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昨兒見了侄女她就把做的衣裳找了出來,又讓丫鬟洗了一遍,今日上午曬幹後才過來。
她帶了自己做的小衣裳,還有兩匹特別柔軟的料子。
和顧氏見了禮,燕明蕎就坐著看了看小侄女,這麼小的孩子,每日睡得多,她昨兒過來的時候也在睡覺。
許靜姝生孩子吃了不少苦頭,如今倒是都忘光了,她靠著坐著,“你過來就過來,還拿東西做什麼。”
燕明蕎:“早就做好了的,就是看著是大了點,留著以後穿吧。”
有外人在,顧氏說話一向妥當,“這顏色真好看,若是熙宜醒著,定然笑著。”
小侄女名字叫熙宜,寧氏給起的,也是一樣重孫女一切都美滿得當。
燕明蕎笑了笑,“那可是好,明兒可得等熙宜醒的時候再來。”
離得近,孩子這麼小,燕明蕎有時間就會來看的。
十一月份小侄女滿月,滿月宴請了不少人,燕明蕎跟燕明月商量著送的東西,雖然說她不缺銀子,但也得考慮三姐姐,哪兒有姐姐送的東西比妹妹少的。
燕明蕎銀子多,但也得為燕明月考慮。
兩人一人送了個金鎖,一人準備了對金鐲子,也是姑姑的一片心意。
燕明玉滿月宴的時候也來了,送了東西,但她不太喜歡孩子,看過之後就去吃席了,正好躲了許靜姝的念叨。
許靜姝有了孩子,自然覺得女兒哪兒哪兒都好,更覺得有孩子好。
還想借機和燕明玉說說,讓她抓緊要一個孩子,這樣楚堪疑不在家的時候也能有個人作伴。
但是根本沒說上話,隻能作罷。
小孩見風長,一個月一個樣,等到臘月十六寧氏壽宴,已經白白胖胖了。
燕明蕎喜歡小孩子,現在已經能穩穩當當抱著小侄女了,燕熙宜也喜歡姑姑抱著,她愛笑,寧氏還會去致遠堂看重孫女。
許靜姝總說帶著女兒去請安,但寧氏怎麼會讓小孩子寒冬臘月地往外跑,趁她還能走得動,出來轉轉也好。
寧氏今年五十七歲了,不知道還有幾年活頭,活到這般歲數,自然比別人看得開,她都看見重孫女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老國公今年五十九了,明年六十大壽,他身子骨越來越差,今年冬天很少出門,還喝了好幾日藥,也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
不過到這個歲數也活明白了,這小一輩越長越大,也就意味著他們這輩子走到頭了。
孫子輩的幾個孩子都不錯,燕國公府也在走上坡路。
一場大雪,在屋裏貓了幾日,便到了年關。
燕國公府因為添了人,所以比去年還熱鬧一點,今年過年下了雪,燕明蕎頂著雪去各家拜了年,回來之後在窗前支了個小火爐,一邊賞雪一邊烤火。
等過了今晚就是新年了,她就十歲了。
燕明蕎開春要搬院子,雖然舍不得,但是總得有這麼一天,但是她的院子離正院很近,都在一個府中,也沒什麼差別。
今日下人有年禮拿,府上發一份,正院發一份,燕明蕎自己屋裏的又多一份。
她有六個丫鬟,新來的兩個很討喜,捧著兩支梅花進來,“姑娘看,梅花開了,奴婢給插屋子裏。”
燕明蕎點了下頭,一支紅梅一支白梅,還挺好看的。
丫鬟歡歡喜喜地去插花了,燕明蕎也笑了。
母親給她選的丫鬟,就沒錯了的。
春枚善插花,總能把屋裏收拾得特別好看。春喜梳頭好看,她現在都不怎麼梳花苞頭了。
今日燕明蕎穿了藕荷色,雖然不是大紅,但也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