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連,你要好好的長大,快快樂樂的生活著,媽咪陪不了你了,媽咪拋不下你爹地,不要像你爹地一樣成為一個黑手黨,好嗎?”

一頭銀色長發的6歲大的小女孩怔怔的看著麵前這個對她說話的女人,確切的說應該是母親。

小女孩用她那雙黑夜也沒有掩埋掉它原本光芒的異色雙瞳看向她的母親,輕輕的開口說:“媽咪,你真的要走嗎?”

同樣有著銀色長發的少婦泣不成聲的說:“對不起艾連,媽咪沒辦法啊,你乖乖的聽傑克叔叔的話,媽咪和爹地一定會去找你的,好嗎?”

小女孩仿佛放棄了最後一點希望一樣,低下頭,用一種原本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語氣開口說道:“媽咪,我會好好的,你和爹地要小心,我和傑克叔叔走了。”說完便不再留戀的走向一個黑人那裏,依舊是低著頭說:“傑克叔叔,我們可以走了,越快越好”

黑人向快癱軟在地上的小女孩的母親點了點頭,低下腰把小女孩抱在手中快速的向一艘遊艇跑了過去,迅速的開啟遊艇向目的地駛去。

小女孩在遊艇上深深地看著那個生她養她,愛她護她的女人,而那個女人也同樣在深深地凝視著她示若珍寶的孩子,她們彼此都知道這也許就是這輩子最後一次見麵了。

遊艇越來越遠,但兩個人的心卻似乎挨得越近了。

一個月後傳來了美國最大黑手黨繼承人之戰中沃森·沃克取得了勝利的消息,但與此同時沃森·沃克的夫人在這場內亂中不幸中槍去世了。

小女孩站在床邊,想著以往那些美好的事情“媽咪會在這張床上給自己唱歌,那是十分美妙動人的歌聲,能夠讓人立刻放鬆心情,好想再聽一遍啊!”

‘撲通’女孩跪在了床前,把頭埋到床上放聲大哭起來。此時此刻再也控製不住的思念,後悔,痛心......這些情緒都在一瞬間爆發出來。

在門後看著她的金發男人默默地把門關上,拖著沉重緩慢的步伐走向酒窖,這個家裏的其他人也都不再言語。此時此刻隻有流淚,無論是表麵上還是內心裏。

第二天,下人們發現小姐變得冷漠寡言了,老爺也仿佛一夜之間衰老了,這個家沒有了活潑愛笑,喜歡唱歌跳舞的夫人便不再溫暖了。

“父親,你叫我來是想對我說什麼”艾連看著麵前這個憔悴的男人不用一絲感情的說到。

“艾連啊,你在怪我嗎”曾經風華絕代的男人如今竟然如此頹廢,令人詫異萬分!

“不,是恨!我恨你,更恨我自己。恨我們沒有能力保護好我們所愛的人”男人仿佛聽到了不可思議的言論,睜大眼睛顫抖說:“你。。你才6歲啊,我。。我。。”

“你不必如此,我就是我,現在這個是我,以前那個喜歡笑,愛纏著你們的也是我,隻不過我不想在那麼自欺欺人的活下去了。我要能力,我要可以保護我愛的人的能力,我想變得足夠強大”

男人的眼神隨著女孩的話從吃驚,難以置信到欣慰,溫柔,最後眼中隻剩下了決絕和期待“那麼你做好死的準備了嗎”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剛失去摯愛妻子的丈夫對僅剩的6歲女兒說的話,但他不僅是一名父親同時還是美國最大黑手黨的BOSS。

“是的,我準備好了”女孩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堅定和執著“好,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那麼從此刻開始到你活著回來為止,我都會當你死了,你。。。懂嗎”男人眼中似乎有一絲哀求.

意思就是你從此刻開始要努力的活著,活著回家!

“我會活著回來的”

5年過去了——————————————————————

一頭銀色碎發背著一個破爛包的‘男人’站在一座莊園的正門口,露出了5年來的第一個笑容,輕聲說‘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