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直升機就立馬飛奔下樓,林任和身後跟著的保鏢都追不上他的速度。

陸景墨很後悔這次出差沒有帶她過去,也不知道現在傷勢如何,當時如果他再強勢一點,沈言初肯定就和他一起走了,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了。

“初初,你怎麼了?你先把門打開好嗎?”李書雅用力拍打著浴室的門朝裏麵大聲的喊道。

沈言初能聽到她的聲音,隻不過她真的沒有什麼力氣說話了。

李書雅看著地上的血跡,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急如焚,“初初你受傷了是不是?初初快把門打開!”

“書雅你讓開,我把門踹開。”顧子堯也很緊張就怕出什麼事情,把李書雅朝後拉了點。

正要踹就見陸景墨滿臉緊張風塵仆仆的從門口衝了進來。

“初初呢?”他的聲音不自覺有些顫抖,他現在有多害怕隻有他自己知道。

“在裏麵,不知道有沒有受傷?”顧子堯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

陸景墨當然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手握的更緊了,聲音仿佛淬了冰,“你們先出去,梓淩去把醫藥箱拿過來,那幾個人渣先留著,我要親自處理。”

“嗯。”顧子堯知道這個場合不太適合待下去了拉著李書雅出了門。

“初初把門打開好不好?”

陸景墨不知道沈言初在不在門後麵輕聲哄道。

沈言初迷迷糊糊聽到了陸景墨的聲音,但是她又覺得是自己幻聽了,陸景墨跟她說了明天才回來,現在怎麼可能在這裏,就算是顧子堯他們通知了他,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到了。

手上的血還在流著,陸景墨不在她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辦。

陸景墨一直沒有聽到裏麵的回應,額頭上都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

他用盡全身力氣一腳把門踹開。

浴室內的情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很多。

隻見沈言初穿著禮服泡在浴缸裏,光是通過浴室的溫度就能判斷她泡的是冷水,沈言初一邊的小臉已經腫起來了,雙眼微微闔著,眉頭卻皺得很深,看上去很不舒服,頭發已經被水打濕了,濕噠噠的貼在身上。

最刺眼的是手上的那抹紅,地上還有被化開的血水,一片狼藉。

“初初。”陸景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她身邊的。

把她從浴缸裏撈了出來,手忍不住的在顫抖。

“初初!”

陸景墨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很燙!

沈言初伸出自己的手把他的手緊緊的拉住不讓他拿開。

現在已經是秋天了陸景墨剛從外麵進來手上帶了些許涼意,“初初,對不起,我回來了!”

“阿墨……你回來了是嗎?”沈言初語氣滿是委屈,晶瑩的淚珠劃過眼角,剛剛她被打的時候都沒有流淚,聽到陸景墨的聲音就再也忍不住了。

“我回來了。”

“你終於回來了。”

沈言初被他抱在懷裏頓時感覺更不舒服了。

陸景墨總算知道了是怎麼回事,她被下藥了!如果今天晚上他沒回來,事情就更加棘手了。

敢動他費盡心思捧在手心裏的人,看來是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