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知道床上留下了昨夜翻雲覆雨的證據。
我沒有轉頭,更沒有理會陸雲軒的呼喚。
隻是緊緊裹著被子,腦海裏雖然亂七八糟的,可昨晚的感覺,確實很……不錯。
我輕輕的抿了抿唇瓣,低笑出聲,但一笑即止。
我正出神,陸雲軒卻突然一把將我連被子給抱進了懷裏。
他的力道是不容小覷的。
我的頭靠在他的腿上,目光正好看到他低垂下來看我的視線。
不得不說,陸雲軒這個男人,三百六十度都透露著帥氣。
我隻看到他目光柔和,唇瓣輕闔,下巴削尖。
他說:“清歡,昨晚的事,我會對你負責的。”
他的聲音鏗鏘無比,似乎還夾雜著隱隱的喜悅。
可負責?
負什麼責?
難道就因為我和他發生了昨晚那樣的事情,他就要對我負責嗎?
我並沒有想要他為我負責的意思。
看著他溫柔膩水的目光,我更覺得難受。
我索性從他懷裏直起身形,靠在床擋上。
可這一靠,我才發現,陸雲軒什麼都沒有穿。
他嬌好的身材在我的目光下一覽無餘。
我憋紅了臉頰,將被子的一角給他蓋上。
可他卻是抿了抿緋薄的唇瓣,痞痞的笑著。
“清歡,嫁給我,好嗎?”
他突然拉起我的手,目光炙熱的看著我。
嫁給他?
要結婚嗎?
我心裏一個激靈,快速的甩掉了他的手。
結婚?
怎麼可能?
經曆了康澤城的事情,我怎麼再敢結婚?
或者說,我一個人過的也蠻自由自在的。
他灼灼的目光一直望著我,見我不說話,他臉上的笑意也漸漸隱去。
我垂眸想了良久,才回望著他一字一句,字字誠懇的回答他:“昨晚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昨晚上的事情你情我願,不存在負責的問題,所以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過了今天,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麵了,好嗎?”
我每說一句話,心口就狠狠的往下沉一下。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我隻覺得壓抑。
為什麼跟陸雲軒說這些拒絕的話,我會感覺這麼難過?
難道我是喜歡他了嗎?
可聯想到康澤城的事情,我想我大概分不清什麼是愛吧。
如果我分的清什麼是愛,就不會在康澤城和我離婚的時候,不痛不癢。
“沈清歡,你自己看清楚,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你這輩子休想逃出我的世界,以後再提不要見麵的話,我就直接帶你去領證。”
陸雲軒猛地一把掀開被角,那抹刺目的紅就那樣落進我的眼底。
我羞紅了臉頰,一時沒有吭聲。
陸雲軒確確實實是第一個和我有明確性關係的男人。
可我和他,一個高高在上,一個普通平凡,要如何才能走到一起?
我內心深處,無比抗拒身份差別。
我還是拒絕了他:“陸雲軒,你要清楚,我們不是活在牽了手就可以結婚的年代,現在的社會,上了床並不一定要結婚,更何況,你已經有未婚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