我趕忙逼問:“還不快說,不然我要報警了,這屍體從你家院子裏的槐樹弄出來的,就算不是你殺的,我看你怎麼跟警察解釋清楚!”
工頭被我的話嚇得渾身一哆嗦,看樣子是真害怕了,他咽了口唾沫說:“那,那兩個牌位是我爺爺奶奶的,不過由於不知道他們的生死,所以一直沒有刻字……”
工頭把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原來這民房是工頭的祖屋,在他小時候爺爺奶奶就走丟了,過了幾十年也沒找到,他的父母就讓他漆兩個牌位留著,每天供奉,要是他爺爺奶奶回來就撤了,沒回來就繼續供奉,結果一直供奉到了現在。
聽完我點了點頭說:“那你父母呢?”
“他們在幾年前也走丟了,所以這個家就隻剩下我和那隻豹貓了,結果還被你打死了。”說到這裏工頭的語氣中帶著一些責備,我知道他還在怪我。
“工頭,你家到底做了什麼造孽的事,怎麼你爺爺奶奶,父母都走丟了?這也太巧合了吧。”魯雲的話讓我把目光移到了歪脖子槐樹下,那裏有兩具用白布蓋起來的屍體。
他們跟著我的目光看去,自然看到了那白布,工頭瞬間睜大了雙眼,指著白布,嘴張的是要多大有多大,但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與此同時,一塊漆黑的東西出現在了歪脖子槐樹上,然後一道如同來自地獄的聲音清楚的傳進了我們的耳中:“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