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猜到那個女人會想方設法的打壓我。

我難過的是那男的默認她做這樣的事。我就算是庶子,可也是他的親兒子不是嗎?”

顧北川伸手過去,在呂清輝的肩膀上輕按幾下。

這事他沒辦法安慰。

再多安慰的話,那也是蒼白無力的。

呂清輝和他爹之間的關係,那就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而且,顧北川很清楚,就算安定侯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可在呂清輝的心裏,那始終是他親爹。

再失望,心裏麵也會有期盼,期盼有一天被看見,被認可,被關注。

廚房那邊,宋惜月炒好了菜,把烤鴨片好後,站在廚房門口喊。

“開飯了!”

顧北川起身,“走吧!咱們一起準備吃飯,晚上我陪你喝。”

“好嘞!就等你這句話。”

孩子們也紛紛從屋裏出來,洗了手去幫忙端飯菜。

吃飯時,呂清輝菜沒有吃多少,酒倒是喝了很多。

對於一個資深的吃貨來說,處處的透露著反常。

四小隻都是聰明的孩子,乖乖的吃了飯,他們就回屋去了。

宋惜月也沒打攪他們二人喝酒。

周洪也離開了。

就讓他們二人喝個盡興。

一直到了很晚,四小隻都睡著了,宋惜月才去廳裏看顧北川二人。

呂清輝已經喝醉了,但還不停的往嘴裏灌酒,有些口齒不清的吐槽著他那爹。

“你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那樣當爹的人?以後我當爹了,我肯定疼愛孩子。

我把他們當成寶貝!

而且,我一定不會納妾,我這輩子就隻要一個妻子。

你說這些男的,管不住自己的小弟,孩子一個一個的往外蹦,可他們卻不管。

好像那都是跟他們無關的東西一樣。

他們就不能管好自己嗎?

我……別人都覺得我出身侯府,記得我很開心。

可是,誰知道我有多恨那個地方。

誰稀罕當他兒子呢?

如果可以,我寧願做一個農戶家的兒子,我也不要做他定國侯的兒子。”

宋惜月進來,擔憂的看著呂清輝,“他喝醉了,你怎麼還讓他一直喝呢?”

顧北川:“他心裏不痛快,讓他喝吧,發泄出來就好了。

這麼大的人了,難得有機會發泄情緒,如果在我這裏都不行,那他在哪裏可以?

由著他吧!”

宋惜月坐了下來。

呂清輝立刻給他倒酒,“小嫂子,你跑哪去了?咱們還沒喝酒呢。

來來來,我們來喝酒。”

宋惜月點點頭,當起酒杯跟他碰了下,“好!我陪你喝酒。”

她趁機往呂清輝的酒杯裏丟了蒙汗藥,呂清輝把這杯酒喝下去,直接趴在桌上不動了。

宋惜月看向顧北川,“我不是不讓他發泄情緒,但他發泄這麼久了,可以停止了。

酒喝多了傷身。

老實說,借酒消愁愁更愁。

明天早上起來,憂心的事情,一件都沒少。

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

你扶他去客房休息吧,我把這裏收拾一下。”

顧北川扶呂清輝去客房,打水給他洗了手臉,這才去廚房幫忙洗碗。

宋惜月已經洗完了碗,顧北川過去,拿過她手中的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