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不知道的上(3 / 3)

寧檬聽到這心頭一跳,眼皮一跳,端著咖啡杯的指尖也一跳,咖啡差點灑到她身上。

她的第六感原來是沒有出錯的,何嶽巒和陳曉依,確實有一腿。

然而這種對壞事情果然如此的事後確定,卻在人心中透著難以言說的消極與蒼涼。

“你早看出我們有問題了是吧?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犀利的?其實倒真不盡然!”陳曉依戲謔地笑著,對寧檬說,“我去直接問了何嶽巒之後呢,他就開始邊緣化我了,連我負責的項目都各種不批。我知道,他就是想讓我待不下去自己走,我擋著他談情說愛的路了!他假仁假義不想落下他開掉我的名聲,就想用排擠的方式讓我忍不下去自己提出辭職。”

陳曉依停了停,她豔麗的臉蛋上出現了醜陋的憎恨與猙獰。

“好!算他狠!我鬥不過他,我辭職不幹了!

“離職前我威脅過他,要他把我的項目還給我,他不肯。我說了,他不把項目還給我,我就要把他做過的那些事情都說出去。嗬!我又低估他了,他告訴我隨便去說好了,他不在乎,反正就算別人知道他幹了什麼能怎樣呢,有證據嗎?沒證據自己幹生氣又扳不倒他,這種場麵他倒是樂見其成得很呢。”

聽到這寧檬暗暗倒吸一口涼氣。她覺得自己從前真的不算認識何嶽巒。原來何嶽巒內心的黑暗與城府,早就不是她和尤琪所能感知和觸及的。

“好,既然他讓我隨便去說,那我今天就隨便一下好了!”陳曉依語氣變得陰森森地,她發了狠,說,“寧檬,你除了第一次見到我是和顏悅色的試探,以後再見麵時你從來沒給過我好臉色,我覺得我很冤枉啊!你以為我才是你的敵人嗎?你錯了!我隻是個靶子而已,在前邊擋槍子兒的,你和你閨蜜真正的敵人另有其人的呀,她叫,權茹茹。”

寧檬無法克製地指尖一跳,咖啡從杯口跳躍著,將將要灑出來。千鈞一刻寧檬及時把杯口一正,把咖啡兜了回去。

她鎮定住自己。

這幾天她受的驚真是有點多。而當她以為自己快被驚到麻木的時候,總有一個更爆炸的消息能把她麻木的神經炸得更加焦黑疼痛,讓她一驚再驚。

陳曉依依舊語含懷恨,猙獰和不甘已經快讓她麵目全非。她對寧檬說:“不問我權茹茹是誰嗎?寧檬你可真沉得住氣。也是,你拿準了就算你不問我也會說,你哪裏還需要急三火四地問問題呢。不過我還是想先跟你說說我和何嶽巒之間的事。

“其實我和何嶽巒也隻做了那麼幾次而已。有一年跨年夜在上海,那時是一次,後來在三亞我們也有一次……這幾次我和他做完,事後他都內疚了,打發了我回北京,然後把尤琪接過去了。後來他覺得這樣似乎又有點虧待了我,去香港出差的時候就特意給我買了條手鏈。哈!就是在天津開會時,你找我搭茬問我手鏈在哪買的那條。”(61章)

寧檬聽到陳曉依用這樣平常的語氣講述著她和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怎樣享受著三角關係,由心往外地透露著自己的鄙夷。

陳曉依對此視如不見,她沉浸在自己的講述裏。

“他千裏迢迢出差,沒有給尤琪買什麼,卻專門去那家有名的首飾店給我買了條手鏈回來,他這樣讓我以為他心裏是有我的,他對我不隻是睡一睡就完了的。我多傻,我因為一條手鏈就覺得他對我是有心的,於是我對他交付了我的癡心。嗬嗬!結果呢?結果我他媽就是想多了,他還真就是把我當成睡一睡就完了的炮友而已!

“可我已經無法自拔了。我纏著他,纏得他發了怒,他就直接告訴我說,他喜歡清純的,我這種類型他吃了幾次已經膩了吃不下了,讓我好自為之。哈哈!寧檬啊,想必尤琪年輕的時候一定很清純吧?純得滴水那種?不過她現是真的不行了,青春都沒了,清純也就沒了。

“就是這個時候,何嶽巒吃膩了我,也開始嚼不動清純過了期的尤琪,他認識了權茹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