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半個月,金曉曉和吳語都在抽時間練習,蘇青黛自然旁聽指導,加上有程麗蓉把關,效果非常好。程麗蓉難得見到金曉曉沉下心來彈古箏,心中歡喜,自然對她們的節目上了心。
因為蘇青黛一直故弄玄虛,連程麗蓉都有些好奇蘇青黛要怎麼在這兩人的出色表演中加入她這個角色。事實上,因為金曉曉和吳語的配合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一個跳舞一個彈古箏,若要再加入蘇青黛,連她都覺得有些棘手。
因為大家都不信,蘇青黛沒法,隻好答應等過幾****與金曉曉,吳語三人合演一次。
到了十二月二十一號,蘇青黛三人約好去少年宮練習。因為蘇青黛要揭曉答案,那幾人已經是迫不及待了,連曾泰和於洋都屁顛屁顛地跟著去了。
到了練功房,幾人就看到蘇青黛從包裏拿出宣紙來,又尋了兩個支架架好,都麵麵相覷。
“你不是說不表演繪畫嗎?拿宣紙做什麼?”金曉曉見蘇青黛將筆墨紙硯都拿了出來,不解地問道。
“不表演繪畫,難道不能表演其他的?”蘇青黛嫣然一笑,“給你們看一個我的絕活!”
蘇青黛雙手各執一筆,蘸上香墨,已經站到了兩個支架前。
“曉曉,你伴奏!”蘇青黛看了她一眼。金曉曉聞言,連忙擺好古箏調音醞釀。
琴聲起,蘇青黛的兩隻手同時運勁,手腕輕轉,筆已經落到了兩張宣紙上。
她這是——要雙手同時寫字嗎?
曾泰和於洋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奇。
曾泰是見過蘇青黛的小楷的,以為她隻會寫簪花小楷那種嫻靜婉麗的字體,但是這會兒見她竟然雙手同時起筆,而且幾乎是同時起落,兩個正反相同的“沁”字已經赫然立於紙上。
這一手露出來,直看得房間裏的其他幾人紛紛睜大了眼睛。金曉曉甚至忘記了自己還在撫琴,目瞪口呆地看著蘇青黛。
程麗蓉這會兒要還看不明白蘇青黛要做什麼那就太糊塗了!
她之前以為這個平日跟著金曉曉和吳語前來的女孩子沒什麼奇特的地方,除了學習好以為,似乎看不到別的優點。
這會兒她已經完全打破了她之前的觀點,這哪裏是個平凡的孩子,這女孩子了不得啊!居然能雙手同時書法!這簡直可以算是絕活了!
她在文藝界也是浸淫多年的人,見過的奇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左手和右手都能書法的人她也見過,但是像蘇青黛這般同時拿筆左右開弓的人,她卻是從未見過。
蘇青黛這會兒卻是已經投入進去,顧不得金曉曉那斷了的琴音,她凝神提氣,肆意揮灑,很快,一首《沁園春》已經躍然紙上,正反相映,極度和諧大氣。
書法是要看靈氣的,程麗蓉雖然算不上內行,但是看到蘇青黛那一筆字,揮灑間靈動自然,一點也沒有因為雙手同時揮毫而受到限製。
其他四人早就被蘇青黛震住了,對於他們來說,能寫出一手如此行雲流水一般的字已經是讓人自愧不如了,更何況她還是雙手同時起筆?
“青黛,你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絕活?都亮出來吧……”好半晌,吳語幽幽地說了一句。
吳語原本因為自己會鋼琴和舞蹈,受到過老師的稱讚而沾沾自喜,但是在蘇青黛麵前,她才發現似乎她的那些驕傲都根本不足為道,麵前不顯山不露水的蘇青黛才是真正的天才。
程麗蓉這會兒倒是回過神來了,眼睛亮亮的,上下打量著蘇青黛:“好字,小姑娘,你這一手果然技壓全場,絕對可以在她們兩中間脫穎而出!”
哪裏是脫穎而出?隻要蘇青黛出場,恐怕吳語和金曉曉這兩人瞬間成為陪襯!
蘇青黛的麵上卻是訕笑起來:“不怕你笑話,要正反手書法,我隻會寫這一篇。苦練了很久才練出來,若不是遇到這次比賽不得不拿出手,我根本不敢拿出來獻醜。”
程麗蓉自然不會相信,以為蘇青黛這是謙虛之語,笑道:“能寫出這麼一筆好字,怎麼說是獻醜?你這字不錯,是誰教的?”
蘇青黛雖然早有準備,想好了措辭才來的,但是被程麗蓉這樣緊盯著打量,她還是覺得有些心虛,低著頭掩飾住眼底的一絲慌亂:“是我娘教我寫的,不過她隻教了我寫篆書和柳體,之後有一天我在寫字的時候突然發現我可以雙手同時書寫,慢慢地就練成了這個樣子。”
程麗蓉自然是深信不疑,她聽過很多奇人奇遇,深以為然,笑道:“你母親很厲害,你這字既然師從於她,她定人是個很了不起的女人。”