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哪來這麼大力氣,這個鼎少說有兩百多斤,但是真被他給挪到了倉庫。
工頭朝倉庫外四下看了看,然後把門關上了,打開了倉庫昏暗的燈,仔仔細細的看著麵前的這尊鼎,他說:“劉道靈,你覺得這鼎值多少錢?”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現在才有心思端詳起這尊鼎。
我發現它通體青色,四四方方,鼎口有兩個鼎耳,半圓形,下麵是四根鼎柱,也叫鼎腿,有一米左右的高度,鼎的周圍刻滿了古文,上麵我一個字都不認識。
就按照它上麵的淤泥和苔蘚,還有那看不懂的古文,我就能斷定這個鼎的曆史不短,真的是一個文物。
“發了,發了,發了……哈哈哈……”工頭見我不回答他的話,便自顧自在那裏幻想著什麼。
我看了他一眼,說:“工頭,這尊鼎先留著,不要賣。”
聽我這麼說,工頭的臉色明顯變了,立刻張口問我:“為什麼?”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不知道,總之先留著吧。”
工頭的眼中有些猶豫之色,許久之後他像是下定了決心,對我點了點頭說:“行!”
得到了工頭的允口,我揉了揉雙眼,一股困意襲來,讓我都快睜不開眼睛了。
我躺在了倉庫裏的大包上睡了,至於工頭,則是抱著鼎睡的。
還沒多久我就睡著了,而且睡的很沉,但是我的耳邊卻傳來了一些聲音,“咚,咚,咚……”就像是木樁撞鍾的聲音,非常的響。
我翻了個身,準備接著睡,可是那聲音越來越響,就像是在我的耳邊撞鍾一樣。
沒有辦法,我隻能睜開了雙眼,然後看向了工頭那邊。
不得了,工頭竟然在用腦袋撞鼎,而且已經撞的頭破血流,我來不及多想什麼,立刻來到了工頭的近前,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大喊道:“工頭,你幹什麼!”
工頭渾身一哆嗦,然後口中叫了起來:“哎呦,我的頭流血了。”
我把工頭拉到了一邊,眉頭深皺,看著那尊立在地上的鼎。
工頭擦了擦額頭,嘴裏一直在吸氣,明顯是疼的厲害。
“你不記得你做了什麼了?”我問道。
工頭非常的迷茫,他一隻手捂著額頭,看著我說:“我做了什麼了?”
我眯起了雙眼,聲音極為嚴肅:“你剛剛在用你的頭撞這尊鼎,這玩意兒有些邪門,我改主意了,我看,我們把它扔到河裏吧,別留著了。”
工頭那是一百個不願意,不過他還沒說什麼,外麵就傳來了嘈雜聲,聽上去有不少的人。
我們兩個把目光都放在了門上,工頭過去開門了。
隻是在門打開一條縫隙後,工頭愣住了,盯著外麵看了很長時間。
我趕緊來到了工頭的旁邊,然後探頭朝外麵看去,雙眼立刻睜大了很多,臉上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因為在河水邊上,躺著數十個渾身赤裸的人,他們正是昨天打撈文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