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後,我對著鏡子裏的自己擦身體。
可我總覺得後背有些疼,我背對著鏡子,才發現後背剛剛被陸雲軒用浴花擦過的地方,已經破皮了。
他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粗魯?
我並不知道,卻還以為他可能隻是一時的不小心。
想到那一夜,我和陸雲軒的翻雲覆雨,我不由抿了抿唇瓣。
男女之歡,確實是件美妙且神聖的事情。
出了浴室,見陸雲軒靠在沙發上,像是睡著了。
我礙手礙腳走過去,並不想吵醒他。
我在他身邊坐下來,身體貼著他的。
可沒想到,他卻突然睜開眼睛,然後抓過我的手,雙眸裏的猩紅有些駭人:“清歡,明天,明天我們去領結婚證。”
他像是迫不及待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些招架不了。
算起來,我們之間真正開始也不過才一天的時間。
一天,就要去領結婚證了嗎?
經過康澤城的事情,我有些後怕,並不敢答應。
隻是望著他愣神。
良久,他推了推我的手,再一次說道:“清歡,明天我們早點去把結婚證領了,你以後就隻能是我陸雲軒的女人,從今天開始,你不要隨意亂跑,也不需要上班,你隻需要待在家裏,乖乖等我回家就好了。”
他長篇大論的說了一堆,目光更是渙散。
我有些不懂,陸雲軒他這麼著急幹什麼?
我既然答應了要和他在一起,就不會輕易離開。
他這麼倉促的和我去領證,難道就不管雲芷雪了嗎?
至少,現在的他和雲芷雪還是有婚約的。
而且,他不讓我出去上班。
這又是因為什麼?
難道要我像上一段婚姻那樣,不管任何事情嗎?
我的心底是無比抗拒這件事情的。
我有手有腳,為什麼就不能出去工作?
我回望著陸雲軒,有些疑惑的問道:“雲軒,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要這樣?”
我問道,雙眸裏多的隻是不解和疑惑。
可陸雲軒他很明顯的不會將他以為的事情說出來。
那無非是對一個女人最大的傷害。
可就因為這樣,我和他之間,變成了一個不懂,一個不問。
這樣在一起的兩個人,是遲早都會出現問題的。
“沒什麼,你隻需要聽我的就好了,相信我,清歡,我不會像康澤城那樣對你的。”
他或許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握住我的手加重了聲音力道。
我並非不相信他會對我好,可是今天的他和往常有些反常。
一般情況下的陸雲軒是不會強迫我做任何事情的,可是,今天,他卻非要讓我留在家裏,不許出去上班。
我深知一個女人賺錢的重要性,那是尊嚴,更是獨立,同時也是對自己的肯定。
對於這個問題,我和陸雲軒第一次產生了分歧。
我回答他:“雲軒,賺錢的事情我想我還是要去做的,這是對一個女人最起碼的尊重。”
我對著陸雲軒說著,可他卻垂著眼眸,從他的側臉看下去,我似乎隱隱感覺到了他的不悅。
他在不悅什麼?
賺錢也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