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辭將這種眷戀定義為是恨意帶來的快感。
看著許如塵咬著被子痛苦卻又不敢求饒,他有一刻真的覺得自己報仇了。
但是之後帶來的自責,隻有他自己明白,這根本就不是複仇。
他隻是想讓自己好受一點罷了。
結果,他的心裏是好受了,但是許如塵的身體卻吃不消了。
許如塵說疼,他並不在意,覺得這隻是她逃避的一種順口話罷了。
但是低頭看了一眼,卻發現床單上沾了血。
岑辭也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他頓時有些慌張。
可是在許如塵麵前,他依舊是那個冷血的岑辭,他隻是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然後離開了許如塵的房間。
站在門外,他能聽到許如塵猶如貓叫的哭聲,卻沒有一絲反抗。
回到房間後,他久久不能平靜下來,始終想著那些血是怎麼來的。
年少的岑辭雖然不懂全部,也不代表自己是無知的。
他從手機上查詢,最後的結果讓他有些羞愧。
他不是天生從惡的人,隻是生活逼的他抓住了一個可以宣泄的機會,便不想就此放開。
他說是懲罰許如塵,可是又何嚐不是在懲罰自己。
總是事後讓自己無比的愧疚和難受。
他擰著眉頭,一頁一頁的查看網頁,將這些注意事項都記在了腦海裏。
還將可以緩解症狀的藥名都記了下來。
第二天在學校,岑辭去了學校外的藥店。
“同學,買什麼藥?這個季節肯定是感冒藥居多了,就在那一排貨架上,上下兩層都是。”
“不是。”岑辭俊美的臉蛋有一絲絲飄紅,他低頭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目光在消炎藥這一塊搜尋著。
“那個藥給我。”岑辭故作平靜的抬起手指了指角落裏的藥。
藥店的店員掃了一眼,有些吃驚,看著岑辭美少年一樣的臉蛋,頓了頓才拿了藥盒。
“這個啊,額……說明書上已經寫明白了,你自己看,最近最好不要……然後呢,要做好保護措施。”店員磕磕巴巴的解釋了一通。
店員不好意思。
岑辭心底也不好意思,但是他臉上卻還是冷冷淡淡的表情,似乎在做什麼無所謂的事情。
“嗯。”岑辭扶了錢,都沒讓人找錢就快速的離開了。
岑辭在教室沒看到許如塵,饒了一圈才發現許如塵繞遠路去上廁所,表情十分的痛苦,走路姿勢也不太對勁。
岑辭故意走過去,和低頭走路的許如塵撞了一下。
許如塵撿起地上的藥袋子。
岑辭卻語氣不悅道,“你碰過的,我不要了,扔掉。”
許如塵被岑辭一說,蒼白的臉更慘白,她揪著衣裳跑了出去。
躲在廁所的許如塵隻知道自己吃的是消炎藥,根本沒看具體說明書,所以也不知道這藥就是給她買的。
岑辭看許如塵跑的時候,就發現她褲子上沾了血跡。
關他什麼事?
岑辭準備離開,卻想到萬一有人發現褲子上的血,懷疑許如塵的性別,對他也不利。
他不想別人發現許如塵是個女生。
走到洗手間門口,許如塵一直都沒有出來,應該是發現褲子上沾血了,不敢出來。
岑辭從書包裏抽出了自己準備活動課穿的運動服,聽到許如塵猶豫的腳步聲才扔在了地上,自己走開了。
看到許如塵欣喜的撿起衣服圍在腰間,岑辭才離開。
當晚岑辭想過要不要去看看許如塵,但是想起消炎藥上寫得特別注意點。
他忍住了。
結果自己卻失眠了,他覺得許如塵對他來說不止是報仇的對象,有時候卻像是毒藥一樣。
容易上癮。
漸漸的,讓他對美好純潔的杜清雅都失去了所有的興趣。
一想到這樣,對杜清雅不公平,岑辭便刻意躲開了許如塵。
反正許如塵現在和趙冪在一起,還算是安分。
但是岑辭沒想到的是,這個時候居然出現了一個趙亦辰。
趙亦辰回國,岑辭也很開心,畢竟年幼的時候,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趙亦辰和趙冪的父母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