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我想到這個問題,這些記者並不放過任何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可我聽說陸先生已經有婚約在身,還是和雲家的千金,那麼請問陸先生,雲小姐知道這件事嗎?”
有膽子大的記者問出來。
就著我的方向往陸雲軒看去,我隻看到他的眸色微微沉了沉。
但始終,他都是一副應對自如的樣子。
他回答道:“和雲家的婚約,隻是因為商業聯姻,但是現在我有喜歡的人,所以那邊的婚約我會解除。”
陸雲軒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不由看向我。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非我不娶。
記者的問題陸雲軒一個接著一個耐心回答完畢。
最後,他用過幾天會召開新聞發布會來宣布此事而送走了那些記者。
樓道裏瞬間安靜下來,我歎了一口氣,像泄氣的氣球一下子癱軟靠在牆上。
身邊的陸雲軒將灼灼的目光望向我。
驀的,他彎腰打橫將我給抱了起來。
最後,把我放進大床裏,他又替我蓋好被子。
他的語氣像裹了蜜糖一樣柔軟,讓我沉溺:“清歡,昨晚累壞了,好好休息一下,中午自己做點吃的,等我下班我就來接你回家。”
我眯著眼睛看他,最後怔征的點頭。
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決定是不是正確的。
但我的想法都是順從內心的。
說實話,陸雲軒給我的感覺比康澤城甚至要好上百倍。
……
大概是昨天晚上的情況太激烈。
我這一覺睡醒,時間已經是下午了。
肚子餓的咕咕叫,我起身拉開窗簾。
可外麵的天空灰沉沉的,像是有一場大雨要來臨一樣。
床頭櫃上的手機沒有任何響應,我心裏空落落的。
可等我翻開一看時,才發現多了很多訊息。
來信人是一串電話號碼,但我知道,這是陸雲軒。
“清歡,記得自己做飯吃。”
“記住,晚上我來接你。”
簡單的兩句話,卻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瞬間拽住我的心髒。
這些微妙的感覺,是康澤城給不了的。
骨子裏,我也是一個希望被人疼愛的小女人罷了。
做了簡單的午飯,吃過後,我將家裏的衛生都打理了一遍。
陸雲軒說來接我,大概就是要和他同居了。
想想,心中都覺得無比忐忑,可忐忑裏,卻隱隱夾雜著雀躍。
像是期待已久的一樣。
很快,外麵便下起淒淒曆曆的雨。
最後,越下越大,甚至還伴隨著轟隆的打雷聲。
盛夏的天,娃娃的臉,說變就變。
可隱約裏,我心口竟變得慌亂起來。
像是會發生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距離陸雲軒下班的時間也越來越近。
突然,“嗵”的一聲,響徹了整幢樓。
我踩著地板,都感覺樓在抖動。
我從窗口往下麵看去,才發現是有東西從樓上掉下來了。
可雨水的衝刷,我看清了在那些東西下麵蜿蜒蜿蜒流出來的血跡。
紅,刺目的紅,像布滿了眼眶。
我心口狂亂的跳著,說不上來的窒息感。
被東西砸中的人會是陸雲軒嗎?
這麼想著,我踩著拖鞋往樓下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