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都看得到。本來呢,牽扯盜竊一案的那些石匠都會被處死,就是因為這天降祥瑞他們才撿回一條小命!”
“石匠?盜竊之人是石匠?”
不等李觀魚問話,烏蘭圖雅率先開了口,她看了李觀魚一眼,眼神裏帶著探究。“那可不知道,可當時正好有一群工匠在宮裏頭幹活,賊又是消失在他們宿地附近的,有嫌疑。依著雍正爺的嫌疑,這就可以開刀了!好在是天生異象,這些人才得了活路
。”
李觀魚感受到烏蘭圖婭探究的目光,不敢再多問什麼,烏蘭圖雅卻是越發好奇,“那賊人偷的是什麼東西,知道嗎?”
“據說是文殊菩薩身上的一塊寶石,咱們雍正爺不正是文殊菩薩轉世?所以才會那般動怒吧……”
“石匠們都是本份人,哪能在宮裏做這大案子,那不是生了潑天的膽子?雍正爺把工匠們都趕走了,那修院子的事兒怎麼辦”李魚忍不住又插了句嘴。
“當然是另行招募一批人了唄。宮裏又招了一撥新工匠,接著上一撥沒幹完的活兒幹唄……”
李觀魚心裏嗵地一聲跳,對啊!對啊!是了是了是了……自己真是糊塗了,老爹說過,藏寶的石柱還未完工,老爹刻意拖著的,怕那根柱子已經雕完被運走。而老爹雕東西喜歡先雕根,也就是說,那根石柱隻有下半截才是老爹
的雕刻風格才對。而自己之前搜尋時,都是尋摸上半截……
一番嘮叼後,杜公公收拾好了李觀魚的頭發,退下了。
李觀魚換了身衣裳,看起來倒是越發俊朗。烏蘭圖雅眯眸望著他,笑嘻嘻地開口道:“那大賊也是石匠,你認得不?”
“認識,是我爹!”李觀魚白了烏蘭圖雅一眼。
烏蘭圖雅反過來狠狠白了他一眼:“什麼人呐,人家為他擔了那麼多心事,他氣性還不小。算了算了,本姑娘不跟臭男人一般見識……”
李觀魚摸了摸鼻子,沒有再搭話。烏蘭圖雅備好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他便借著光飽餐一頓。
席間烏蘭圖雅不住地問李觀魚在地牢裏發生的事兒,李觀魚也就耐著性子和她說了個八九不離十。
但一直都是烏蘭圖雅在說,李觀魚卻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喂喂,呆子,是本郡主的飯菜不好吃,還是美酒不好喝,想什麼那?”
“啊。”李觀魚飲了一口烈酒,砸吧著嘴道:“你是沒去那地牢裏呆上一天,我李觀魚現在沒真變成傻魚就是福大命大,當然,還托了郡主您的洪福不是!”
看著她俏臉一紅,李觀魚放下酒盅,又伸了個懶腰,“雅雅,我得回去報個平安了,兄弟們估計也擔心夠嗆,改日得了閑再來探望你。”烏蘭圖雅很是舍不得就這樣放李觀魚離開,有他在,這頓飯似乎都格外香,然而見他一臉疲態倒是不忍心多留,又說了幾句貼己話便放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